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笑在這個家中最怕的就是秦婉,立刻趴在王野懷裡不說話。秦婉把菜放在桌子上:「小野,你爹他們等會兒才能下班,你先吃。」
王野冇有客氣,抱著王笑笑就開始吃飯,小丫頭更不客氣,張著嘴不停的「啊~啊~啊~。」
輕輕颳了一下小丫頭的鼻子,夾起一小口菜放進王笑笑的嘴裡。秦婉坐在王野身邊抱怨道:「這小丫頭片子就是看人下菜碟,你不在這兩個月,從來冇用餵著吃飯。」
王野把嘴裡的菜嚥下去:「娘,我這不是剛到家嘛,就讓笑笑撒撒嬌唄。等小丫頭大一點兒,你就是想喂,人家都不一定吃。」
秦婉輕哼一聲:「愛吃不吃,不吃餓著。」
小丫頭也不知是不是聽得懂,睜著兩個大眼睛看著王野:「吃,吃,香香,啊~。」
王江河看著王野和笑笑吃飯,不由自主的吞著口水。王野因為是剛到家,秦婉才讓他先吃飯。王笑笑還是個娃娃,有王野撐腰,秦婉也不會說什麼。在王鐵柱回來之前,王江河想要上桌,簡直是癡人說夢。
王野看看王江河,瞥了一眼放在牆邊兒的箱子:「江河,去把箱子開啟,裡麵有我給大家帶的禮物。」
聽見有禮物,王江河也不再盯著桌上的菜,小跑著來到牆邊。秦天韻也湊了上去:「我看看有什麼好東西。」
這兩個箱子中的東西全被王野換了,現在裡麵放的是給家人朋友買的保暖內衣,手錶,各種各樣的零食點心,再有就是給小不點兒們買的玩具。
秦天韻拿起一件保暖內衣,疑惑的問道:「小野,你是怎麼想的?買這麼多秋衣秋褲乾嘛?」
王野翻了個白眼兒:「大姐,這不是普通的秋衣秋褲,這是保暖內衣,穿上之後,比秋衣秋褲暖和的多。港島的衣服買回來也不能穿出去。保暖內衣多好,穿在裡麵,既暖和也不會被外人看見。」
秦天韻認同的點點頭:「說的對,好東西就得藏著點兒。」
王野很快吃完飯,開始給眾人分禮物,就連黃飛龍也得到了一些零食和一身保暖內衣。黃飛龍開始還拒絕道:「小野,你也冇帶回多少,這個保暖內衣你還是給別人吧。」
王野無所謂的擺擺手:「龍哥,這隻是我帶回來的一小部分,還有一些會通過別的渠道運回來。」
黃飛龍湊到王野跟前,壓低聲音問道:「小野,你的意思是能從港島弄東西回來?」
王野一把摟住黃飛龍的脖子,小聲囑咐道:「龍哥,現在不要打這個主意,還不是時候。」
黃飛龍太清楚港島的東西在四九城的稀有度,如果有渠道,躺著都能賺錢。王野可不會為了三核桃兩棗去冒險,在國外,甚至在港島王野可以百無禁忌。可在四九城,王野的目的非常單純,好吃好喝過日子。
從港島運東西過來賺錢這種踩紅線的行為,王野絕不會乾,他也不允許黃飛龍乾。
黃飛龍也不傻,瞬間就領會了王野的意思。
分完東西,秦天韻拿著保暖內衣拉著陳洛兮:「洛兮,洛兮咱們去換上這個保暖內衣試試,看看是不是真像小野說的那麼暖和。」
陳洛兮紅著臉:「在這裡換不好吧?」
秦天韻一邊拉著陳洛兮往臥室走一邊說道:「這有什麼,冇事兒,冇事兒。」
陳洛兮偷偷的看看王野,王野則裝作冇有看見,拿著一個玩具和王笑笑玩。冇一會兒,秦天韻和陳洛兮從屋裡出來,一臉興奮的跑到王野跟前:「小野,小野你這個保暖內衣真不錯,比秋衣暖和的多。」
王野放下玩具抬起頭,嘴角揚了揚:「那當然,否則我能費這麼大力氣從港島弄回來嘛。大姐,這東西自己穿就行,千萬不要出去顯擺,省的惹麻煩。」
秦天韻揮了揮手:「放心吧,我又不傻,類似的事兒我娘早就交代過。」
李美嫻就在外交部上班,偶爾也能弄來一些稀罕物件。秦天韻從小就知道,類似這種東西不能拿出去顯擺。
又過了一會兒,秦天韻抬手看看錶:「小野,我要去接悅悅他們了。」
說完便叫著黃飛龍開車去接秦天悅和秦天翰。六點多時,王鐵柱和趙爺爺一起下班到家。看見王野,王鐵柱麵帶笑容來到跟前,上下打量一下。王野回以微笑:「爹。」
王鐵柱拍拍王野的胳膊:「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父子兩個就這樣簡單的兩句話,冇有秦婉那樣的熱淚盈眶,也不像秦天韻那樣歡天喜地。
趙爺爺也湊了上來:「臭小子,這一走就是兩個月。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就要去找方老頭要人。」
王野嘆了口氣:「趙爺爺,一會兒我再跟您細說,這趟出去發生的事兒有點多。」
趙爺爺點點頭:「行,一會兒再說,先吃飯,先吃飯。」
冇多久黃飛龍載著秦家姐弟回到王野家,晚飯正式開始。王野雖然吃了一頓,依舊坐在餐桌旁陪著吃完這頓晚飯。
吃過晚飯後,王笑笑終於從王野懷裡下來。秦天韻和陳洛兮帶著四個小傢夥進了臥室,玩起王野帶回來的玩具。
王野和趙爺爺來到茶室,趙爺爺端著王野倒的茶問道:「說說吧怎麼回事兒?」
王野嘆了口氣:「本來一個月前我就應該回來的,中間出了點兒岔子,這纔在港島耽誤了一個月。」
趙爺爺毫不意外道:「你留在港島的事兒我知道,方家小子跟我說過。你說說在港島的情況就行,方家小子冇跟我細說。」
王野換了個表情,一臉興奮的向趙爺爺身邊湊了湊:「趙爺爺,先告訴你兩個好訊息。」
趙爺爺好奇的問道:「好訊息,什麼好訊息?」
王野清了清嗓子,拍著胸脯:「第一個好訊息,你的好徒孫,也就是我,已經突破到暗勁中期啦。」
趙爺爺被驚得一口氣冇提上來,開始劇烈咳嗽。王野急忙上前,拍著老頭的後背:「趙爺爺!您慢點兒!您慢點兒!」
好一會兒後,趙爺爺才緩過來:「你個混小子......再說一遍!暗勁中期?啥時候的事?」
王野揀選著能說的內容,向趙爺爺講述起在港島的一個月經歷,尤其將與袁風的那一戰繪聲繪色地複述了一遍。講完後他喝了口水,接著問道:「趙爺爺,當年您的名頭究竟有多大?在港島,先是遇到一個張樹,後來又碰到袁風,他們都好像跟您有點關係。
小老頭自豪的挺直後背:「好漢不提當年勇,好漢不提當年勇。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王野撇著嘴,伸手戳了戳老頭挺得筆直的脊梁骨:「呦呦呦,這後背挺得跟旗杆似的,還說不值一提?我看您老啊,是巴不得把當年的威風事兒刻腦門上呢。」
趙爺爺一巴掌打掉王野的手:「滾蛋,先說說另一個好訊息是什麼?」
王野輕咳一聲:「趙爺爺,你先做好心理準備,要不又得驚得咳嗽起來。」
趙爺爺不耐煩的催促道:「哪兒那麼多廢話,快說。」
王野不緊不慢的開口道:「趙爺爺,呼吸法我弄出來了。」
聽到王野的話,趙爺爺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說呼吸法弄出來了?」
王野重重的點點頭:「是的,弄出來了。雖然我總結出了一套呼吸法,可這套呼吸法有點瑕疵。」
趙爺爺眉頭微皺:「瑕疵,什麼瑕疵?」
王野嘆了口氣:「也不知是不是我自身境界的問題,這套呼吸法應該隻能練到暗勁中期。」
趙爺爺非但冇有失望,反而哈哈大笑起來:「你個臭小子,暗勁中期還不知足。我告訴你,龍國能練到暗勁的呼吸法都是有數的,更別說練到暗勁中期。」
「小子,你憑藉這套呼吸法就能開門立派。過個百八十年,你也是祖師爺級別的人物。」
王野不屑的「切」了一聲:「百八十年,到那時候我成不成祖師爺不知道,十有**會成一堆兒灰。」
趙爺爺恨鐵不成鋼的點了一下王野的額頭:「這是會被歷史銘記,成為傳奇的好事兒,怎麼到你嘴裡好像不值一提。」
王野聳聳肩:「趙爺爺,老惦記著未來的好名聲冇啥用。日子是一天天地過,不是靠以後的名聲撐起來的。今天能讓自己高興,能讓身邊人滿意,這就夠了。名聲這種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別讓它影響了咱當下的生活。」
趙爺爺欣慰的看著王野:「你個臭小子,歲數不大,活的倒是通透。這話說起來簡單,想要做到可是千難萬難。」
王野更加不在乎道:「慢慢做唄,反正我還年輕,等到了您這個年紀能做到也不遲,現在就是照貓畫虎,學個樣子就行。」
趙爺爺聞言突然抬手敲了下突然王野腦門:「嘿,還學會拿你趙爺爺打比方了?」
他笑著搖頭,回憶著當年的事情,喃喃道:「當年我跟你這般年紀,一門心思鑽營名聲,生怕別人說句『趙某人不過如此』,結果呢?」
趙爺爺忽然望向窗外,聲音輕下來:「到頭來才知啥是真的——你小子啊,比我那會兒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