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服務員開始陸陸續續的上菜了。
首先端上來的是豉汁蒸鳳爪,熱氣騰騰,豉香四溢。
鳳爪色澤紅亮,表皮微微皺起,一看就知道蒸得十分軟糯。
趙遠夾起一隻,輕輕一吮,骨肉分離,豉汁的濃香在口中散開,鹹香微甜,十分入味。 ->.
緊接著,清蒸東星斑上桌,雪白的魚肉鮮嫩得彷彿吹彈可破。
上麵點綴著翠綠的蔥花和金黃的薑絲,淋上滾燙的熱油,「滋滋」作響,瞬間香氣撲鼻。
霍家主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放入口中,贊道:「這火候把握得恰到好處,鮮得很吶!」
隨後,避風塘炒蟹和XO醬炒蘿蔔糕也相繼登場。
避風塘炒蟹外殼金黃酥脆,蟹肉飽滿鮮甜,香辣的味道刺激著味蕾。
蘿蔔糕則外酥裡嫩,XO醬的濃鬱風味為其增添了別樣的口感。
時蔬清爽可口,湯品鮮美醇厚。
最後,楊枝甘露作為甜品上桌,芒果的香甜、西柚的酸爽與西米的Q彈完美融合。
菜上齊了之後,一個服務員端著個托盤,上麵是一個一斤裝的瓷瓶,以及三個小瓷酒杯。
把酒放下之後,服務員一人倒上一杯,然後禮貌的退出包廂。
「來,趙總,嘗嘗這藥酒,看你能不能喝出來是什麼泡的。」
趙遠的鼻子微微動了動,不用喝酒已經知道了。
這不就是三鞭酒嗎?
所謂的三鞭酒,就是用虎鞭、鹿鞭、豹鞭或者熊鞭泡出來的酒。
這玩意兒,趙遠喝過多少記不清了,但是現在,他的空間裡,還有差不多上百斤呢。
至於虎骨酒,或者鹿骨這一類的,他有大幾百斤。
更讓趙遠無語的是,這三鞭酒,竟然是用黃酒泡的。
不是說黃酒不好,其實人常飲黃酒,對身體是有好處的。
但是用來泡藥酒,尤其是這樣的大補之物,就有些不夠用了。
通俗點說,就是黃酒的度數太低了,不能完全讓這些藥材裡的藥效揮發出來。
想到這裡,趙遠不禁搖了搖頭。
「這麼了阿遠,這酒不對你胃口?」
看著趙遠沒有動,霍家主疑惑的問道。
「不是不對胃口,而是浪費了這藥材。
如果用高度白酒的話,藥效至少能提升一倍不止。」
趙遠惋惜的說道。
「哦?趙總還懂這個?」
包龍星好奇的問道。
在他看來,趙遠這小小的年紀,商業上的天賦已經很恐怖了,要是還懂得這些,還就更恐怖了。
包總不用這麼見外,以後跟霍先生一樣,叫我阿遠吧!
「好,那我就叫你阿遠了,剛剛你說的,可是真的?」
「當然了,不管是這三鞭酒,還是其他的藥酒,都是高度白酒為最佳。
這用黃酒泡出來了,真是浪費了這藥材。」
包龍星一聽,趙遠這是真懂啊!
「阿遠,不得不說,你再一次重新整理了我的認知。」
說完,他端起酒杯,主動敬了趙遠一杯酒。
接下來的時間,三個人在沒有糾結這個問題。
好吃好喝的在眼前,談論這個沒有意義。
人家自己的東西,愛怎麼泡就怎麼泡。
吃飽喝足之後,兩位家主坐上車子離開了。
他們一天都很忙的,儘管中午喝酒了,下午依然要去公司處理事情。
剩下趙遠自己,無聊的開著車亂逛。
「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
因為這酒有些不合趙遠的胃口,所以他就喝了一杯,並不耽誤開車。
嗯,七錢的杯子,對於趙遠的酒量來說,這點酒都不夠塞牙縫的,跟沒喝一樣。
在街上逛了一個多小時,一路上的所見,讓他對於港島的認識,又加深了不少。
不知道什麼時候,車子竟然開到了黃大仙祠。
這個地方,對於港島人來說,是具有神秘色彩的。
大多數港島人都非常迷信這裡,逢年過節,或者有什麼不如意的事兒,都會來這裡燒香祈禱。
趙遠倒是聽說過這裡,但是從沒來過。
反正已經到這裡了,索性下去看看吧!
想到這裡,趙遠把車子停好,下車走了過去。
趙遠剛走進黃大仙祠,就感受到一股莊嚴肅穆的氛圍。
祠內香菸裊裊,前來祈福的人絡繹不絕。
他看到一位老者正和旁人講述黃大仙祠的來歷。
原來,黃大仙原名黃初平,東晉時期出生於浙江金華。
15歲上山牧羊時遇道士引至金華赤鬆山修煉,40年後得道成仙。
據說能叱石成羊,點石成金,還能治病救人。
後來,有善信在港島建祠供奉黃大仙,祈求庇佑。
祠內的建築風格融合了傳統中式元素,紅牆綠瓦,雕樑畫棟。
趙遠懷著好奇的心情走進祠內,隻見黃大仙的神像威嚴莊重,周圍擺滿了信徒們供奉的鮮花和水果。
他也跟著眾人上香祈福,倒不是他祈求什麼,純粹是不想自己與眾不同。
之後,他在祠內四處閒逛,感受著這裡獨特的文化氣息。
走著走著,趙遠來到一處偏殿。
殿中供奉著一尊不太常見的神像,周圍的遊客並不多。
他正打算仔細看看,突然聽到一陣細微的爭吵聲從殿後傳來。
出於好奇,趙遠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
其中一個穿著時髦的年輕人滿臉不屑地說:「這黃大仙不過是迷信,哪有什麼靈驗之說。」
另一個穿著樸素的年輕人則漲紅了臉反駁道:「你可別亂說,我家裡的事兒就是來這兒祈福後有了轉機的。」
原來是兩個年輕人在爭論著,這兩個人看起來好像是朋友,不過一個信黃大仙,另一個不信罷了。
也不知道這個不信的,為什麼要來這裡,還要爭辯靈與不靈的問題。
你不相信的話,不來不就行了。
想到這裡,趙遠忍不住上前說道:「信則有,不信則無。這黃大仙祠承載著這麼多人的信仰和希望,還是該多些敬畏的。」
兩人聽了他的話,都安靜了下來。
細細思量,覺得趙遠說的有道理。
那個不信的,也沒有再說什麼。
見兩人不再爭吵,趙遠便繼續在祠內閒逛。
不知不覺天色漸晚,他離開黃大仙祠,返回到車上。
上車點火,掛擋加油門。
車離離開黃大仙祠,直奔炎黃大廈而去。
趙遠不知道,他離開之後,一個老人看著他離去的方向,眼神中露出了不解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