處理好傷口之後,鍾躍民才一路踉踉蹌蹌的走回了石川村。
港島村口,就看見一大群人守在這裡。
原來是因為到了天黑的時候,他還沒回來,這幫人四處找他找不到,這才聚在村口的。
鄭桐和蔣碧雲在最前麵,彷彿是在爭吵什麼。
直到鍾躍民的身影出現,他們倆才停止了爭吵。
「快快,躍民回來了。」
一大幫人快步來到鍾躍民的跟前,因為天黑,也沒看見他身上的傷口。
「躍民,這麼晚你跑哪去了,不知道大家都在惦記你呢嗎?」
蔣碧雲拉著鍾躍民的胳膊,擔心的問道。
「沒事兒,我去找秦嶺了。」 藏書廣,.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鍾躍民故作不在意的樣子的說道。
「你說什麼?你去找秦嶺了,這麼晚纔回來了。
你也太過分了,知不知道大家找你都找瘋了。」
蔣碧雲一聽鍾躍民去找秦嶺了,頓時就不開心了,說話的聲音也大了不少。
「大驚小怪的,我一個大男人,還能出什麼事兒不成!」
「混蛋,鍾躍民你混蛋,大家這麼擔心你,你就這個態度?」
「我什麼態度了?再說了,我用得著你關心嘛!」
看到蔣碧雲跟自己發發火,鍾躍民也不高興了。
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得順毛捋。
你跟我好好說話,咱們還能愉快的交流。
可是你跟我發火,對不起,大爺不伺候。
「好好,鍾躍民,以後咱倆誰也別理誰!」
說完,蔣碧雲轉身就跑開了。
其他人也差不多,見鍾躍民這混不吝的樣子,都覺得自己的一片真心餵了狗。
所以,這些人全都三個一群,五個一夥兒的離開了。
隻剩下鄭桐自己沒有走。
「躍民,你過分了,大傢夥兒都是擔心你,你這麼說話,是在傷大夥兒的心。」
「嗨,這有什麼啊,我又不指著他們過日子。」
鍾躍民儘管知道自己做的不對,但是天生不肯服軟的他,卻隻能嘴硬到底。
「算了算了,不和你掰扯了,趕緊回去吧!」
說完,兩個人一塊兒往青年小院走去。
說是小院,其實根本就沒有院牆。
而是兩個挨著的窯洞,一個住男青年,一個住女青年。
「臥槽,躍民你不是找秦嶺去了嗎?怎麼弄的一身傷?」
回到窯洞之後,藉助這微弱的油燈光亮,鄭桐才發現鍾躍民身上的傷。
其他的人聽到這話,也顧不得跟鍾躍民生氣了。
「怎麼回事兒,誰欺負你了,咱們得找回去。」
「對,咱們青年不能讓人欺負了。」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說道,彷彿剛剛的不滿,都已經煙消雲散了。
「哥幾個,這我得好好跟你們說說了,哥們在山裡,遇到狼群了。」
「我尼瑪,不是吧?那你怎麼逃回來的啊!」
「逃?你在開玩笑吧,哥們用得著逃嗎?
告訴你們,哥們我一路殺回來了,看見這砍柴刀上的血沒,都是狼的。」
鍾躍民得意的搖了搖手裡的砍柴刀,彷彿一個得勝歸來的將軍。
「不是吧,我看看。」
鄭桐離得最近,他一把搶過來砍柴刀仔細打量起來。
上麵,不僅僅是沾染了狼血,還有不少毛髮。
因為著急,鍾躍民都沒來得及清理呢。
「還真是血,還有毛髮,你真的遇上了狼群?」
「我還能騙你們不成,看看身上的這些傷,都是我跟狼群搏鬥留下的。」
鍾躍民跟大傢夥兒展示了一下身上的各處傷口。
這幫青年都看傻了,他們雖然都見過狼,但也是遠遠的一瞥。
可沒有近距離接觸過,更別提跟狼群乾架了。
此時,鍾躍民的形象,瞬間高大了起來。
「躍民,快給我們講講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是啊是啊,給跟我們說說,你是怎麼碰到狼群的。」
「都閉嘴,想聽的話就老老實實的。」
「哎,好,我們閉嘴,你快講吧!」
「咳咳......」
鍾躍民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做出一副說書人的樣子。
「我今兒個去找秦嶺,回來的時候天就黑了。
走著走著,突然就聽到一陣低沉的狼嚎。
我一抬頭,好傢夥,一群狼把我給圍住了。
那些狼眼睛綠瑩瑩的,口水滴答滴答往下流,一看就不懷好意。
我當時也沒怕,抄起砍柴刀就跟它們幹上了。
有一隻狼率先朝我撲過來,我側身一閃,順勢一刀砍在它脖子上,那狼立馬就倒在地上抽搐。
可這一動手,其他狼更瘋狂了,從四麵八方朝我撲。
我左擋右擋,跟它們周旋,身上也不知道被抓了多少下。
但我沒慫,越戰越勇,又砍翻了好幾隻。
剩下的狼見勢不妙,夾著尾巴跑了。
我就這麼一路殺了個七進七出,常山趙子龍附體。
咋樣,哥幾個,哥們厲害吧!」
鍾躍民繪聲繪色地講完,還得意地拍了拍胸脯。
當然了,他講得比較誇張,完全沒跟大傢夥兒說他有多狼狽。
完全就是一副自己輕輕鬆鬆就把狼群幹掉的樣子。
不過不管他說的誇不誇張,眾人都聽得目瞪口呆,接著爆發出一陣驚嘆聲。
這種事情,他們想都不敢想,如果是換成自己,可能就死在山裡了吧!
「躍民,是個爺們,沒掉咱四九城爺們的臉麵。」
「那是啊,我鍾躍民是誰?要是換成你鄭桐,現在已經變成狼糞了。」
鍾躍民自誇了一句,還不忘記踩鄭桐一腳。
「躍民,沒你這樣的,誇自己就誇自己唄,你踩我幹嘛啊!」
「嘿嘿,習慣,習慣了。」
鍾躍民嘿嘿一笑,不在意的拍了拍鄭桐的肩膀。
從小一塊兒長大的兩兄弟,也不會因為玩笑話生氣。
他們這邊吹噓的來勁兒呢,女青年這邊,氣氛倒是有點怪異。
蔣碧雲回來之後,越想越委屈,嗚嗚的哭了起來。
能不委屈嗎?平時她寧可自己吃不飽,也要省下口糧給鍾躍民吃。
她喜歡鍾躍民,青年們都看得出來,隻是沒人挑明而已。
可是鍾躍民呢,平時說話沒深沒淺的也就算了。
今天明明她是關心鍾躍民,可鍾躍民竟然這麼說她。
這可是真把蔣碧雲委屈壞了,一片真心餵了狗啊!
而且鍾躍民去找秦嶺,這麼晚纔回來,很明顯兩個人是有事兒的。
想到這裡,蔣碧雲就覺得更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