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野和孫叔兩人出了鴿子市一路回到招待所,兩人分別躺在床上王野:「孫叔,明天有什麼事兒嗎?」
孫叔想了一下:「咱倆冇什麼事兒,那倆排程員要去工廠抽檢,估計夠他們忙活一天。」
王野直截了當的說道:「孫叔,那我明天不跟著你們了,明天我就出門了,這次來東北我還有別的事情。」
孫叔點點頭道:「嗯,科長來之前跟我說過了,小野我還得囑咐你幾句,這邊不比四九城,人生地不熟的,一定不要和人起衝突。我知道你手上功夫不錯,但是雙拳難敵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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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野感激的看著孫叔:「謝謝孫叔了,我知道了,你也放心吧,我就是去周邊的村裡逛逛。」
孫叔滿意的點點頭繼續說:「還有就是不要進山,這時候山裡人多,抬參的,打獵的,最主要的是還有鬍子。」
王野疑惑的問道:「孫叔,不是說鬍子都被消滅了嗎?」
孫叔解釋道:「大規模的都被剿滅了,但是總有些漏網之魚,我來這邊好幾次了,總是聽說有人被鬍子殺害了。這種事兒年年都有,到底是真鬍子還是有人裝神弄鬼誰知道呢。總之安全第一。」
王野真的挺感激孫叔的,對於同事而言跟他囑咐這麼多已經太難得了。這也許就是這個時代人們最難的可貴的樸實性格吧,在後世同事之間不背後捅刀子就算是好同事了。
王野又問了一些本地的注意事項就入睡了,坐了兩天多的火車,又去了一趟鴿子市,王野早就累的夠嗆了,好容易能睡個安穩覺。這一睡就到了第二天早上九點,王野緩緩睜開眼睛,看見旁邊床上的孫叔已經出去了。
在孫叔的床上留了一張小紙條上麵寫著:小野,我陪著排程員去工廠了,你醒後直接退房就行。
王野在房間了,把昨天晚上留在外麵換的東西,長槍,和竹箱收進空間。隻留下一個揹包,輕車簡行的出了招待所,這也就是現在的招待所冇有監控,要是在後世王野還真不敢在陌生的酒店裡使用空間。
王野一出門感覺著這裡的氣溫比四九城要低一些,深深吸了口新鮮的空氣,突然王野愣住了:「擦,忘事兒了,城裡現在的溫度都比四九城溫度低,都能感覺到絲絲涼意,這要是進山了不得凍感冒了呀」。
九月份的長白山溫度最低隻有五六度,這下把王野難住了,想去買衣服都不行。因為買衣服得用布票,王野空間裡的布票還是夠用的,可是這玩意兒有地區限製,隻能在四九城使用。
這人生地不熟的去哪兒找本地布票啊,王野一陣後悔昨天晚上冇有換點兒本地票據。冇辦法隻能今天晚上再去一趟鴿子市了。
王野溜溜達達的在這座陌生的城市閒逛,走著走著王野看到了一個門頭引起了他的注意:委託行。這裡可是能嗎二手物品的,王野現在急需的是一件交通工具,這要是走著去鄉下他這幾天什麼都不用乾了。
進了委託行,看著琳琅滿目的二手物品真是大開眼界,這裡的東西種類太多了,生活用品,工具材料,也有一些書籍樂器之類的文娛用品,可能這裡不是大城市的原因並冇有什麼貴重物品。
最重要的是這裡真有自行車,而且還是五輛,王野老遠就看上了一輛**成新的。跟售貨員交流了一番後,王野以80元的價格買了下來。
在這裡王野也看到了一些舊衣服,可是王野前世的思想作祟,作為孤兒的王野前世穿過太多別人不要的衣服。小的時候王野就發誓:長大了,有錢了再也不穿別人不要的衣服。
騎著自行車王野也冇有去上什麼牌,這輛自行車以後就是王野出門後的黑車,平時就扔在空間裡,他還就不信了有人能去他空間裡查。
路上王野一邊打聽一邊走,終於在中午時到了長白山腳下的一個村子,王野的到來引起了村裡的圍觀,這年代騎著自行車進村不亞於後世開著勞斯拉斯一樣。
王野在一大把水果糖的攻勢下,讓一幫孩子帶著他去了村長家。這個村子叫鬆林屯兒,村子不大也就大幾十戶,這個村子的生活還算過得去。村民們可以進山采采山貨,也有幾家獵人。雖說不是什麼衣食無憂,但是也不會餓肚子。
進了村長家的院子,院牆就是一圈柵欄,這裡的家家戶戶都是如此。院子還算整潔,一名中年婦女正在忙活家務。見有生人進來了,張嘴就問:「小夥兒,你找誰呀?」
王野聽著這婦女的聲音就能猜到,這人一定是位女漢子,這一句話問的,聲音洪亮,乾脆利索。王野趕緊上前:「大娘,我找咱村子的村長,是這兒吧?」
婦女點點頭對王野說道:「找我家男人呀,等著。」
說完轉頭對著屋裡喊道:「當家的,當家的有一個小夥兒找你。」
那聲音離得隻有兩步遠王野被震得耳朵嗡嗡的,屋裡一箇中年漢子,手拿菸袋走了出來,邊走邊說:「你個虎老孃們兒,我又不聾,你就不能小點聲呀,你這一嗓子全村的狗都跟著叫。」
這婦女也不是吃虧的主兒,直接就懟了回去:「現在嫌老孃嗓門大了,早乾什麼去了,老孃還是姑孃的時候就這嗓門兒,現在晚了。」
村長也不繼續頂嘴,應該是吃過虧,上下打量了一下王野。王野上前兩步,從兜裡拿出中華,抽出一根兒遞給中年漢子:「大爺,我叫王野,是從四九城來的,這次來是為了看看咱這地界兒上能不能收點人蔘。」
村長接過王野的煙心想:「這小夥子兒抽這麼好的煙,渾身上下一個布丁都冇有應該家境不錯。」
但是該有的警覺還是有的,小心翼翼的問道:「小王同誌,不知道你是私人收,還是公家收呀?」
王野伸進兜裡,從空間中拿出當初程啟銘給開的證明遞給村長。接過證明村上仔細的看了一遍,尤其是下麵的公章看得尤為認真。
村長把證明遞給王野苦笑一聲:「小王同誌,既然你是公家的人,可是大爺跟你跟你說句實話,棒槌這東西在我們這地界兒還是有點兒的,但是如果是城裡收購點兒的價格,夠嗆有人賣給你。」
王野好奇的問道:「大爺,我是剛來也不知道城裡是什麼價格,您給我說道說道。」
說完王野還把手裡剩下的半包煙塞進了村長的兜裡,村長還要拒絕,和王野推拉了一陣也就收下了。
村長清了清喉嚨:「小王同誌啊,你是不知道呀,就那幫人太不是東西了。收棒槌的價格那是往死裡壓啊,一般的他們就給50塊一斤,那東西得多少纔能有一斤呀。上點年頭的也就百八十的。」
王野心算了一下:王野之前就知道人蔘的收購價不高,但是冇想到這麼低呀,乍一聽百八十的一斤覺得還不錯。可是這東西輕呀,一支三十年的鮮參最重也不過20克 。這傢夥一斤得25支最重的。
怨不得現在市麵上找不到多少高年份的人蔘,就這價格誰不得藏著啊。隻要是冇到要命的時候,誰都捨不得賣。
王野虛心的問道:「大爺你覺的多少錢合適呀?」
村長想了一下說:「我覺得按年份的話,十年的得十塊錢一支,二十年的二十,三十年的得四十,五十年以上的得單談。百年的不要想了這個年份的夠點嗆有。」
這價格按現在的收購價真的是挺高了,都翻了十多倍了。王野想了一下說道:「大爺,我也不是墨跡人,既然您都說了我就按這個價格收,但是咱醜話說在前頭,出了這個村我就不認帳了。」
村長立刻高興了,他也冇想到王野這麼痛快的答應。他還等著王野還價呢。其實他哪裡知道王野就算是現在別說十倍的價格收,就算是一百倍他都賺瘋了。
村長趕緊拉著王野進屋,關上門有些羞澀的說道:「小王同誌,咱說好的價格可不能變啊,我家就有你看看收不?」
王野看著這個漢子有種說不出的喜感,這傢夥還藏著這樣的小心思。王野微微一笑說道:「收呀,隻要是人蔘我就收。」
村長趕緊上炕,在炕頭的櫃子裡拿出來八個木盒子,王野一看好傢夥還不少呢。村長把盒子一字排開擺在炕上,一個個的開啟說到:「小王同誌,你看看怎麼樣,我這棒槌可都是好東西,三十年的有三支,二十年的三支剩下兩支是十年的。」
王野開始一支支仔細看了一遍,東西是真不錯,一看這品質就知道抬參的把頭是個高手。王野看完一個個的蓋上蓋子:「大爺,東西不錯,就按剛纔說的價格一共200塊。」
說完王野從兜裡拿出一遝大黑十,數出二十張遞給村長:「大爺,你點點冇問題咱就錢貨兩清。」
村長接過錢,反反覆覆的數了好幾遍才小心翼翼的裝進兜裡興高采烈的說道:「兩清,兩清了。」
王野繼續說道:「大爺,你家的我是收了,還得求您給引薦引薦村裡別人家,放心大爺我也不讓你白辛苦,我收一支就給您五毛錢,不論年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