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王野的話，包括付恆在內的四人全都啞口無言。災荒年過去，各部門的經費確實都多了一點兒，可隻有「暗衛」是經費翻倍，其他部門也就是漲了兩三成。
王野這麼說，本質上就是在耍流氓。哪怕王野耍流氓，付恆四人也不能把他們的經費預算拿出來，先不說預算是不是機密，隻要他們用預算辯解，那就進入了王野給他們挖的自證陷阱。
付恆給其他三人使了個眼色：「王司長，不知你怎樣才能按原來的方案，把寶石交給龍潤公司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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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野老神在在的靠著椅背兒：「付部長，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已經送去港島的那一箱寶石就算了，我們『暗衛』乾不出那種摳摳搜搜的事兒。不過剩下的三箱，我們要拿其中的十分之一。」
這批寶石的價值，商貿部的人最清楚，便第一個站出來反對：「不行，你要的也太多了，再說你們『暗衛』要那麼多外匯乾什麼？」
王野瞪大眼睛：「你管我要外匯乾什麼，我們『暗衛』難道不需要發展海外勢力嗎？用不用我把『暗衛』的計劃給你一份兒？」
這話絕對是將軍，堵得商貿部一句話都不敢說。別看他是商貿部的二把手，可他還冇權利管「暗衛」的事兒。放在老朱家坐天下時，插手錦衣衛，那是誅九族的大罪。
付恆輕咳一聲，緩解了一下緊張的氣氛：「王司長，咱們龍國的情況你也清楚，你們『暗衛』短期內肯定用不了這麼多外匯。好鋼用在刀刃上，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想辦法給你按匯率換成咱們龍國幣。」
說到這裡王野其實心裡早就笑開了花，可依舊裝作毫不在意道：「按匯率換成龍國幣，我們為什麼要脫褲子放屁，乾嘛不把外匯存在港島，用多少，換多少，這樣還能拿到不少僑匯券。這僑匯券可是好東西，想換什麼就換什麼。」
付恆和王野認識好幾年，兩人私下的交情還不錯，逗來逗去自然也就摸清了對方的脾氣。看了其他三人一眼：「王司長，能不能給我們找個冇人的地方，我們需要商量一下。」
王野直接吩咐道：「帶付部長他們去小會議室。」
付恆他們走後，範修遠對著王野招手，把他叫到身邊冇好氣的問道：「臭小子，你給我解釋解釋，什麼叫你家老頭不識數？」
王野尷尬的撓撓頭：「範爺爺，咱現在要大局為重，怎麼能在意這些小節。您老現在應該想想，要來了錢和僑匯券要怎麼用。」
趙爺爺也跟著幫腔：「我家小野說的對，你現在應該想想錢怎麼用，這些旁枝末節用不著計較。」
範修遠白了趙爺爺一眼：「你個老東西，合著被說成不識數的不是你。你們一老一小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還錢怎麼花，咱們『暗衛』隻有錢不夠花的時候，什麼時候有過錢花不出去的時候。」
王野嘆了口氣：「範爺爺，首先他們不可能一次性把我說的數都給咱們，肯定又要分不知道多少次。其次這些錢怎麼花，確實需要好好計劃一下，要結合咱們本身的經費，發展和每次他們能給咱們多少錢，重新做一些規劃。」
範修遠嘆了口氣：「早知道當初就該一步到位，讓你去跟這幫人分贓。」
王野撇了撇嘴：「當初分贓的時候，也冇說要成了監察司。按原計劃，兩倍的經費確實夠用。範爺爺，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麵，錢是我要來的，監察司的經費要是再不夠，您老可別怪我撂挑子。」
最終的結果卻是和王野猜的一樣，四個部門決定分批次給「暗衛」撥款。這批寶石本來就是計劃之外所得，他們自然也有自主權。
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後，趙爺爺跟著範修遠來到他的辦公室，範修遠擔憂的問道：「老趙，這臭小子不留餘地的把四個部門都得罪，你就不怕他將來的路不好走？」
趙爺爺滿不在乎回道：「怕個屁，這小子過兩年就去港島，到了那裡，這些人都要看他的臉色。況且你知道我家小野最大的本錢是什麼嗎？」
範修遠想了一下：「你，我，『暗衛』，總不能是他舅舅吧？」
趙爺爺得意的仰起頭：「都不是，我家小野最大的本錢是年輕，年輕到所有人都懼怕。今天會議室有一個算一個，誰能再活四十年？我家小野就能。四十年後，那臭小子誰又能壓得住？」
「再跟你說個關起門來的話，別看我家小野平時大大咧咧，可他的心眼兒小的很。被這小子惦記上，遲早要報復回來。」
「今天那個小付最清楚我家小野的性格，要不他為什麼話裡話外一直順著那小子說話。」
送走了付恆四人後，王野帶著劉義和張峰迴到他的辦公室：「劉哥，張哥，經費過不了幾天就會下來，還有冇有別的事兒？」
張峰早有準備，把五個檔案袋放在茶幾上：「司長，這是你讓我找出來的典型，你看什麼時候去處理？」
王野開啟檔案袋，隻是簡單看了一遍，不由自主的嘴角翹起。這些檔案中的典型正是王野需要的，這些人犯的事兒大不大，他並不關心，主要是這五個人都是「暗勁中期」的實力。
抽出一份檔案，扔在桌子上：「安排十個人，明天跟我去晉省原市。」
張峰，劉義兩人應了一聲，起身離開了辦公室。王野伸了個懶腰，也溜溜達達的向外走去。
回到家後，王野好像冇事兒人一樣，陪著王笑笑在院子裡瘋玩兒。直到吃完飯時才宣佈：「爹孃，明天我要出趟差，這次時間不長，也就三五天。」
秦婉他們現在對王野出差已經基本免疫，前段時間他吃住在基地，還要六天回家一次，況且這次時間還不長，隻是簡單囑咐了幾句。
第二天一早王野載著趙爺爺一起來到「暗衛總部」，院子裡讓劉義安排的人整齊的站成一排。這些人王野都非常熟悉，全都是他教出來的。
張峰把一個檔案袋遞給王野：「司長，這是我們掌握的證據。」
王野接過後，簡單看了一眼遞給十人中的隊長，一聲令下：「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