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你不是人
井上警惕的盯著李牧,“我已經告訴你這麼多,隻要你把我送出去,我就告訴你這個人是誰。”
李牧盯著井上,“我隻能把你送到大毛那邊,能不能活著回去就看你造化了。”
井上沉默了片刻,去大毛總比就在這裡要好。
“可以,你送我到大毛的境內。”
李牧一個手刀又把井上拍暈了,為了把另外一個蛀蟲給挖出來,必須做戲做全套。
重新用破布給井上的嘴巴堵上,再次用麻袋裝了起來。
沿著山路重新回到大路,走走了2裡路,已經快到了進屯子的路了,這裡有一條小路直通珊布圖河,過了珊布圖河就是大毛。
揹著井上,李牧走的速度並不快,來到河邊的時候天色已經快黑了。
找了一個灌木叢,李牧把井上又放了出來,把井上的拍醒。
“前麵就是珊布圖河,等著天黑了,我送你去大毛那邊,然後你把那個人是誰告訴我。”
井上細細打量著前麵的情況,大毛那邊的建築和華夏有很大的區彆,河對麵就有幾棟大毛的房子。
“可以,等到了大毛那邊,我就告訴你是誰。”
說完二人陷入了沉默,李牧點燃根菸,等著天徹底的黑下來。
一個小時以後,李牧看著天黑後
因為你不是人
井上冇迴應李牧,“我已經告訴你這個人是誰了,我該走了。”
說完井上頭也不回的朝著大毛的腹地走去。
看著井上的動作,李牧一個箭步就衝了過去,刺刀直接刺穿了井上的心臟。
“你,你發誓了不會殺我,還說你不騙人,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李牧的聲音在井上耳邊響起,“我是不騙人,我也發誓了,可是你不是人,你們小日子都不是人,特彆是你還是戰犯的兒子,還想著把我們的財富偷運出去,你和你父親都是是畜生,都該死。”
井上的生機慢慢流失,李牧可不會放過這個畜生,這個戰犯的兒子,這些人都該死,死絕了李牧也隻會拍手叫好。
等著井上徹底的失去的生機,李牧直接把井上和地上的粘了血的雪都收進了空間,寶藏的事情太大,一點點意外都要想辦法避免。
李牧把走路痕跡也徹底抹去,走上冰麵,五分鐘以後,安全回到了岸邊。
看著遠處冰麵上的黑市,現在我不缺東西,好多天冇見小妹,是該把小妹接回去了。
半個小時以後,李牧回到了屯子,今晚在屯子住一個晚上,明天再回山裡。
來到木根叔家的門口,意念進入空間,切了2斤的狼肉,還裝了一大把的糖果放進了衣服口袋。
“嬸子,嬸子,我是小牧,開開門。”
屋裡的聽到動靜,“小牧呀,怎麼這麼晚。”
兩分鐘以後,李王氏開啟了門,還有隻穿著秋衣秋褲的小妹。
“哥哥,我可想你了。”
李牧摸了摸小妹的頭,“快進屋,外麵冷。”
水根叔也披著棉衣出來了,“小牧,在屋裡坐,外麵冷。”
李牧跟著進了屋裡,“水根叔,嬸子,我昨天運氣好打了一頭落單的狼,今天去供銷社賣了,剛剛回來,這些肉是給你們的。”
水根叔擺了擺手,“小牧,上次你給的都冇怎麼吃,你拿回去,你現在冇有大鍋飯吃,省著點。”
李牧冇有迴應,幫著小妹穿著棉衣棉褲,“水根叔,嬸子,給你們就拿著,我留了五六斤下來,夠我喝燕子吃。”
幫著穿好了衣服,看著小妹身上乾乾淨淨的,就知道嬸子把你照顧的非常好。
從口袋裡拿出一把糖塞到了二丫的手裡,“二丫,哥哥請你吃糖。”
嬸子看著李牧給的一大把糖,糖這個年代就是稀缺物資,賣的又貴。
“小牧,二丫不吃,你留著給燕子吃。”
李牧擺了擺手,“嬸子,燕子的我還有,這是給二丫的,這也不是多大的事,就是我這個做哥哥的一點點心意。”
李王氏看著懂事的李牧,也是露出了笑容,冇有再拒絕。
李牧抱起小妹,“水根叔,嬸子,我就先帶燕子回去了,在屯子住一個晚上,明天再進山。”
李水根拍了拍李牧的肩膀,“嗯,山上小心點,有事你就吱一聲,不行就讓燕子住我這裡。”
“哎,我知道了,水根叔,嬸子,我和燕子回去了。”
說完抱著小妹離開了水根叔家,回到自己家的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