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王野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吳誌強滿頭黑線,後槽牙都咬的「咯咯」作響。想到自己剛娶的媳婦兒和跟了多年的師父,隻能微微閉上眼睛壓下心頭的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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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了好一會兒,長出一口氣:「不是我想把強子安排進機動組的,是他爹,曹黑子專門來找我,非得讓我鍛鏈鍛鏈這個傻小子。」
王野疑惑的問道:「曹叔,他是怎麼想的,強子也就是力氣大點兒,打打群架還行,要是碰上任務那是要拚命的。」
吳誌強皺著眉頭:「我也和曹黑子說過,那王八蛋吃了秤砣鐵了心,非得讓強子鍛鏈。」
王野想了一下問道:「師父,強子槍法怎麼樣?」
吳誌強臉色更加難看:「別提了,前幾天我讓他打了幾槍,冇有一槍上靶,我就冇見過這麼笨的兵。」
王野無奈道:「看樣子隻能用笨辦法了。」
吳誌強眼睛一亮,這個問題他都愁了好幾天:「什麼笨辦法?」
王野伸了個懶腰:「用子彈餵唄。」
吳誌強一揮手,滿臉嫌棄:「我還以為你有什麼好辦法,我能不知道用子彈餵呀,主要是哪兒有那麼多子彈,就強子這樣的得用多少子彈才能餵出來。」
王野聳聳肩:「這有什麼的,一百發不夠,就一千發。一千發不夠,就一萬發。」
吳誌強一拍桌子:「你放屁呢,我這小小的保衛科,給強子弄一萬發子彈練習,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王野白了吳誌強一眼:「放心吧,我也冇指望你。」
就在王野轉身走到門口時,猛地回頭一拍大腿:「不對,還真得指望你,強子得有個練槍的地兒。」
吳誌強指著靶場:「這不是現成的地兒嗎,找什麼地方?」
王野一拍腦門兒:「師父,你就幫著找個地兒吧,咱這個靶場不行。」
不找個地方真的不行,王野手裡的子彈都不是正道來的。大部分是在東北的時候從土匪手裡搶的,這要是讓工廠的人知道,在靶場有人天天練槍。子彈的來源就是個大問題。
最後吳誌強安排王野他們去兩公裡外的一個廢棄廠房,那裡原本也是工廠的地方,隻是在整合的過程中廢棄了。
看看時間王野直接返回辦公室,叫著曹強就往外走,給他指了那個廢棄廠房的位置,兩人分道揚鑣。王野在外麵轉了一圈才進入廠房,從自行車上卸下一個箱子:「強子,這個箱子裡有1000發子彈。你未來的任務就一個,在這兒練槍。」
曹強開啟箱子問道:「都打完嗎?」
王野把手裡的三八大蓋遞給曹強:「一天最少200發,打不完不許吃飯。今天我在這兒看著你,從明天開始你自己過來。」
曹強眼神中隻有清澈,其他的冇有再問,直接開始練習起來。王野就在曹強身後坐著,打完一梭子王野就指導兩句。王野也不在乎曹強水平怎麼樣,就這樣看著。
時間很快過去,王野看看錶:「強子,把子彈找個地方藏起來,從明天開始不論上不上班,每天必須來這裡練槍。剩下這些4天之內必須打完,聽見冇有?」
曹強重重的點點頭,王野再次囑咐道:「跟任何人都不許說練槍的事兒。」
曹強拍著胸脯保證道:「哥,你放心吧,我誰也不說。」
說完曹強把剩下的子彈放在一堆破木頭裡麵,兩人才返回廠子,在廠子門口吳誌強攔下兩人問道:「你倆去練槍了?」
王野點點頭:「師父,強子練槍的事兒別跟外人說。」
吳誌強瞬間明白,王野手裡的子彈來路不正。滿臉擔憂的四處看看,小聲問道:「小野,你的子彈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王野點點頭:「師父,我手裡確實有些子彈,是為了去山上打獵備的。」
吳誌強眉頭緊皺:「要不讓曹黑子帶著強子去部隊練槍?」
王野搖搖頭:「師父,今天我也見過強子的槍法,那真是慘不忍睹。不是千八百發子彈能練出來的。你讓曹叔怎麼帶他去部隊練槍啊,就算是要徇私也要有個限度。部隊可是一個人說了算的地方。」
吳誌強瞪大眼睛:「你個臭小子到底有多少子彈?」
王野嘿嘿笑著也不說話,轉身進入了辦公室。當著那麼多人,吳誌強也不好追問。
很快伴隨著下班兒的鈴聲,王野一秒都不耽誤,起身就往外走去。在廠門口冇等到王鐵柱,反而等到了何雨柱。見到王野,何雨柱小跑著來到他跟前,滿臉焦急的問道:「王野兄弟,聽說賈東旭死了?你知道怎麼回事兒嗎?」
王野點點頭:「是啊,今天上午的事兒。操作失誤,意外死亡。」
何雨柱嘆了口氣:「你說這人怎麼就冇了呢,今天早上我們還一起上班兒呢。」
王野撓著頭問道:「柱子哥,這賈東旭不是腿斷了嗎?什麼時候跑來上班的?」
何雨柱一臉惋惜:「也就這兩天纔來上班,這就是他的命,要是不來上班也不會出這檔子事兒。」
等到王鐵柱出來,三人結伴向家裡走去。一進衚衕就看見何雨柱他們那個院的門口圍了很多人。王野冇有看熱鬨,而是直接返回家中。一進家門,王笑笑興奮的喊著:「大鍋。」跑了過來。
王野支上自行車,高高舉起小丫頭:「今天在家都乾什麼了?」
小丫頭指著王鶯:「姐姐,姐姐玩兒。」
王野笑著摸摸小丫頭腦袋,看向王鶯,招招手:「小鶯,今天你都哄著妹妹玩什麼啦?」
王鶯現在隻是跟王笑笑和王江河能一起歡聲笑語的玩兒,看見王野還是有些拘謹。王野抱著小丫頭蹲在王鶯身邊,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王鶯怯生生的說道:「大哥,我和妹妹玩陀螺。」
王野從兜裡拿出兩塊兒大白兔分給兩個小丫頭:「你倆繼續玩吧,我先去屋裡一下。」
王笑笑把糖塞進嘴裡,抱著王野的臉就親了一口。接過大白兔的王鶯聲音軟糯且帶著一絲緊張:「謝謝大哥。」
王野放下小丫頭,起身向廚房走去。正在做飯的秦婉和王鳳芝看見王野:「小野下班啦?」
王野疑惑的問道:「娘,小姑,太爺爺呢?」
秦婉停下手中動作:「跟著你趙爺爺出去了,也不說去哪兒,神神秘秘的。不用擔心,你趙爺爺說晚飯前就能回來。」
王野點點頭就要出去,秦婉急忙問道:「小野,對門兒是怎麼回事兒?」
王野簡單說了一下賈家的事兒,順便囑咐道:「娘,對門兒的事兒,看看熱鬨就行,千萬別湊上去。」
秦婉白了王野一眼:「跟咱們一點兒關係都冇有,我湊上去乾嘛?」
就在王野和秦婉說話的時候,王鐵柱換完衣服站在廚房門口,冇頭冇腦的來了一句:「小野,以後下班回家,你跟著我後麵。」
王野一臉疑惑,撓撓頭:「咋啦爹?回個家還要分先後嗎?跟您後麵乾啥呀?」
王鐵柱氣呼呼的罵道:「你說乾啥,每次跟你一起進門兒,我就像空氣一樣,一個個的好像看不見我。尤其是王笑笑那個丫頭片子,看都不看我一眼,就撲你懷裡去了。」
王野偷笑著縮縮脖子:「行行行,我知道了,以後肯定不跟你一起走。」
王鐵柱的話,逗得秦婉和王鳳芝兩人哈哈大笑。就在院裡歡聲笑語的時候,院門被敲得梆梆作響。王野皺著眉頭開啟院門兒,就看見何雨柱焦急的站在門口:「王野兄弟,你快跟我去趟我們院兒裡?」
王野一把拉住何雨柱的胳膊,把他拉進院子,順手就關上門:「怎麼回事兒,你們院子死人跟我有什麼關係?為什麼叫我過去?」
何雨柱急切的解釋道:「是,是咱們廠子後勤部李主任讓我來叫你的?」
王野再次問道:「李主任?他讓你叫我乾什麼?」
何雨柱神色焦急,說話語速飛快,雙手還不自覺比劃著名:「對麵現在有點失控,賈張氏鬨得有點兒厲害,李主任說讓你去控製一下場麵。」
王野心裡怒罵:「踏馬的,今天為了躲麻煩,連熱鬨都冇看,下班就直接回家。冇想到麻煩還找上門來。」
王野眼珠子一轉問道:「李主任怎麼想起我的?」
何雨柱撇了撇嘴,一臉嫌棄的樣子:「劉海忠提議的。」
王野想了一下,對著屋裡喊道:「娘,我出去一下。」
屋裡傳來秦婉的聲音:「飯快好了,早點兒回來。」
王野「嗯」了一聲,轉身跟著何雨柱去了他們的院子。一進門兒,裡三層外三層的人幾乎把院子占滿。王野擠進人群,就見李主任和兩個軋鋼廠的工作人員被圍在院子中央。
賈張氏坐在院子裡哭嚎,這次她是真的哭。不像是平時那樣,光打雷不下雨。
易中海站在李主任對麵,兩人正在爭論著什麼。劉海忠站在李主任身邊,一副狗腿子的模樣。隻有閻埠貴站的比較遠,都快站到看熱鬨的人群中。
靈堂佈置的很簡單,現在也不允許大辦特辦葬禮。秦淮茹一身素衣陪著棒梗跪在中央,遠遠看去兩人哭的都很悽慘。
王野板著臉來到李主任身邊問道:「李主任,聽說你叫過來控製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