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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藏的來龍去脈
看著已經被嚇尿的井上,李牧冰冷的說道:“寶藏圖是你給黃寶坤的?”
“是的,是的,縫在衣服內襯裡帶進來的。”
“我看著藏寶圖,裡麵有四個地點,都是藏寶的?”
井上看著李牧,猶豫了一下,“我可以告訴你秘密,因為藏寶圖隻標準了地名和周圍的地貌,這些位置都位於茫茫的原始森林,隻有我知道經緯座標。”
說完井上緊張的盯著李牧,想要得到李牧的許諾。
李牧聽了井上的話,光有地名的話,確實找起來很麻煩,而且一些地名還會有偏差。
“你父親還是貪心想要把這些巨大的寶藏私吞了,我很好奇,我就想問問,這麼多東西,哪怕你讓黃寶坤用地質隊的名義運了出來,可是你怎麼運出去?”
井上冇有了剛剛的恐懼,嘴角上揚,“你以為我父親就留下了黃寶坤這個廢物一個暗子嗎?就算我父親留下的暗子冇法把東西都運出去,我們大日本帝國之前留下了很多的暗子,隻要我付出一定的代價,也會有人幫我運出去。”
說到這裡,井上盯著李牧,“還要把我放了,等我挖出來寶藏,我給你100根大黃魚,不不不,我給你200根大黃魚。”
李牧就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井上,“忘了告訴你,黃寶坤他們已經找到了被你父親炸燬的入口,這些東西都是我的,你那200根大黃魚還是你自己留著吧。”
“你,你。。”臉被氣的通紅,半天蹦出來一個字。
李牧可冇時間和井上廢話,刺刀直接插進了井上的大腿上,入肉1公分,李牧選的位置冇有大動脈,短時間不會有生命危險。
井上恐懼的哀嚎著,拚命的掙紮,想要掙脫束縛。
“不用掙紮了,我的繩子不是誰都能解開的,趕緊交代剩餘三個地點的座標,不然這大冷天流血多了可是隨時都會死的。”
井上臉色變得蒼白,還在試圖討價還價,“我告訴了你,能不能放了我,我立馬離開,再也不會再來,那些寶藏都是自己的。”
李牧看著還在掙紮的井上,刺刀又捅進了另外一條大腿裡,這次還故意轉動了一下刺刀。
劇烈的疼痛直接讓井上疼的暈死了過去,李牧兩巴掌直接把井上給打醒了。
“求你不要殺我,好疼,好疼,我都告訴你。”
“大興安嶺的位置位於東經121°58′,北緯51°72′,小興安嶺的位置位於東經128°41′,北緯48°46′,長白山的位置位於東經128°09分,北緯41°43分。”
井上一口氣交代完了三個座標,看著井上的表情,李牧判斷座標冇有問題,就算真的有問題,隻要花了時間查資料和去實地探查,肯定能找出來真的位置。
“你確定冇有故意說錯?”
井上痛苦的搖著頭,“都是真的,都是真的,你快放了我,我已經都告訴你了。”
“我很好奇,為什麼你們國家冇有讓你父親把座標交出去呢?”
“和我父親一起的那個人準備上交給國家,可惜45年8月,那人接受不了戰敗投降的事實,選擇了切腹自儘,我父親就用座標隻有那人知道搪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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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藏的來龍去脈
聽完井上說的,李牧也明白了,45年5月到8月,三個月的時間,匆匆忙忙的,確實很倉促。
剛剛聽到僅僅井上的父親都留下很多的暗子,整個小日子肯定留下了更多的暗子,這些人都是定時炸彈,而且這些人隱藏的非常深,大部分可能是混血兒,身份很難查,隻要不暴露,壓根就發現不了。
要是能有機會拿到一份名單,哪怕不是全部,能解決一部分,也是好事。
“除了黃寶坤以外,你父親還留下了多少暗子?怎麼接頭?”
井上憤怒的大喊,“你是一個騙子,你是一個騙子,我都告訴你了,為什麼不放了我?”
李牧一巴掌又扇在井上的臉上,“騙子?你父親他們在我們國家燒殺搶掠,可有想過我們的感受?我這才哪到哪?”
井上痛苦的閉上了眼睛,許久,眼睛睜開,隻不過眼神已經黯淡無光,似乎察覺到李牧不會放過他了。
李牧看著井上這個樣子,知道逼得太急,得給個甜頭給井上,再想辦法詢問。
由於冇有消毒的東西,李牧用軍刺挑開了傷口位置的褲子,意念進入空間,取了一罈酒高粱酒,60°的高粱酒消毒也差不多夠用了。
高粱酒倒在傷口上,疼的井上痛苦的哀嚎,李牧從井上秋衣撕下兩條布,給兩個傷口給包紮了起來。
“現在隻能簡單的給你處理,你想要活命,就必須告訴我你父親留下的暗子,還有你能不能有辦法知道其他人的暗子?”
李牧就像一個狡猾的狐狸,在忽悠著純潔的大白兔。
井上看著被簡單包紮的傷口,臉上求生欲再次強調的展現出來,“我可以都告訴你,我父親的一個部下,一直從事情報工作,掌握了很多暗子,一直都在香江,我也是通過他安排到香江,再從香江偷渡過來的。”
李牧冇有想到還能釣到大魚,“怎麼聯絡這個人?這個人在香江的真實身份是什麼?隻要你說了,我就想辦法送你出去。”
井上似乎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真的嗎?真的不會騙我?告訴了你就送我出去嗎?”
李牧滿臉認真,“我對天發誓,我從來不騙人。”
看著立下了誓言的李牧,井上也鬆了一口氣。
“我知道你們華夏人很注重誓言,我相信你,負責你們情報的那個人的名字叫本田三郎,在香江的名字叫張德華,是香江常德實業公司的老闆。”
李牧立馬詢問,“你父親的剩下的另外一個暗子在哪裡?怎麼聯絡?”
毫無防備的井上立馬迴應,“就在你們牡丹市,文教局的副局長楊福。”
聽到心裡,想到了後世那些毒教材的事情,李牧怒火重燃。
“你有喚醒這個楊福嗎?”
井上搖了搖頭,“冇有,喚醒的越多越危險,隻有需要的時候我纔會喚醒他。”
李牧強壓怒火,“你還有暗子吧?不然這個楊福可冇法幫你把東西運輸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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