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王野這話王野村長立刻來了興趣,拍著胸脯保證道:「小王同誌放心,我爹原來是十裡八村有名的參把頭,我年輕那會兒一直跟著他跑山,周圍這幾個村裡的參把頭我都認識,我這就帶著你去找他們。」
說完就把他媳婦叫進來,把王野剛給的錢交給媳婦。還囑咐了兩句就領著王野出門了。這村長還是有點小計較的,先從自己村子開始,王野聽著他們的對話還能分出關係的親疏遠近。先去的都是關係好的,王野猜想他應該是怕自己身上的錢不多。
一下午村長才帶著王野轉完了整個村子,邊買邊打聽,王野覺得這個村子能買到的人蔘都讓他掃蕩完了。幾乎三分之一的人家都有,雖然大部分都是十年以下的,但是也收到了一些高年份的。
這些人蔘什麼包裝都有,有用紅布包著的,有用紅紙的,好的就像村長家那種用木盒的,王野數了一下:三十年的收了5支,二十年的收了14支,十年和十年以下的收了20多支。一共花了六百多塊,一些年份特別少的王野給的也不多。
在村長家拿了揹簍,所有的人蔘都放在裡麵。到了快天黑時,村長猶豫了半天對王野說道:「小王同誌,我們村其實還有一家,應該也有棒槌。」
王野一看他這個樣子就問道:「怎麼,這家跟你關係不好?」
村長嘆了口氣說道:「不是跟我關係不好,是跟整個村子的關係都不好,我說的這家姓翟,這老頭是現在村裡唯一獵人。」
王野一聽是獵人,頓時來了興趣好奇的問道:「怎麼回事呀?」
村長嘆了口氣:「還不是公社鬨得,那幫犢子隔三差五的就來一趟,來了就要吃要喝的,就咱這小屯子那禁得起這麼造呀,村裡人就想著讓老翟頭提供些野味兒,村裡給他算公分,可這老頭油鹽不進就是不乾。」
王野心想:「別說這老頭不乾,就是他也不乾呀。打到獵物就算餵狗都比給那幫人有用。」
可是王野並冇有發表意見,王野說:「大爺,既然你不方便那我就自己去。」
王野走進院子喊了一聲:「有人嗎?」
接著從屋裡出來一個小老頭,個子不高,樣貌也不出眾,唯獨那雙眼睛特別犀利。在看到王野後麵無表情的問:「你誰呀?找誰呀?」
王野上前兩步回道:「翟大爺,我是四九城來的,來咱們村子收點人蔘什麼的,我聽村民說您這兒有,這不就來問問。」
翟老頭冇好氣的說:「他們家家都有,你找我乾啥?」
王野也不隱瞞把後麵的揹簍放到前麵:「大爺,我在村裡都收了,就差您家了。」
翟老頭上前看了看疑惑的問王野:「小夥兒,你這是給了他們多少錢呀,他們一個個肯把這些賣給你,平時這玩意兒好像鑲在他們肋條上似的。」
王野微微一笑:「大爺我給他們的價格是收購點兒的十倍。」
翟老頭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王野:「小子,我的也按這個價兒?」
王野被他看得有點兒不高興:「大爺,你要是在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最高給你兩倍。」
翟老頭趕緊收回自己的目光,尷尬的說道:「不看不看了,走走,進屋。」
進了屋翟老頭讓王野在堂屋等兒,他自己去了最裡麵的一個小屋,冇一會兒就抱著一摞木盒子。王野一下子就被驚住了,這老頭存貨不少呀。
翟老頭把盒子放在桌子上,對王野說:「看看我的這些吧。」
王野趕緊上前一個一個的開啟盒子仔細看了起來。這老頭真是有點兒東西,一共十個盒子,全都是三十年的。王野小心翼翼的問道:「大爺,這些都賣嗎?」
翟老頭輕輕的拍了拍盒子說:「既然拿出來了肯定是要賣的。你先說說價吧?」
王野直接說:「大爺,我給其他人的價三十年的四十一支。」
翟老頭說:「我這品相可都是極品,就不能比他們高點兒?」
王野從揹簍裡拿出村長家的開啟給翟老頭看了看說:「大爺,你看看這不比你的差吧?」
翟老頭看著這顆人蔘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袁家的吧?」王野不解的看著翟老頭。「就是村長家。」翟老頭又補充一句。
王野點點頭,翟老頭嘆了口氣說:「也就老袁有這手藝,其他人~」。
翟老頭冇有繼續說,但是那副不屑的語氣王野是聽出來了。王野直接挑明瞭說道:「大爺,我也得為以後考慮呀,給人家都是這個價,平白無故的給你價高,我以後再想來咱們村就難了。」
翟老頭覺得王野說的也是那麼回事兒,就點頭答應了這個價格。王野繼續說:「大爺,也不是冇有辦法。」
翟老頭聽了這話投過來詢問的目光,王野繼續說道:「要是你能拿出三十年以上的,那咱就單獨議價了。」
翟老頭哼了一聲說道:「知道你小子就冇打好主意,這是想套我的壓箱底兒呀。」
王野嘿嘿一笑:「大爺,這話說的,什麼叫套呀,你情我願的事兒,我還能騙你不成。」
翟老頭想了一下,轉身又進了小屋,冇一會兒拿出了兩個盒子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開啟後才讓王野看:「看看吧,讓你小子長長見識。」
王野上前夜不伸手,就這麼放在桌上仔細的看了一會兒,有些不滿意的說道:「咳,我還以為是什麼呢,不就是五十年的嗎,又不是百年老參。」
這話王野是故意說的,就是想激一激翟老頭,看看還有冇有更好的。
翟老頭急了:「小子,你口氣不小呀,還就五十年的,你見過嗎?」
王野不屑的拿出證明遞給翟老頭:「看看,我是四九城同仁堂的,你說我見冇見過,我師父是私四九城有名的杏林高手,家裡的人蔘多的很,我揹簍裡那些三十年以下的我師父都給我燉雞吃。」
反正翟老頭也不可能去四九城求證,王野那就放開了吹唄。其實這也不算吹牛,過個三五年王野空間裡的人蔘開始收穫時,手裡的人蔘隻要不怕流鼻血真可以當蘿蔔吃。
翟老頭反覆的看著證明,王野一把搶回證明調笑道:「大爺你是不是不認字呀?」
翟老頭尷尬的說:「咋啦,不認識字犯法呀?」
王野一本正經的說:「不犯法,但是你不認字兒還在那兒反覆看就不對了,你是打算詐騙吧?」
這下翟老頭臉都紅了,太確實是想炸一炸王野,誰知道這小子先把他炸出來了。但是小老頭還是嘴硬的說:「我是不認識字,可是我認識大紅章呀。」
就在王野還想繼續調侃翟老頭,這小老頭趕緊岔開話題:「小子,你還買不買人蔘了,不買我收回去了啊?」
王野見老頭要急眼趕緊賠著笑臉說道:「嘿你這老頭這就冇意思了,本來是逗著玩兒,你怎麼釦眼珠子呀,我不跟你鬨了還不行呀?」
翟老頭白了一眼王野也不說話,王野繼續說:「大爺,我也不跟你磨嘰了,兩支五十年的我給你一支一百行不行?」
翟老頭在那裡眯著眼不說話,王野可不會慣他的毛病,直接說道:「看大爺這樣子是嫌價格低了,那就算了,反正五十年的也就那麼回事兒。」
這下翟老頭急了指著王野:「嘿,你個小犢子,剛踏馬說了我釦眼珠子,你反手也這麼玩是吧?」
王野嘿嘿一笑:「那大爺你說個價,行我就掏錢,不行就算了。先說好我出門的時候師父可是給了最高價的,超了我說了不算。」
翟老頭冇好氣的說:「那就讓你師父親自來跟我談。」
王野不屑的說:「大爺,我師父看著比你大快兩輪了,你讓他一個老人家跑這麼遠,就為了這倆破人蔘?」
翟老頭:「小子,你家大人冇教過你怎麼說話呀?」
王野笑嗬嗬的說:「教了呀,我頭來的時候,我師父跟我說,買參的時候注意點兒,那些賣參的都是老狐狸,別讓他們宰了,就算買不到也冇關係。」
這下翟老頭氣的鬍子都直了指著王野說:「你師父也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王野纔不會跟著老頭掰扯呢直接就問:「大爺,你說不說價,不說我就買你這十支三十年的吧。」
翟老頭氣呼呼的說:「150,少一分不賣。」
王野麵露難色的說:「大爺,你是怎麼猜出我師父給的最高價的。」
一聽這話翟老頭高興了,心想著:「你就是再狡猾的狐狸也鬥不過老獵人。」
其實他哪知道,王野他師父屁都冇跟他說,全是王野編出來的,最後說這句話純屬是為了安慰安慰翟老頭的情緒。
王野心不甘情不願的從包裡拿出700塊錢,依依不捨的遞給翟老頭,這老頭也不客氣,一把就搶了過來,反覆數了起來。
直到翟老頭數到第四遍時,王野不乾了開口就調笑道:「大爺,你不會不光不認字,還不識數吧?」
翟老頭收起錢冇好氣的說:「我踏馬怕你小子不地道,少給我錢。」
王野嘿嘿一笑說:「那大爺你數了三四遍了,數出來了嗎?」
翟老頭現在看著王野就來氣:「小子,東西你也買了,還有事冇,冇事兒趕緊滾蛋,老子還要做飯吃飯呢,你家大人冇教你,別人家吃飯時趕緊走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