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野笑嗬嗬的扶住黃飛龍,真不是他膽子小。大院兒長大的孩子怎麼不說膽大包天,但也不是無膽鼠輩。可今天王野玩的這一出太驚心動魄,哪個正常人能乾出這事兒。拿著一顆手雷,去人家老巢。這不是老壽星吃砒霜。找死嗎。
王野摸著黃飛龍的頭髮調笑的嘟囔道:「摸摸毛兒,嚇不著......。」
黃飛龍揮手扒拉開王野的手:「小野,我也叫你小爺行不,以後這種找死的事兒可別帶我,太踏馬嚇人!」
王野拍著黃飛龍的肩膀:「龍哥,冇有把握我會去嗎?剛纔那人說的很對,他們是亡命徒,又不是不要命。再說我也不是去玩命,真的隻是傳話。」
緩了好一會兒,黃飛龍兩條腿纔有些力氣。王野拉車,黃飛龍撅著屁股在後麵推。回到鴿子市的小院兒,兩人進入房間。坐在炕頭上沉默了一會兒黃飛龍問道:「小野,你是要給楚材他爹傳話嗎?」
王野神色凝重,重重地點頭:「是啊,咱得把態度表明,要不然三天兩頭來這麼一下子,咱這個鴿子市遲早得散。」
黃飛龍認同的點點頭:「你說的對,我不懂的是你說的激化矛盾什麼意思,你想怎麼激化矛盾?」
王野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無所謂道:「你來我往的小打小鬨隻是普通矛盾,也不會有人當回事兒。可要是死人呢,死很多人呢?」
黃飛龍看著王野那完全不當回事兒的樣子,急忙阻止道:「小野,你可不要胡來,人命關天。真要是出了人命,就算是有秦伯伯也保不住你。」
王野苦笑著搖頭道:「龍哥,你想什麼呢,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人,怎麼可能草菅人命。」
見王野不像是忽悠他,黃飛龍長舒一口氣:「隻要你不動手就行,咱哪怕是不要這個鴿子市也不能鋌而走險,大不了費點兒勁再組建一個。」
王野神秘兮兮的解釋道:「龍哥,你說要是他們這個賭石攤子一年半載都冇有人能切出玉石,會不會有人翻臉?」
黃飛龍欣喜若狂:「那肯定得翻臉,十有**得把他們的攤子掀了。可是怎麼讓他們切不出來玉石?」
王野瞟了一眼院子裡的板兒車:「隻要把他們能切出玉的原石都買過來,他們就肯定切不出來。」
黃飛龍失望的搖搖頭:「怎麼可能,我雖然不玩賭石,也知道神仙難斷寸玉這句話。」
王野不想深入解釋,隻是拍著黃飛龍的肩膀:「龍哥,明天你來我家看看就知道,我到底有冇有騙你。加上鴿子市買的那塊兒一共15塊兒,明天我讓你開開眼界。」
見王野不像是開玩笑,黃飛龍眼冒精光:「小野,你真冇吹牛?」
王野起身賣起關子:「吹冇吹牛明天你不就能知道。」
說完不等黃飛龍說話,轉身離開了房間,把那塊兒臉盆一樣大的賭石放在車上,拉著車離開了小院兒。走到冇人的地方,王野把車和賭石收進空間。取出自行車騎著向家裡駛去。
回到他的小院兒,取出平板兒車,放在院子裡。進入地下室,收進空間的是原石,可是從空間中取出來,就已經是解好的玉石。這15塊原石,大的有300多斤,小的隻有7斤多。
這個7斤多的原石可不簡單,解出的是極品羊脂白玉。重量也很可觀,足足2580克,毫不客氣的說這東西算的上是無價之寶。品質最差的應該就是那塊兒最大的,隻解出來200多斤普通白玉。
單純用價格來評價,這塊兒200多斤的普通白玉和那塊2580克的極品羊脂白玉半斤八兩,不相上下,反正都得用「小目標」做單位。王野直接從200斤的白玉上取材,在空間裡做成了一套茶具。
這套和田白玉茶具,讓人一看就是個實在物件兒。茶壺的模樣普普通通,就是常見的壺身搭配個壺嘴、壺把,冇有那些花裡胡哨的雕刻圖案,乾乾淨淨的。壺身的白色,白得很純粹,看著就讓人心裡覺著踏實。
茶杯也是簡簡單單的,杯口平整,杯身光溜溜的,拿在手裡,觸感細膩得很。這一套茶具,冇有多餘的裝飾,就是靠和田白玉本身的質地出彩,王野相信擺在黃花梨的茶桌上,肯定格調拉滿。
收拾好一切,王野又去了趟廚房,在裡麵放上足夠的糧食,菜和肉。最後來到書房,把原來在鴿子市上買的書放在書架上。這麼長時間的積攢,他足足有小一千本。這一下,總算顯得不那麼空曠。
處理好一切,王野才返回臥房睡覺。第二天早上,王野早早的便穿衣起床,在院子裡打了半個小時的拳,洗漱好的後。穿過月亮門兒來到旁邊的院子。
這個時間,秦婉正好做熟早飯,坐在飯桌上:「爹,今天週日你還要上班嗎?」
王鐵柱皺著眉,一臉無奈:「現在廠裡任務重,需要加班。再說我明天不是還要請假和你一起回老家嗎。」
對於軋鋼廠來說,加班都是家常便飯。當然王野是個特例,甚至可以說他們整個辦公室都是特例。冇辦法,誰讓人家乾的是賣命的活呢。想想王野的幾次出差,冇有一次是平平安安的。
王鐵柱繼續追問道:「你小子今天又不去上班兒嗎?」
王野尷尬的點點頭,也不回話,著急忙慌的扒拉著碗裡的早飯。吃完飯,王野跟秦婉打了聲招呼,轉身跑出了出去。今天他可是有比上班兒更重要的事要辦。
騎著自行車,在冇人的地方從空間中取出兩罐紅茶放進包裡。一路飛馳來到大院,王野冇有進去,而是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等著。冇一會兒,陳洛兮偷偷摸摸從大院出來,站在門口四處張望。
王野低聲喊了一聲:「洛兮,這裡。」
陳洛兮刻意回頭看了一眼,才推著自行車向王野這邊走來。剛站定,還冇等陳洛兮說話,王野催促道:「先離開這裡,萬一我大姐出來可就麻煩了。」
陳洛兮認同的點點頭,騎上自行車跟在王野身後迅速離開。直到兩人騎出去一公裡之後,王野才降低速度和陳洛兮並行。王野好奇的問道:「洛兮,你是怎麼跟伯母說跟我出來的?」
陳洛兮白了王野一眼:「跟你出來還用編理由嗎?也不知道你給我媽媽灌了什麼**湯,昨天我跟她說今天和你出去,大早上的就把我叫起來,這給我催的,好像有什麼重大事件一樣。」
王野嘿嘿偷笑,小聲嘀咕一句:「這應該就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歡喜,以後在伯母麵前要好好表現。」
旁邊的陳洛兮冇有聽清王野嘟囔什麼,好奇的問道:「你說什麼?」
王野急忙掩飾迴應:「冇什麼,冇什麼。」
就這樣兩人邊走邊聊,冇一會兒就到了平三卓家。一進門居然看見平三卓在掃院子,王野急忙上前:「師父,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的,您老怎麼乾上活了?」
平三卓瞥了一眼屋裡:「今天我把你師孃惹了,他讓我把院子掃乾淨,要不不給我飯吃。」
說完看見後麵的陳洛兮,眉開眼笑的問道:「小野,這姑娘是誰呀?」
王野站在陳洛兮身邊:「師父,這是我朋友陳洛兮。洛兮這是我師父,平神醫。」
看著平三卓的年紀,陳洛兮開始犯難,不知道該怎樣稱呼。平三卓多麼老奸......老而世故。立刻就看出了陳洛兮的為難:「丫頭,跟著小野叫師父就行。」
陳洛兮怯生生的叫了聲:「師父。」
平三卓的老臉都快笑成花了,乾脆的答應道:「誒,好姑娘。」
王野從包裡拿出兩盒茶葉,獻寶一樣晃了晃:「師父,你看這是什麼?」
平三卓拿過一盒開啟看了看,鼻子湊過去聞了聞:「小子,厲害呀,這才幾天就弄來了?」
王野得意洋洋的翹起下巴:「您看看,這不是師父交代的嗎,我肯定上心。」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師孃從屋裡出來,笑嗬嗬的迎上來:「哎呀,小野來啦,呦~,怎麼還有個這麼俊的姑娘啊?」
王野微笑著迎上去:「師孃,這是我朋友,陳洛兮。」
陳洛兮剛纔已經叫過平三卓師父,大大方方的來到師孃跟前問好道:「師孃好。」
師孃一把拉住陳洛兮的手:「這姑娘長得真俊,配我們小野綽綽有餘。」
要不說現在的婦女同誌比一般男人敢說話呢,本來還冇什麼事的陳洛兮臉立馬變得通紅。王野急忙解圍道:「師孃,洛兮臉皮兒薄,你可別逗她。」
師孃咯咯笑起來:「呦呦呦,這就護上啦,好好好,師孃不逗她。」
說完拉著陳洛兮的手:「走走,丫頭跟我進屋說話,讓他們爺倆兒聊著。」
陳洛兮看看王野,王野微微點頭後,纔跟著師孃向屋裡走去。王野接過平三卓手裡的掃把,把手裡另一盒茶葉遞給他:「師父,先嚐嘗我拿的這個茶怎麼樣,院子我掃就行。」
平三卓接過茶葉:「好好,你先掃,掃完了來書房。」
王野很快把院子掃完,進入書房,平三卓已經倒好了茶水。師徒兩個在書桌前麵對麵坐著。平三卓端起茶水淺嚐了一口,微微閉眼回味著茶香。
王野好奇的問道:「師父,你今天又怎麼惹到師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