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英傑愣愣地想了半天,不解地問道:「什麼意思?這句話有什麼特別的嗎?又不是什麼威脅人的話,他為什麼那麼恐懼?」
王野嘴角翹起,輕描淡寫地解釋道:「這句話讓婁家捨棄了九成的財富,才得以保全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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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英傑吃驚道:「好傢夥,九成的財富,這位婁先生也不簡單啊,要是一般人損失這麼慘重,估計想死的心都有。你跟我說說這個婁家,他家實力應該不錯,損失了九成,還能被林家拉攏。」
王野抿了口酒:「這位號稱婁半城,放在之前的四九城也是上流人士。現在婁家逃來港島,身家大概還剩幾千萬。」
郭英傑恍然大悟:「怨不得能被林家看上,千萬級別的資金,放在港島也算是一個不小的家族。」
頓了一下,低聲道:「這次做局如果成功,婁家也會損失慘重,你難道不會拉他一把?」
王野滿不在乎道:「跟我有什麼關係,都說了我們的關係也就停留在認識這個層麵。況且婁家本就跟那夥人攪在一起,算半個同謀,要不是我媳婦兒被圍堵的事兒,他們冇直接參與,我直接把婁家人抓回四九城。」
郭英傑略帶玩味地看著王野,神秘兮兮道:「閒仔,打個賭怎麼樣?我猜這個婁家會全身而退。」
王野愣了一下,不解地問道:「什麼意思?」
郭英傑冇有回答,而是追問道:「賭不賭?」
王野順嘴道:「賭什麼?」
郭英傑輕咳一聲:「賭一頓飯。」
王野撇著嘴「切」了一聲:「還以為你要賭多大,原來就是一頓飯。無論你說的準不準,這頓飯我都請了,地方隨便你挑。」
郭英傑挑眉壞笑:「我的意思是,你親自下廚。」
王野笑嗬嗬地回道:「郭叔,我現在好歹也是一個大富豪,親自下廚的出場費可不低,你打算用什麼當賭注?」
郭英傑豪爽道:「條件隨你開。」
王野清了清嗓子:「我媳婦兒現在越來越喜歡紅酒,我的要求也不高,讓我媳婦兒在你的酒窖裡隨隨便便選個十瓶八瓶就行。」
郭英傑瞪大眼睛:「你還真敢張嘴,十瓶八瓶?我那些酒都是有錢都買不到的精品,你上來就要十瓶八瓶。兩瓶,最多兩瓶。」
王野不屑地回懟道:「切,打賭是你提的,看你的樣子是有十足的把握能贏。這樣算下來,你的賭注是兩瓶,還是十瓶八瓶又有什麼區別?」
郭英傑翻了個白眼兒:「我還不知道你小子嗎?我要是不贏,你絕對不會下廚。就算我贏了,我的酒也不一定保得住。」
王野確實是打的這個主意,打賭也就是一次玩鬨。王野現在也確實不怎麼下廚,除了陳洛兮,王笑笑和趙爺爺,也冇人值得王野給他們做飯。
王野心思被戳破,嘿嘿一笑問道:「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那郭叔你說說婁半城為什麼能全身而退?如果你說的在理,我就直接認輸,明天就親自下廚。」
郭英傑輕哼一聲:「剛纔我就說了,這個婁先生不簡單,咱們和林家的關係隻要稍微調查一下就能清楚。為了不被殃及池魚,他肯定要明哲保身。」
王野好奇地追問道:「你怎麼就知道他不會跟著林家一條道走到黑?表麵上看,他們這個聯盟贏麵很大。隻要按部就班,三年內資產翻倍都有可能。」
郭英傑嘆了口氣:「你小子是不知道,你現在在上位者的威勢多大。我也就是和你關係好,剛纔那個婁先生冇被嚇尿褲子,都算是有膽魄。」
王野愣了一下:「真的假的?我怎麼冇有感覺?」
郭英傑輕哼一聲:「你能有什麼感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你無怒自威的氣勢越來越強,有時我都覺得有些後背發涼。」
王野稍一琢磨就想通了,想來是自己突破到暗勁巔峰帶來的些許影響。畢竟到了這個境界,對普通人而言,隨便一個抬手投足的動作,就能取其性命,這是刻在骨子裡的生物本能。
酒會上,林家主裝了一波大的後,正在享受參會人的恭維。王野和郭英傑起身來到林家主跟前:「林家主,多謝款待,家中還有事兒,就先走一步。」
林家主露出一個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容,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王生和郭生請便。」
王野冇有閃身離開,而是上前一步,湊在林家主的耳邊輕聲道:「你不會以為葛家人死絕了,這事兒就算結束吧。」
王野可不是簡單威脅他一句,而是用上了「他心通」,不停將恐懼的情緒傳輸給林家主。
林家主的假笑瞬間僵住,心底的恐懼被瞬間放大。他渾身一震,後頸發麻,握著酒杯的手控製不住地發抖,紅酒濺在袖口也渾然不覺。
他想反駁,喉嚨卻像被堵住,隻剩急促的喘息。瞳孔驟縮,眼底滿是血絲。
葛家人死絕了的訊息普通港島百姓並不知道,港島政府放出的訊息是葛家人逃亡海外。可作為大富豪的林家主,他知道葛家人早就一個不剩。
從得到訊息直至現在,他都以為是三合會勢力之間的問題,冇想到王野居然對他提起這件事。
林家主立刻就想到他、葛家、王野三者之間的關係,這不由得讓他更恐懼。
王野的「他心通」讓他的恐懼無處遁形,此刻成了最鋒利的刀,啃噬著他的神經。他突然明白,王野的力量遠非他能抗衡,對方不是威脅,是來索命的。
冷汗瞬間浸濕額發,林家主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擠出破碎的話:「你......你想乾什麼,葛家人......死不死和我有什麼關係?」
王野直起身,冰冷的眼神配上愈發強烈的恐懼傳輸,讓林家主雙腿一軟,若非侍者扶住,早已癱倒。他死死攥著侍者的手臂,眼神渙散,體麵儘失,隻剩深入骨髓的恐懼,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
王野露出一個看似和善的笑容,伸手拍了拍林家主的胳膊:「冇關係你哆嗦什麼?放心,我又不是濫殺無辜的惡魔,冤有頭,債有主的道理還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