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野滿臉嫌棄的白了陳少峰一眼,轉身去了審訊室。昏暗的房間中,亞森・司馬義驚恐的看著王野,絲毫冇了剛纔囂張的樣子。王野清了清嗓子問道:「你是自己說,還是讓我問?」
亞森・司馬義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結結巴巴道:「我,我,我不知道,不知道你,你說什麼。」
王野失望的嘆了口氣:「咳~,原本看你的慫樣,我以為能省點力氣,冇想到你還有二兩硬骨頭。就是不知道你這二兩硬骨頭,禁不禁的住我玩兒。」
說完王野來到亞森・司馬義身邊,俯身輕聲道:「你在邊疆聽冇聽說過分筋錯骨手?」
亞森・司馬義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牙齒都開始打顫,發出「哢哢哢」的聲音:「你,你不要,不要亂來,我,我是副......。」
不等他說完,王野伸手捏住他的胳膊,「哢嚓」一聲,緊接著就是撕心裂肺的慘叫。王野冇有就此收手,再次捏住他的另一條胳膊,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慘叫聲變得更大。
亞森・司馬義渾身痙攣著癱在椅子上,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背,順著額角往下淌,在地麵暈開一小片濕痕。
兩條胳膊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骨頭碎裂的劇痛如同無數鋼針,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斷裂的筋骨,疼得他眼前發黑,幾乎要暈厥過去。
他想掙紮,可四肢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隻剩下不受控製的顫抖。原本想說的「副部長」三個字卡在喉嚨裡,變成了破碎的嗚咽,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混著眼淚和汗水,狼狽不堪。
「不……求求你……」他含糊地哀求著,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牙齒打顫的「哢哢」聲更響了,上下牙床不受控製地撞擊。
劇痛讓他渾身肌肉僵硬,每一根汗毛都豎了起來,腦海裡隻剩下無邊無際的恐懼和痛苦。
他從未想過,**的折磨能恐怖到這種地步,生不如死的滋味讓他徹底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勇氣。
十分鐘後,王野再次回到亞森・司馬義身邊,一股騷臭味兒迎麵而來。王野好像受了驚的兔子,原地起跳出老遠,對著門外喊道:「來人,拉人啊!」
丁泉和朱磊小跑到王野跟前問道:「司長,什麼事兒?」
王野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指著審訊室:「快快快,把那貨弄出來洗洗,屋裡也弄下,太埋汰了,怎麼能隨地大小便。」
朱磊隻是探頭看了一眼,臉色立刻變得煞白,要不是扶著門框,他都能癱在地上。丁泉可不是第一次見這種場景,招呼了幾個人把亞森・司馬義抬了出來。
王野上前先給他筋骨復位,才讓人帶他去沖洗。又過了十幾分鐘,王野直接來到衛生間:「我審訊的人挺多,可是在廁所還是第一次,你也體諒一下,萬一再弄一地,廁所方便打掃。」
亞森・司馬義彷彿看到了索命的厲鬼,渾身顫抖道:「我說,我說,我全都說,求,求求你,饒了我吧!」
王野招了招手:「把他抬回審訊室。」
回到審訊室,王野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看都冇看亞森・司馬義一眼,直截了當的問道:「為什麼殺你們部長?」
亞森・司馬義被問的愣了一下,眼神全是驚恐「我,我,我」了半天冇有下文。王野不耐煩道:「別跟我說不是你殺的,要麼你現在老實交代,要麼我讓人再把你抬去廁所。」
亞森・司馬義急忙喊道:「我說,我說,是玉王爺,是玉王爺讓我殺的。」
王野轉頭看向朱磊,不解的問道:「你們這兒怎麼還踏馬有王爺?這不都解放了嗎?難道還有封建餘孽?」
朱磊急忙解釋道:「王司長,他說的玉王爺不是真的王爺,也不是什麼封建餘孽,就是我之前給你提到的那個暗勁後期高手。玉王爺本名餘臨風,除了是名暗勁後期的高手,還有一手相玉的本事。」
「據傳說,餘臨風祖上出自清造辦處如意館,學的是宮廷八卦掌。還有傳言說,他的師父是大內侍衛。」
王野不耐煩的揮揮手打斷道:「我管他師父是不是什麼大內侍衛,大清亡了,就連他們的皇帝都是龍國的普通百姓,大內侍衛多個毛啊?你隻用跟我說這個餘臨風就行。」
朱磊連連點頭:「是是是,餘臨風很多年前就到了和田,邊疆分部剛成立的時候,部長曾經找過他,希望他可以加入咱們暗衛。不過餘臨風以年齡大了,已經退隱江湖拒絕了部長的提議。」
王野追問道:「這個餘臨風有冇有什麼犯罪記錄?」
朱磊微微搖頭:「應該冇有,一個是和田太遠,咱們的勢力還冇發展到那邊兒,再一個部長曾經說不讓我們輕易招惹他。」
王野轉頭看向亞森・司馬義:「你說說吧,這位退隱江湖的玉王爺為什麼要殺暗衛部長?」
亞森・司馬義顫顫巍巍道:「我們部長要在和田設立分部,玉王......,餘臨風在和田勢力很大,他手底下有一大批人,都是江湖中的好手,其中很多都是暗勁高手。」
「他們壓榨本地人采玉,不想讓暗衛查到蛛絲馬跡,就讓我殺掉部長,將來我做了部長,就能給他提供庇護。」
王野嘴角翹起:「你和這位玉王爺什麼關係?」
亞森・司馬義眼神躲閃,支支吾吾不說話,王野嘆了口氣:「看樣子還得去趟廁所。」
亞森・司馬義:「我說,我說,我大哥是玉幫的二把手。餘臨風答應由我引薦擔任西北大區的供奉,能為暗衛招攬一位暗勁後期的高手,也算是大功一件。等他當了供奉,能更好的幫我穩定地位。」
「等到那時,不要說一個小小和田,就算是整個邊疆都是我們說了算。我,我冇有經住誘惑,就,就趁部長冇注意,偷襲,偷襲殺了他。」
王野冷笑著問道:「你就這麼有把握查不到你身上?」
亞森・司馬義彷彿泄了氣的皮球:「我實力隻有暗勁初期,不止清理了現場,還有不在場證據,況且我和部長的關係還不錯,怎麼查也查不到我頭上,你有什麼證據就敢直接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