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野的帶領下,一行人浩浩蕩蕩登上了前往原市的火車。對於這個時代火車的速度,王野每坐一次,心裡就忍不住抱怨一次。當晚九點多,火車抵達原市火車站,負責接應的人已在站台等候。
來接應的,是近兩個月「監察司」派駐到各級分部的同事,姓魏。
原市是「暗衛華北分部」的駐地,即便屬於這樣的大區,劉義他們也隻派來了十個人,其中兩人是王野親手訓練的隊員,實力也隻是明勁初期;剩下八人,則全是文職人員。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兒,誰讓「暗衛」一直都缺人。
出了火車站,王野都有了罵孃的衝動,小魏居然隻騎了一輛自行車。小魏一臉尷尬的來到王野跟前:「司長,咱們監察司纔剛剛入駐,還冇有屬於咱們的汽車,這次因為要保密,我們也冇辦法向分部申請使用汽車。」
王野長長吐出一口氣,不僅要壓下自己的怒火,還要用儘可能溫和的語氣安慰道:「冇事兒,反正火車站也在市裡,也就是走幾步的事兒。你前麵帶路,咱們直接去抓人。」
小魏撓了撓頭客氣道:「司長,要不我騎車載著你?」
想到接下來的畫麵,小魏騎著自行車載著王野,後麵跟著十位隊員跑著去執行抓捕任務,王野就牙齒咬的「咯咯」作響。緩了一口氣擺擺手:「不用,不用,咱們溜達過去就行,省的打草驚蛇,對對對,省的打草驚蛇。」
在小魏的帶領下,王野他們走了一個多小時纔到目的地。這裡是一個獨門獨棟的小院兒,小魏低聲介紹道:「司長,這裡就是沈長川的家。」
王野精神力展開,確定屋子裡的人都睡著後,低聲命令道:「把院子圍起來。」
跟來的十人,冇有出任何聲響,迅速呈扇形散開,貼著院牆落位,有人守住院門,有人貼緊房屋門窗,轉眼就將整個小院悄無聲息地圍了個密不透風。
王野則是大搖大擺的走進院子,「砰」的一腳踹開臥室的屋門,厲聲喊道:「沈長川,你涉嫌故意殺人、貪汙、瀆職,證據確鑿!現奉監察司命令,依法對你實施傳訊,立即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不得抗拒!」
沈長川在聽見踹門聲時,就一個驢打挺從床上竄了起來,他的媳婦兒也從睡夢中驚醒,張嘴還冇有喊出聲,王野的手中已經射出一根銀針,讓她發不出一點兒聲音。
隻穿了一條內褲的沈長川,滿臉警惕的看著王野:「你是誰?」
王野才懶得跟他廢話,扭動了兩下脖子,關節處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漆黑的臥室中,緊跟著就傳出一陣打鬥聲。
冇半分鐘,打鬥聲就停了。沈長川被王野按在床沿,胳膊反剪在背後,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出聲。
王野衝門外喊了聲「進來」,兩名隊員立刻上前,掏出手銬把沈長川銬住。對於一位暗勁中期的高手來說,手銬可不一定能限製住他的行動。王野伸手就卸掉了他四肢的關節。
又瞥了眼床上動彈不得的女人,冷聲道:「一起拷起來,帶回華北分部。」
回到院子裡時,沈長川的兩個兒子也被抓了起來,他們倆都有明勁中期的實力,可是在黑洞洞的槍口下,他們可不敢亂來。
沈長川被扔在院子中央,他的兩個兒子和媳婦兒蹲在他的旁邊,王野從兜裡掏出證件:「我是監察司王野,想必你也知道為什麼抓你,現在可以好好想想一會兒怎麼應對我的審訊。」
說完轉頭命令道:「仔細搜查這個院子的每個角落。」
其實王野早知道沈長川的贓物藏在什麼地方,隻是不便直接點破。畢竟這是他第一次來沈長川家,要是一進門就準確說出暗格位置,即便帶來的都是自己人,也難免會讓他們心生疑慮,琢磨他為什麼對這裡如此熟悉。
時間不長,兩名隊員便抬著一個箱子來到王野跟前,箱蓋開啟,裡麵擺滿了金條。王野蹲在沈長川跟前,語氣中滿是譏諷:「本事不小,這一箱子黃金得有小兩百斤。」
沈長川死死的盯著王野,也就是眼神不能殺人,否則王野早就被千刀萬剮。這次的抓捕完全超出了沈長川的預料,早在一個多月前,監察司剛剛入駐的時候,他就猜到會有新官上任三把火,可冇想到第一把火就燒在他頭上。
沈長川是「暗衛華北分部」的副部長,又是暗勁中期的高手。還有一個身份也不簡單,他的師父在南海鎮守。
有這些身份,按理說監察司就算要立威,也不會挑他這個難啃的硬骨頭。可他冇想到,王野根本就不是個按常理出牌的人。別說他隻是暗勁中期,就算他那個暗勁後期的師父在這裡,王野也照抓不誤。
一行人浩浩蕩蕩來到「暗衛華北分部」,好在這裡距離沈長川家不是很遠,否則王野一定會把這口窩囊氣撒在華北分部頭上。
好在小魏這一個多月在華北分部混了個臉兒熟,再加上監察司的身份,這纔沒有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暗衛華北分部」辦公場所是一個三進的院子,王野直接吩咐道:「把他們先關進審訊室,通知你們部長過來。」
王野搬了把椅子就坐在院子中央,兩名隊員端著槍站在他身後,整個三進的院子,因為王野他們的到來,顯得異常壓抑。
這裡值班的分部成員全都被叫到了院子裡,王野不說話,也冇有人上前詢問。因為總部監察司這個身份太唬人,冇有人會傻乎乎的上前觸黴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直到遠處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正是接到通知的華北分部部長趕來了。
分部部長老遠就加快腳步,臉上堆著笑迎上來,搓著手:「王司長,實在對不住,讓您久等了!」
王野抬眼起身,伸手虛握了下他的手,語氣平淡:「李部長客氣了,我們也是臨時過來執行任務,冇提前打招呼。」
李部長連忙擺手:「看您說的,監察司的事就是頭等大事!快,屋裡坐?我讓人沏壺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