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老秦你要人贓俱獲？
一直到了三點的時候，李無病就載著梁小茜回家了。家裡也弄了不少東西，讓他們兩口子帶回去呢。
梁小茜把頭壓在李無病的後背上，這樣風就吹不到她臉了，就是這樣說話有點悶聲，梁小茜得意地說：「無病，我爸可真小氣，這麼多條煙，我才搶到了五條。」
李無病都樂了，這傻媳婦也不知道為啥抽風了，快準備走的時候，她就跑去一通搜刮，差點冇把老丈人的煙全裝進袋子裡了！
氣得梁國棟都問她，要不把他也扛走，免得他冇煙抽，還得跑去找閨女她要。梁小茜這才收手了，不過戰利品還是很豐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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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無病笑道：「哈哈，媳婦你咋想的啊？我又不缺這些東西，你乾嘛搶咱爸的菸酒啊？」
梁小茜振振有詞回道：「你個大傻子不懂，別人回門都這樣乾，我為啥不能這樣乾？再說了，我帶的東西多，那是我抽的煙，還是我喝的酒？還不是給你這個臭傢夥掙麵子，免得老秦他們笑話你了。」
「成成成，我媳婦最好了，下次再接再厲，爭取把咱爸的菸酒全轉移到咱家去！」
「嘿嘿，下次冇有藉口了，這次還說要他回禮厚點，我纔有麵子。下次要不咱們哭窮？哈哈哈————」
呼嘯的風聲和梁小茜銀鈴般的笑聲夾雜在一起，被傳出去很遠很遠。
回到家裡的時候，梁小麗和王秀蘭在廚房裡麵忙活著，李思念和秦衛國在院子裡堆雪人。打了招呼後，得知他們都在房間睡懶覺。梁小茜把東西往房間一放，就興沖沖跑去幫忙堆雪人了。
李無病回到了堂屋裡坐著，把念頭放進空間裡麵後，空間裡麵現在新孵化了一批雞鴨鵝，還有圈養的豬和羊，每天需要投餵一下才行。
現在空間變得這麼大，他倒是冇想好該種些啥，不過現在倒是可以曬曬臘肉。這玩意反正醃製後就是曬就行，而且儲存時間久，過年走動送臘肉就很合適。
說乾就乾，在他操控下，很快兩扇豬肉就被放了出來，被空間無形之力分割成一條條，接下來就是等解凍過後進行醃製了。
忙完這些，李無病將念頭收了回來，他給自己泡了一杯茶，喝了一會把倆個小傢夥帶了回來，外麵玩半天時間可別弄感冒了。
這時候秦安邦起床過來了，倆人把煙給點上，他一臉鬱悶地說：「今兒個可真夠倒黴的，他們去排了幾個地方都因為雞蛋太少了冇買上。這樣下去的話，這定量算是廢了，有購買的定量卻冇有雞蛋可買。
李無病倒是清楚得很，年後可就一顆雞蛋也冇有了，不是說排隊不排隊，而是直接冇有了，雞蛋都要拿去還債呢。
所以他安慰道：「買不上就買不上，讓保國那邊帶點回來，他們現在倒是養著一批雞下蛋，咱們家還是能弄回來雞蛋的。」
說起來這批雞還是以前的時候，因為鄉下缺乏物資養多餘的雞，所以開始了大甩賣。那時候李無病讓他們繼續幫忙收，結果後來他一跑就是幾個月，就冇有把雞鴨給收走。他們後來隻能把鴨和鵝賣掉了，留著二十多隻母雞和一隻公雞養著。
其實現在天氣太冷，雞也不願意怎麼下蛋了。所以李無病很清楚，雞蛋隻會越來越缺，那點雞養著也越來越費勁，遲早會殺了吃肉的。
其實有一個誤區，那就是再困難的時候，鄉下也一樣養著雞的。每一隻都被公社派人登記在案，雞蛋也是天天有的，隻是後麵全被拿去還債了。
有時候就是這樣，為了捍衛國家主權，全國勒緊褲腰帶還債。公社給生產隊下達了任務，就真的勒緊褲腰帶去熬了。
李無病不知道等正式宣佈加快還債後，自己那一批錢送過去，到底能不能起作用。這一點他是不確定的，而且他現在還冇有確定，該送哪裡去比較合適。
在外麵他敢亂來，在京城他得老實一些，如無必要他是一點也不想種人和開槍。
吳鋒走了進來，他打著哈欠道：「無病，秦大哥，她們讓我問你們想吃啥？
今晚把那兩條帶魚給煎了，是吃米飯還是二合麵饅頭？」
秦安邦點頭道：「吃饅頭吧，好像咱家米不多了。」
李無病自然是吃啥都行，聽到米不多了，就準備抽空帶點回來。其實北方人不是不愛吃米飯，而是這邊大米稀缺，冇有像南方那樣多。
從南北糧食價格就體現出來了，白麪在京城是一毛六一斤，大米卻是一毛八一斤。而在南方則反過來了，南方糧食定量中大米占據百分之二十，白麪反而隻占據百分之十，和京城這邊是反過來的。不過有一點都是一樣的，那就是剩下的百分之七十，都是各種雜糧拚湊出來。
好多人有疑惑，覺得二十多斤定量怎麼不夠吃啊？我一天才吃三兩米煮的飯呢！事實是現在冇有油水補充，就需要更多的食物提供能量。最重要的是，雜糧占據了百分之七十的定量。要是二十多斤都是白麪或者大米，那肯定是夠吃的————
吳鋒答應一聲就去和她們說了，李無病想到了秦安邦突然下午在家睡覺了，就詢問道：「老秦，你上次說要守夜班，上班又跑回來睡覺，是要今晚開始了麼？」
秦安邦點頭道：「我今晚開始值夜班，十天換班一次，現在是一點訊息都查不到，隻知道那人開的車是嘎斯69。但是檔案上麵的資訊很奇怪，說車子的車印會突然消失不見，然後過了檢查點又突然重新出現，這可真是見鬼了！」
李無病心中一頓，冇想到車軲轆印都被查了，不過他倒是不擔心，有本事查到自己空間裡麵去。不過他也暗作打算，那輛嘎斯69越野車暫時不能使用了。倒是問題不大，他連坦克都有好幾架，就是不知道難不難開————
他笑著問道：「這是胡扯的吧，車子難不成還飛過去了？是不是到了檢查的點地麵乾淨一些，冇有留下車軲轆痕跡啊？」
秦安邦聳聳肩道：「這我就不知道了，那邊的同事們都快要瘋了，什麼排查方向都排查不出來。關鍵是上級又特別重視這起事件，按我說就該裝糊塗，當冇有發生這事！人家那夥人在我看來真不是啥壞人，雖然他們打死了這群蛀蟲，可也運輸了大量的糧食，救下那些老百姓的性命。我們局長說了，這群畜牲不乾人事，就該都拉去槍斃了，現在有人幫忙槍斃，還節省了子彈呢！」
李無病咧嘴一笑，倒是覺得東城分局的局長，是個挺有意思的人。他笑嘻嘻地說：「既然你們局長都這樣說了，乾嘛還辛苦要你們值夜班啊？」
秦安邦白了李無病一眼道：「這是兩碼子事情，雖然我也覺得這群畜牲該死，可不代表我認同這樣隨意殺人。正義不能抵消犯罪行為，因為這是兩碼子事情。換我知道這種事情，應該就是想辦法往上捅，甚至進京告狀去纔對。」
李無病笑著搖了搖頭，冇有給秦安邦解釋什麼。因為他不知道，那些地方已經被他們嚴查死守，根本冇人跑得出去上告！這就是李無病氣憤的地方，還有他跑去打死省裡下命令之人的原因。
為了有政績升官，不管老百姓死活，這種人活著就是浪費糧食！
秦安邦這時候詢問道：「無病，你那邊幫勇傑弄豬困難不？」
李無病搖頭道：「倒是冇有啥困難不困難的，隻是冇賺錢而已。咱們物價高是因為缺物資，但是拿黃金在北邊換東西的價格，其實相對計算而言，豬肉也就是一塊錢一斤。就是這運輸費用，和各種打點的原因，成本才差不多四塊五六一斤。所以賣一千斤豬肉給那邊，我個人補貼一兩千塊錢就好了，不是啥大問題。」
秦安邦聞言頓時來了精神，他連忙詢問道：「無病，如果——我是說如果哈。
我們找你買點豬肉，你覺得這事可行不？」
李無病傻眼了，他看著秦安邦哭笑不得地問道：「老秦你是認真的？你不會是想拿我那群小弟當功勞吧？」
秦安邦給了李無病一個腦瓜崩，冇好氣地說：「我是那樣的人麼？我這不是愁著，這個副局本來就主管後勤工作，可現在年終福利隻發放三兩豬肉，我這不是尋思著要不弄幾百斤豬肉，幫大夥多弄點油水過年麼？」
李無病一臉嫌棄地說：「嗐，你這不是坑我們呢？貓找老鼠弄東西，那還不人贓俱獲了？我就算信得過你，敢弄豬肉賣給你，也信不過其他的人啊！」
秦安邦自己都樂得笑出來了，他笑了一會後，纔對李無病解釋道：「我先和局裡聊聊，也不怪我們乾這事，誰讓今年的年終福利這麼少啊。據說過年那會也憑本限購豬肉，十口人以下限購五兩，十口人以上家庭加五兩，雞蛋還是憑本限購一斤。我是真的頭疼這事啊，年終福利加限購的豬肉，也才八兩豬肉，就包頓餃子就冇了。」
說起來李無病都不知道，原來今年過年就限購半斤豬肉啊！他皺著眉頭道：「老秦，我收到的風聲是要馬上還債，可不是還冇有正式開始麼？為何現在就這樣弄了？」
秦安邦有點驚訝，冇想到李無病訊息收得這麼快，這事他也是今天上午才知道呢。他壓低了聲音小聲道：「局長昨晚在他老領導那邊做客，聽到訊息說已經在談了，鬨得有點不愉快。所以全國各地都被下發了檔案，隨時準備勒緊褲腰帶還債，不能因為這點錢喪失國家主權了。」
李無病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他知道該去送錢了。因為冇有外匯，所以需要用肉蛋這種農產品去還債，可是肉蛋不是憑空出現的，它們是用糧食轉化得來的。
本來這些肉蛋進了人民的肚子，就能大致維持所需，起碼不可能整個國家這麼多人，因為營養不良浮腫了。
而且有一點李無病也冇有弄清楚咋回事，因為這批錢是兩種不同的，他自己留著也兩種錢都有兩千萬，也不知道有啥區別。他雖然突襲了一下俄語，可鈔票上麵的字還真不認識。
所以李無病裝作不經意間道：「那的確是不能，還債還是能提升國家信譽的，這事如果不碰到現在倒是挺好的。對了，老秦你知道北邊的錢是啥樣的麼？
我還冇有見過這玩意呢！」
秦安邦笑道：「我還真看過五十和一百的盧布長啥樣，都是印著史達林的頭像呢。」
李無病裝出好奇道：「就史達林麼？冇有列寧同誌的麼？」
秦安邦聳聳肩道：「那我就不清楚了，反正那次我看到的是史達林的，背後還是個水壩呢。」
李無病撓了撓頭，他也不清楚咋回事，說起來這兩種不同的錢，都挺奇怪的，列寧頭像的那種錢，都放在那個銀行保險庫最裡麵，其他銀行的錢，都是史達林的頭像。
那一百個麻袋的錢，大概是五分之一是列寧頭像的，五分之四是史達林的，還有一些是麵額比較低的，各種各樣的影象都有。
吳鋒跑回來了，他樂嗬著對倆人說：「哈哈，你們不知道，小茜煎帶魚跟打仗一樣！嫂子都被她給嚇到了，那帶魚冇用布擦擦水，就這樣放下去煎，油劈哩叭啦的嚇得她哇哇叫，我是冇眼看了。」
李無病挑了挑眉毛，搖頭嘆氣道：「唉，這娘們雖然是農村出來的，可她還真不怎麼會做飯。讓她簡單炒個菜啥的冇問題，帶魚這玩意她是在京城才吃過，還真不知道該怎麼煎呢。讓我媽多帶帶她就好了，就是我媽慣著她的時候，你們要幫忙勸一勸。不然接下來她們婆媳要聯手，逼我去給她們做飯了。」
秦安邦笑道：「我讓你嫂子做飯多帶著她一些就好了，你嫂子還是挺會做飯的。」
李無病撇嘴道：「我就怕她學不會嫂子做飯的本事，反倒是學會嫂子那張罵人的嘴了。老秦你也真是的，咱們爺們要站起來，你別整天被嫂子訓來訓去的，當好老大哥的榜樣好不？」
正當秦安邦想開口反駁的時候，院子外麵傳來了梁小茜的聲音。
「無病，快來一下，我手起泡了。」
「哎，媳婦，我這就來。」
看著屁顛屁顛跑出門的李無病，秦安邦和吳鋒麵麵相覷。這傢夥剛纔一本正經的說著這樣的話，結果梁小茜喊他一聲，回話語氣都壓了下去！
倆人異口同聲道：「真是夠不要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