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鍾躍民跟秦嶺自從在縣城見過麵之後,就經常茶不思飯不想的。
雖然兩個人也經常隔著深溝見麵,但是畢竟遠水解不了近渴。
所以,從那以後,他就經常的徒步三十多裡路跑過去跟秦嶺見麵。
剛開始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因為不好意思,還是怎麼的,反正鍾躍民沒有表現出什麼來。
反而是愈發的沉迷於秦嶺的信天遊。
那清澈的嗓音,唱出荒涼悽苦的信天遊,卻另有一番風味。
鍾躍民這個人,本身就有些文藝細胞,加上性格有些多愁善感,所以他把秦嶺,奉為自己的知心人。
這個時候,秦嶺在他心裡的地位,已經徹底的超越了周曉白。
不是他把周曉白忘記了,而是更加理性的,偏移了自己心裡的天秤。
今天,也不知道他是抽哪根筋兒了,瘋狂的想念秦嶺。 超順暢,.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所以,在兩個人約定的時間,他來到村子後麵的深溝前,大聲的告訴秦嶺讓他等著自己。
然後,鍾躍民就像瘋了一樣,衝出村子。
(這裡和原劇有所不同,原劇是他要當兵要離開的時候,纔有的這一幕。)
而另一邊的秦嶺,在鍾躍民消失在視線裡之後,心裡卻如同小鹿般亂撞。
大家都不是傻子,該懂的東西都懂。
她知道,這次鍾躍民過來,兩個人的關係將會變得不一樣。
秦嶺這個人,怎麼說的,其實是一個挺膩歪的人。
她一邊愛鍾躍民愛的瘋狂,一邊又理智的跟鍾躍民說兩個人的結合,就是因為寂寞。
她這麼說,是不想給自己留下心裡的枷鎖,也是不想給鍾躍民留下牽絆。
隻能說,她這個人活的通透,思想也比其他人開放。
隻不過最後還是為了鍾躍民,選擇了跟葉楚良遠走國外。
如果沒有這一檔這事兒,她可能會跟鍾躍民走到一起,也可能不會。
畢竟愛情隻是婚姻的一部分,而她跟鍾躍民,兩個人都不是甘於寂寞的人。
即便不會婚內出軌,但是也很難共度一生。
個人見解,不喜勿噴。
回歸正文,鍾躍民衝出石川村之後,一路小跑著。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要見到秦嶺了。
這個時候如果有記載的話,他的長途奔襲速度,可能都超過了他在偵察營的最好成績。
鍾躍民腳下的泥土飛揚,他的步伐堅定而急切。
彷彿每一步都在丈量著與秦嶺之間的距離。
山路崎嶇,荊棘不時劃破他的衣衫,但他渾然不覺。
風在耳邊呼嘯,像是在為他加油鼓勁。
鍾躍民的呼吸逐漸急促,汗水濕透了後背,可他的眼神卻始終堅定地望著前方。
跑過一道道山樑,越過一條條溝壑,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見到秦嶺。
他想起秦嶺的歌聲、她的笑容,這些畫麵支撐著他不斷前進。
三十多裡的山路,此刻彷彿沒有盡頭,但他的腳步從未停下。
終於,望見了秦嶺所在的村子,他的步伐更快了,彷彿所有的疲憊都在這一刻消散。
他快步衝過村頭的小橋,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前麵的秦嶺。
兩人的目光交匯,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鍾躍民氣喘籲籲地走到秦嶺麵前,還未開口,秦嶺便紅著臉低下了頭。
「秦嶺,我喜歡你,做我女朋友吧!」
看著秦嶺嬌紅的臉頰,鍾躍民深情的說道。
「躍民,你喜歡的是我這個人,還是我唱的信天遊?」
「當然都喜歡了,我喜歡你,也喜歡你的歌。」
鍾躍民說著,也不管秦嶺願不願意,一把將她抱在懷裡。
秦嶺也沒有反抗,她也早就喜歡鍾躍民了,隻是出於女孩子的矜持,才一直沒有說出口的。
現在鍾躍民主動開口了,正合她的心意。
秦嶺緩緩的伸出手,環住了鍾躍民的腰肢。
她的臉貼在鍾躍民的胸膛上,感受著強有力的心跳。
這一刻,秦嶺醉了。
儘管鍾躍民跑了一身的臭汗,但是在秦嶺的感官裡,這都是讓她迷醉的荷爾蒙味道。
不知道什麼時候,鍾躍民吻上了秦嶺那柔軟的櫻唇。
熾熱而濃烈的情慾,讓兩個人吻的忘我。
漸漸的,他們倒在了村口的柴草堆裡麵。
......
「秦嶺,對不起,是我傷害了,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躍民,不要說了,是我自願的。」
秦嶺伸出手,按在了鍾躍民的嘴上,不讓他再說下去。
「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會娶你的。」
可能是害怕秦嶺不相信自己,鍾躍民拿開她的手,鄭重的說道。
「嗯,我信你。」
此時此刻,秦嶺不想多說什麼,她隻想多感受一會兒鍾躍民的溫柔。
兩個人就這樣在這裡抱在一塊兒說著悄悄話。
不知不覺間,天色已經有些暗下來了。
「糟了,天要黑了,我得回去了。」
鍾躍民站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衣服。
「躍民,這麼晚了,你回去多危險啊,要不然就在這邊住下,明天在回去吧!」
鍾躍民要是在這邊住下也不是不可以,畢竟李奎勇也在這邊的。
而且其他的青年,有上次共同戰鬥的經歷,互相之間也都認識。
但是如果不回去的話,這邊肯定會有人說閒話,到時候擔心影響秦嶺的名聲。
家裡邊鄭桐他們也會擔心,已經是晚上了,他就是想隔著深溝喊那邊,也不會有人聽到的。
他不回去,估計鄭桐他們得整夜的找他。
「不行,我不回去的話,鄭桐他們肯定會擔心的。」
看到鍾躍民態度堅決,秦嶺儘管心裡擔心和不捨,但是也沒有在勸他。
「那你等我一下,我去給你拿手電,走夜路也能安全點。」
說完,秦嶺就轉身進了村子。
鍾躍民坐在草堆上等著,大約十分鐘的時間,秦嶺就回來了。
「躍民,給你。」
她不僅遞過來一個手電筒,同時還有一把砍柴刀。
「這個你也拿著,有什麼事情也能防身。」
鍾躍民接過兩樣東西,在秦嶺的臉上親吻了一下。
「那我就走了,你要記得想我。」
剛剛確立關係,同時又初嘗禁果。
不僅秦嶺捨不得他,鍾躍民也捨不得秦嶺。
但是這個年代吧,你懂的。
尤其兩人還是不同村子的青年,所以就算再多的不捨,也沒有什麼辦法。
「嗯,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秦嶺回吻了鍾躍民一下,叮囑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