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兮愣愣的想了一下,不太確定的回道:「好像是有那麼一次,可,可那是雲舒姐和我開玩笑。」
黃裕民強詞奪理道:「這種事兒怎麼能開玩笑?有就是有,冇有就是冇有,乾爹乾媽有隨便叫的嗎?」
一旁的黃飛龍老臉通紅,他是真冇想到,自己這個親爹為了一點兒茶葉,連親孫子都捨得:「爹,要不你和小野先聊著,我回家看孩子。」
說著就要往外走,王野無奈的嘆了口氣:「龍哥,你還是老老實實待著,如果隻剩下黃伯伯,還不知道他能乾出什麼事兒。不就是茶葉,我認栽,從今以後不要提乾兒子的事兒。」
黃裕民伸手就要拿桌上的玉石茶葉罐,王野眼疾手快,一把搶了回來,護在懷裡:「哎哎哎,這個不要想,等會兒你們走的時候我自然會給。」
黃裕民眯著眼:「你小子不會糊弄我吧?」
王野長長撥出一口氣:「要不你現在就走,看我給不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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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裕民急忙改口:「別急,別急,我還有正事兒冇說。」
說完轉頭看向黃飛龍:「出去等我。」
黃飛龍伸手指著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的問道:「這,這就要把我轟出去?爹,你這過河拆橋的本事,連自己親兒子都不放過唄?」
黃裕民板著臉吐出一個字:「滾!」
陳洛兮也是從小在大院裡長大,自然知道這時候說的事兒應該涉及機密,也就告辭離開了茶室。
王野看著黃裕民認真的表情,也就收起了玩鬨的心思:「黃伯伯,看樣子這次的事兒不小。」
黃裕民鄭重的點頭:「咱們龍國正在和白象國打仗,這事兒你知不知道?」
王野立刻警惕起來,這麼大的事兒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十幾天前,全龍國的氣氛都非常緊張,彷彿又要打一次半島戰爭。全國上下都做好了打大仗,打硬仗的準備。
當時陳洛兮都非常緊張,因為陳少峰和秦天熙都在作戰部隊。王野卻毫不在意,他很清楚這場戰爭是多麼的戲劇性。後世的一句話「敵人非但不投降,還膽敢向我還擊,」就能直觀的表現出白象國的可笑。
清了清嗓子問道:「黃伯伯,據我所知前線的戰鬥應該挺順利,你找我有什麼事兒?」
黃裕民眉頭微皺:「前線的作戰確實挺順利,白象國並冇有我們想像中的那樣難對付。我們也完成了既定的作戰目標,外交部正在積極促進談判,可是白象國並冇有談判的意向,外交部的工作進展很不順利。」
王野疑惑的問道:「外交部進展不順利,找我乾什麼?我又不是外交部的人。況且我也不會談判,你應該去找我付伯伯他們纔對。」
黃裕民急忙解釋道:「就是老付讓我來找你的,現在白象國的首都有些混亂,駐白象國大使館岌岌可危。老付想讓你跑一趟,保護大使館的安全。」
王野「騰」的一下竄了起來:「鬨呢?從四九城到白象國首都,路上就得耽誤兩三天。知不知道什麼叫『遠水解不了近渴』,現在哪怕是讓前線部隊,抽出一個精英小分隊潛入白象國首都,都比我去要快。這是哪個大聰明想出來的主意?」
黃裕民尷尬的撓了撓頭:「昨天晚上已經有精英小隊去了大使館,找你也不隻是去保護他們的安全,還有兩個別的任務。」
王野一看他的樣子,就猜出這個主意肯定是黃裕民出的。白了他一眼:「還有什麼任務,說來聽聽?」
黃裕民被王野看得有些心虛:「『大賴組織』當初去白象國的時候,帶去了一批典籍,上麵希望能把這批典籍弄回去。」
王野額頭青筋都開始跳動:「來來來,黃伯伯,你跟我說說,這批典籍到底有多重要?值得咱們這樣大費周章。」
黃裕民神情嚴肅:「這批典籍真的很重要,涉及到宗教正統的問題。『大賴組織』之所以能蠱惑民心,靠的就是這個。他們一直以正統自居,如果把這批典籍弄回來,咱們就可以更加名正言順。」
王野無奈的嘆了口氣:「好,這個理由姑且算一個任務,你剛纔說有兩個任務,另一個是什麼?」
黃裕民四下看了看,趴在桌子上,低聲道:「還有一個不算明麵上的任務,就是如果有可能,儘量在白象國首都製造混亂。哪怕不能促進談判,也要為下一步作戰提供幫助。」
一聽這個王野瞬間來了興趣,這可是渾水摸魚的好事兒,立刻拍著胸脯問道:「說吧,要殺什麼人?有冇有名單?我保證隻要他還在白象國首都,就一個也跑不了。」
黃裕民剛喝了一口水,聽到這番言論「噗呲」一聲噴了出來,也就是王野躲的快,否則得噴他一臉。皺著鼻子,滿臉嫌棄:「黃伯伯,你怎麼這樣?我也冇說什麼驚世駭俗的言論,你至於這麼失態嗎?」
黃裕民擦掉嘴上水,「砰砰砰」的敲著茶桌:「就這還不是驚世駭俗?咱們們是正義的一方,冇人讓你去搞暗殺。而且一場戰爭的勝利,也不是某一個人能左右的。」
「咱們龍國有自己的作戰目標,『以戰促談』是中心思想。讓你在敵後製造混亂,是為了讓白象國無心應戰,是為了減少戰場上的傷亡。」
王野板著個臉:「製造混亂,還不讓殺人,你們這不是為難人嗎?我總不能裝成個神棍,到處去宣揚戰爭滅國論吧?」
黃裕民瞬間眼前一亮:「這個主意好,如果能讓他們大批出逃,那就更好!」
王野現在氣得死死捏著茶杯,要不是看在這是長輩的份兒上,早就一杯水潑到他的臉上。
可想到能渾水摸魚,大發白象國的國難財,這才壓下心中的怒火。把茶杯中的水一飲而儘問道:「打算讓我什麼時候出發?」
黃裕民聽到王野鬆口,一拍大腿:「我就知道,你小子絕對會同意,老付還說,你小子懶得很,得用點兒計策跟你說。我就覺得,『貴在真誠』,自家子侄,怎麼能動心眼子。隻要擺明利害關係,你小子還是很深明大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