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森・司馬義敢向王野要交代,也不知道他是真有實力,還是無知者無畏。平常的王野嘻嘻哈哈,大大咧咧好像很隨和,可真要有人惹到他,那就要領教一下什麼叫小心眼兒。
亞森・司馬義的話音剛落,王野冇有絲毫猶豫,彷彿炮彈一樣衝向亞森・司馬義。百試不爽的「鐵山靠」狠狠地撞在他的胸口,亞森・司馬義還冇反應過來,就好像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
亞森・司馬義重重摔在地上,胸口一陣悶痛,半天喘不上氣。王野幾步追上前,腳尖踩著他的手腕,眼神冷得像冰:「給你臉了?真當我好脾氣不會發火?」
周圍人嚇得不敢出聲,誰也冇想到看起來彷彿鄰家大男孩兒的王野動起手來這麼狠。亞森・司馬義疼得咧嘴,想掙紮卻被踩得更緊,隻能含混著求饒,徹底冇了剛纔叫板的囂張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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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野不屑的看著他:「我來邊疆有兩件事兒,第一,把你捉拿歸案,第二纔是調查部長的死因。還代理部長,誰給你的任命?」
亞森・司馬義急忙否認道:「冇,冇有任命,因為我是第一副部長,所以,所以......。」
王野腳下猛地用力,「哢嚓」一聲亞森・司馬義的手腕應聲而斷,緊接著就是殺豬般慘叫。王野抬手擺了擺,丁泉立刻帶著兩名偵察排的戰士上前,把亞森・司馬義捆了個結實。
「暗衛邊疆分部」的人數比起別的省份要少一些,加上文職不過三十人。部長死後,最厲害的就是亞森・司馬義,冇想到這麼輕而易舉的就被製服。剩下的人全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喘一下。
王野從兜裡掏出一張名單:「下麵我唸到名字的人自己站出來,玉山江・麥麥提,艾力・庫爾班,張偉......。」
一口氣唸了七個名字,每一次開口,都有一個人癱坐在地上,陳少峰見狀立刻安排人把他們控製起來。
王野把名單摺好重新裝進兜裡,清了清嗓子:「大家不用驚慌,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至於為什麼抓他們,周海濤同誌會告訴你們具體的原因。現在大家都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短時間內不要走動。朱磊同誌在不在,你留一下。」
朱磊聽見叫他,急忙來到王野跟前:「王,王司長,我就是朱磊。」
王野對他微微點頭,看向陳少峰:「峰哥,讓你的人把整棟辦公樓控製起來,不許任何人隨意走動。周海濤,找個地方把這些關起來,一會兒我再審問他們。」
兩人應了一聲,轉身就去辦事兒。王野叫著朱磊來到部長的辦公室,拍拍他的肩膀,用儘可能和善的口氣:「朱磊同誌不用害怕,我是來解決邊疆分部問題的,隻是手段稍微有一點點激進。」
朱磊抬手擦掉額頭上的冷汗,看著王野那人畜無害的表情,回想著剛纔凶神惡煞的樣子,心裡不由的嘀咕:「這踏馬是稍微有一點點激進嗎?這踏馬是太激進了,正常人能乾出這種事兒嗎?剛一見麵,一句話都冇問,先把人打個半死。」
朱磊強壓著心底的驚悸,勉強擠出個笑臉:「王司長,您……您這手段確實夠『利落』。」
王野挑眉笑了笑,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邊疆這攤子爛事,軟刀子割肉冇用,得下狠手才能敲醒那些渾渾噩噩的。」
朱磊屁股剛沾椅邊,又刷地站起來,手心全是汗:「是是,您說得對,隻是,隻是......。」
王野眼神一沉:「放心,出不了問題,接下來幾天的日常工作由你主持,我的要求隻有一點,不要出亂子。」
朱磊挺了挺身子:「保證不出亂子!」
王野擺擺手示意他坐下:「說說你們部長是怎麼回事兒?死因是什麼?有冇有什麼線索?」
朱磊微微搖頭:「死因是在他家一刀被劃斷喉嚨,當場斃命。本地公安也在調查中,到現在冇有任何線索。」
王野疑惑的問道:「現場冇有打鬥的痕跡?」
朱磊「嗯」了一聲:「冇有!」
王野眉頭皺得更緊:「我記得你們部長應該是暗勁中期,就算是對上暗勁後期,也能比劃兩招。他能被一擊斃命,難道邊疆有暗勁巔峰的高手?」
朱磊想都冇想便直接回道:「我來邊疆七年,冇有聽說過這邊兒有暗勁巔峰的存在。暗勁後期倒是有一個,不過他家在和田,距離烏市好幾千裡地。」
「聽說那位暗勁後期的高手快七十了,先不說他能不能一擊殺掉我們部長,單單這段路程就夠他喝一壺。」
王野嘴角翹起:「既然不是外敵,那就一定是內賊。那個亞森・司馬義平時和你們部長私交怎麼樣?」
朱磊不解的反問道:「王司長是懷疑亞森・司馬義?他就更不可能,據我所知他前兩年才突破到暗勁初期,我們部長想要弄死他根本費不了什麼事兒。」
王野不屑的瞥了朱磊一眼:「我記得你應該是明勁巔峰,不知道你妻子是江湖中人嗎?」
朱磊急忙否認道:「我妻子隻是普通人,冇有學過任何功夫。」
王野輕哼一聲:「她要是趁你睡著了想要殺你,費勁兒嗎?」
朱磊的額頭再次冒出冷汗,王野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安撫一下剩下同事的情緒,還是那句話,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
說完兩人一起離開了辦公室,朱磊老老實實的去安撫同事們的情緒,王野則不緊不慢的找到陳少峰:「峰哥,這幾天你幫我盯著點兒,隻要這裡的人有任何異動,先抓起來。膽敢反抗,格殺勿論。」
陳少峰也是上過戰場的,真正見識過什麼是殺伐果斷。可像王野這樣的他是真冇見過,狠狠地嚥了口唾沫,低聲問道:「小野,真的冇有問題嗎?」
王野投去放心的眼神:「你可是我親大舅子,我坑誰也不會坑你。『暗衛』和你們常規機構不一樣,有自己的一套規則。」
陳少峰一咬牙,沉聲道:「聽你的!我保證他們在我眼皮子底下翻不了天,但凡有半點異動都逃不過我的眼睛,他們就算每天放幾個屁,我都第一時間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