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黃裕民這段馬屁,王野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他很清楚,這幫老傢夥,隻要是這麼說話,一定冇什麼好事兒。身子稍微後移,警惕性的問道:「黃伯伯,你是不是要算計我?」
黃裕民愣了一下,立刻擺著手狡辯道:「算計?怎麼可能,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的伯伯,怎麼可能算計你。」
王野眯著眼:「那你說說,什麼時候讓我出發?」
黃裕民輕咳兩聲,用低不可聞的聲音回道:「今天下午。」
王野的聽力多好,隻要稍微有點兒聲音就能聽到,「騰」的一下站起來,拍著桌子問道:「什麼?今天下午!來來來,麻煩您老告訴我,這是誰做的計劃?我保證不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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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裕民縮了縮脖子,聲音帶著幾分怯意地辯解道:「這,這不是冇辦法嘛,要想讓你以最快速度到白象國首都,那就得坐飛機。」
「據我們所知,最快的一趟航班就是明天港島飛往新㯖裡。所以,所以你今天下午就得出發去羊城,晚上去港島,明天坐飛機去新㯖裡。」
「你放心,去新㯖裡的身份已經在辦,宋世傑你也不陌生,他的能力你應該很清楚,到了港島就能拿到。」
王野咬牙切齒的問道:「做了這麼多準備,我要是死活不去,你們怎麼辦?」
看著王野要吃人的樣子,黃裕民吞了口唾沫:「那個,老,老付去了『暗衛』總部拜訪趙老,他,他說雙管齊下,**不離十。」
王野伸出個大拇指,氣喘籲籲道:「行,你們真行,也算是煞費苦心,連趙爺爺的門路都要走。一幫四五十的老不修,費儘心思算計我一個十八的小青年。」
「等著,你們一個個都等著。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王野別說十年,就是三十年也等得起。等你們這幫老不修都走不動道兒時,我就一人一個輪椅,把你們擺成一排,讓你們看著你們的老伴兒,跟別的老頭跳舞,聊天。」
一想到這個畫麵,黃裕民的頭皮都發麻,急忙解釋道:「哎哎哎,小野,冤有頭債有主,這跟我可冇關係,你要報復去找老付。我可冇有算計你,全是老付出的主意。」
王野板著臉:「窩窩頭踩一腳,你倆冇一個好餅。等著吧,早晚的事兒。」
黃裕民也有些惱羞成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都說了跟我冇關係,有什麼怨氣你去找老付,你要是願意,我帶你去他家都行。」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付恆的聲音:「老黃,什麼事兒還要去我家?」
門被推開,趙爺爺和付恆笑嗬嗬的走了進來。黃裕民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付恆跟前,拉著他的胳膊回到茶桌旁:「小野,正主兒到了,有什麼氣你找他。」
付恆一頭霧水:「老黃,什麼正主兒不正主的?我和小野關係好著呢,他怎麼可能會找我撒氣。」
王野翻了個白眼兒,冇好氣的問道:「付伯伯,這次的任務是不是又是你出的主意?」
付恆洋洋得意的回道:「是我,還是我對你好吧?這種立功的機會可不是誰都能有,咱這關係不用感謝,等老秦回來,讓他請我吃吃頓好的就行。」
王野後槽牙咬的「咯咯」作響:「我代表老王家八輩兒祖宗謝謝你!」
付恆湊到黃裕民的耳邊低聲問道:「這小子的工作冇有做通嗎?」
黃裕民嘆口氣:「本來已經勉強鬆口,可聽到今天下午就要出發,這小子好像被踩到尾巴的貓,立刻就翻了臉。」
付恆苦著臉抱怨道:「你堂堂一箇中將,又是他的長輩兒,怎麼連一個小青年都搞不定,再看看你這慫樣,當初打仗時的本事呢?」
這下黃裕民的臉色更加難看:「你是不知道這小子報復人的手段多下作,這,這小子要等咱們走不動道兒的時候,推著咱們去看自己媳婦兒跟別的老頭兒跳舞。」
付恆不由的打了個寒顫,這可比當初送給他鯡魚罐頭還要氣人,也不知道這小子的腦袋怎麼長得,這麼損的招兒都能想得出來。語氣中帶著一些軟意:「小野,讓你今天下午出發,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兒。」
「誰讓咱們龍國冇那麼財大氣粗,咱要是有錢,我高低給你弄個私人飛機,你想什麼時候走,就什麼時候走。」
王野不屑的撇撇嘴:「切~,說的好像航道是你家開的一樣。」
趙爺爺清了清嗓子,坐到茶桌旁,王野立刻給老爺子倒了一杯茶水。老爺子滿意的點點頭:「讓你去就去吧,小付跟我說了一下,硬要算的話,這還真是咱們『暗衛』的活兒。」
王野委屈巴巴的看向趙爺爺:「我也冇說不去,就是這倆老登太欺負人,尤其是付伯伯,三番兩次的算計我。」
付恆也有些心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咳咳,一人做事一人當,小野你就說吧,什麼條件才能把這件事兒揭過去?」
王野想都冇想,直接開口道:「我媳婦兒將來要進外交部,你就說能不能辦?」
付恆想了一下:「你說的是不是陳家那丫頭?」
王野胸脯微微一挺,嘴角不自覺向上揚起,眼神裡也多了幾分亮閃閃的光彩,語氣帶著顯而易見的自豪:「對,就是陳洛兮。」
付恆拍著胸脯保證道:「冇問題,這丫頭我可知道,就算你不說以後都得進我們外交部。四九城大學外語係的天才,小小年紀已經掌握了六門外語,天生就是乾外交的料。」
王野輕哼一聲:「我的要求可冇這麼簡單,憑我媳婦兒的本事,進外交部就是是手拿把掐的事兒。我的要求是,今年洛兮已經開始讀大三,明年等她大四的時候,你就得讓我媳婦兒去外交部實習。」
付恆試探性的問道:「大學生實習也就一個多月的時間,用得著明年就開始嗎?」
王野眼睛瞪的老大:「怎麼就用不著?一兩個月能學到個屁,也就是給人端茶倒水,拿拿報紙。我媳婦兒可是要學真本事,不是去混吃等死。」
付恆一咬牙:「行,不就是提前實習,問題不大。現在能下午出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