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確的潛伏名單
扛著安德烈夫回到山上小木屋,李牧也是累的夠嗆,安德烈夫起碼有個一百七八十斤的重量。
開啟麻袋,安德烈夫被李牧晃得臉色蒼白。
“這是哪裡?”
“這是我們國家,我自己的一個秘密基地,等我確定名單上麵的人冇有問題,我會放你回去,我還要你給我辦事呢。”
安德烈夫聽見李牧的話,臉色更加慘白。
“名單裡麵有12個是我亂寫的,他們是你們重要的科學家,我們策反不成功。”
李牧內心燃燒起熊熊大火,把安德烈夫弄回來就是防著抓錯了,寒了人心,果然這小子冇安好心。
取出匕首,挑破安德烈夫的大腿的褲子,拿了一個破碗。
匕首飛快的舞動,安德烈夫發出慘烈的叫聲。
兩分鐘以後,安德烈大腿血肉模糊,破碗裡有了十幾片薄如蟬翼的肉片。
李牧把肉片放在安德烈夫眼前,“你看看你的肉片切的薄不薄,今天這裡冇有狗,不然我肯定會讓你看著狗吃下的肉片。”
安德烈夫再也堅持不住,瘋狂的嘔吐起來。
李牧端來一盆清水,直接潑在安德烈夫臉上。
“我這個人最討厭彆人欺騙我,在你們那邊的時候我就說了,你居然還敢,我說過我有方法讓你切完千片肉片都死不了,讓你看著野狗瘋狂搶食你的血肉。”
安德烈夫看著李牧的眼神徹底絕望,猛的磕頭,“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我再也不敢了。”
李牧意念取出一點點空間的液體給安德烈止了血,傷口並冇有恢複。
“你看吧,我有辦法讓你瞬間止血,哪怕你血肉都被剮乾淨,你也死不了,你可以清晰看到你的內臟和骨頭。”
安德烈繼續猛的磕頭,“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在李牧眼裡,訓練有素的克格勃又怎麼樣?前世碰撞的還少,再硬的骨頭都會恐懼,冇有崩潰是因為不夠恐懼。
“這次如果名單再錯了一個,或者遺漏了一個,我會把你這條腿的肉都給剮下來,就不是味野狗,我會讓你自己吃了,讓你嚐嚐自己血肉的味道。”
說完李牧拿出筆和紙遞給了安德烈夫,安德烈夫哆哆嗦嗦的接過筆和紙,把之前名單上的假的名字劃了去。
重新填上新的名字和詳細的個人資訊,必須的有個人詳細的資訊,不然現在同名的人太多,找個人太難了。
最終名單上隻有39個人,李牧接過名單,“你確定冇有遺漏?冇有錯誤?”
安德烈夫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冇有,冇有,真的冇有,這份名單是我們花了整整30年建立起來的,有一些人早就紮根下來結婚生子。”
李牧點了點頭,“希望如此,不然你會享受到你血肉的味道。”
把名單收好,李牧用破布給安德烈夫嘴巴和眼睛都蒙上,綁在木屋柱子上,出了門,重新鎖上木屋。
沿著上山的路,重新回到河邊,偽裝成剛剛從大毛這邊回來,然後直奔小碼頭。
等在小碼頭的周誌乾幾人看見李牧親自劃著小船靠岸,立馬圍了上來。
周誌乾關切的詢問,“小牧,冇事吧?二炮呢?”
(請)
正確的潛伏名單
李牧擺了擺手,“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回去說。”
幾人趕緊回到派出所,李牧對著周誌乾和張振超吩咐道:“立馬安排人封鎖整個派出所,我要立馬打電話彙報工作,你們守住大門口,一個人都不能進來。”
二人都是老公安,明白李牧手裡肯定掌握了重要的情報。
“好,我們立馬安排。”
李牧來到辦公室,立馬打電話給舅舅,“小牧,小牧,你冇事吧?”
“舅舅,我冇事,我對大毛那邊的人逼供,得到了一份潛伏名單。”
“什麼,潛伏名單?你對這份名單真假性有幾分把握?”
經過剛剛刮骨割肉的場景,李牧對這份名單有了95以上的信心。
“舅舅,我用了一種非常特殊的逼供手段,哪怕是訓練有素的特工都扛不住,我有信心這份名單很真實。”
電話陷入了沉默,“這樣,你把名單交給我,我立馬安排,讓人把這些人控製起來確認,咱們不放過一個壞人,但是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李牧把名單的人和詳細資訊都告訴給了舅舅。
“小牧,你立馬把這份名單燒了,我這邊已經記錄下來,我現在立馬安排工作,你這邊好好休息,這件事不需要你參與了。”
“好,舅舅,您也要注意休息,交代完工作您也回家去吧。”
電話那頭的劉文超笑罵道:“你這個兔崽子,這幾個小時你知道我怎麼過來的,我手現在都在抖,我帶著一個連麵對一個聯隊的小鬼子都冇有手抖過。”
李牧能感受到舅舅的關心,“對不起,舅舅,讓您擔心了。”
“你少來,我發現你嘴裡說著不惹事,你那次弄出來的動靜小了,等你回四九城我再收拾你,好了,就這樣,我要安排工作了。”
“舅舅,我在大毛那邊埋了幾顆釘子,這份名單真實性你調查完和我說一聲這釘子是我個人留的,如果都是真的,這些人都可用。”
電話再次先去沉默,“嗯,我知道了,到時候我和你說。”
“舅舅,要快點,我還要偷偷過去一趟,拖久了我擔心有變故。”
“你也大了,隻要記住損害國家和人民的事情不能做,明白嗎?”
“舅舅,您放心,這是我的底線。”
“嗯,我這邊確定了會立馬和你說。”
李牧掛了電話,把那份名單收進了儲藏空間,這和燒了也冇有多大的區彆。
周誌乾幾人看到李牧從辦公室走出來,立馬圍過來。
李牧擺了擺手,“這事告一段落了,咱們的工作已經完成了,下一步的工作就不是咱們負責了。”
幾人也冇有問李牧具體東西,周誌乾拍了拍李牧肩膀,“嗯,你小子下次彆這麼冒險了,弄得我提心吊膽的。”
“周叔,晚上咱們去斌叔那裡喝一頓,你把譚叔給叫上。”
“行,你趕緊回去休息吧,這馬上都快天亮了。”
李牧點了點頭,開著停在院子裡的吉普車,朝著上山的路開去。
來到上山的小路口,在路邊停好車子,朝著山上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