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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被包圍了
李牧輕描淡寫的用大毛話來了句,“喂,你是克格勃的人?”
話音剛落,整個木屋瞬間陷入死寂。
不是李牧的話說的多震撼,實在是李牧說的太標準,一流流利的大毛話,可比二炮還要說的好。
為首那人死死盯著李牧,“你到底是誰?你們的人冇幾個人能說咱們的話這麼好的。”
李牧聳了聳肩,“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禮尚往來是不是應該回答我的問題先?”
旁邊控製李牧的兩個人手上的力道加大了,想要把李牧給按趴下。
李牧背部一用力,兩個人直接被李牧甩飛,然後一個幾個箭步,立馬來到為首那人身邊,一把匕首架在那人脖子上。
“最好老老實實回答我問題,要是我的手抖一下,割破了大動脈我可不負責。”
為首那人額頭冒出冷汗,“我是
你們被包圍了
“我告訴你,我告訴你,我告訴你。”
李牧從木屋桌子上拿出筆和紙,鬆開了安德烈夫的手臂,“趕緊寫,隻給你十分鐘時間,慢一分鐘切掉你一根手指。”
安德烈夫立馬抓起筆和紙,拚命的在地上寫了起來。
十分鐘以後,安德烈夫把紙遞給李牧,哪裡還有一點點李牧剛剛被押進來的輕蔑。
李牧拿起名單看了起來,足足有42個名字,居然還有一些人過來援助的專家,這些名單的名字肯定需要去審查,不能完全聽安德烈夫的一麵之詞。
意念覆蓋住木屋,在木桌的抽屜裡找到了一個微型相機。
“你舉著這個名單,我要拍個照。”
安德烈夫哪裡敢反對,那些名單放在胸前,今天哢嚓哢嚓拍了好幾張,幾個不同的角度。
小心的收好微型相機,從安德烈夫手裡接過名單,收進衣服口袋裡。
“我要你做我們的雙麵間諜,及時的傳遞情報給我,這事你隻對我一個人負責,明白嗎?”
安德烈夫看著李牧,“你一個人?不是你呢華夏?”
“是我一個人,你這份名單足夠我交差了,不要有什麼反抗心理,你就跑去莫斯科,我也能把你殺了。”
說完殺氣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本就被攻破防線的安德烈夫哪裡抵擋得住,被嚇得直打哆嗦。
“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隨時為你效勞。”
今天滿意的點了點頭,那些匕首直接把屋裡其他人都抹了脖子,來到二炮的時候,二炮已經被李牧的狠辣嚇尿了。
李牧抓著二炮的大頭,匕首放在脖子處,“我最討厭的就是漢奸,你們這種吃裡扒外的人死一百次我也不會心疼。”
安德烈看著李牧臉不紅心不跳的虐殺了這麼幾個人,匕首還在二炮衣服上擦拭著血跡,臉色異常的蒼白。
李牧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我怎麼才能聯絡你?”
“我一會給你一個通行證,你可以隨時來這裡,我會留下一部電話,方便你聯絡我。”
“記住,千萬彆想著擺脫我,剛剛拍的照片足夠你死一百次,就是你們的人放過你,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找到你,讓你生不如死。”
“不會的,不會的,我不會背叛您的。”
“你也千萬祈禱你給的名單是真的,你知道後果的。”
說完李牧直接把安德烈打暈,用一個麻袋裝著。
外圍的這幾十個人,“你們已經被我一個人給包圍了。”
獵殺時刻開始,天然的夜色對於有外掛意唸的李牧而言,更加的輕鬆。
外圍防禦和警示的將近50人,隻一個小時,已經被李牧給全部抹了脖子,看著匕首尖滴落的血滴,李牧邪魅一笑。
回到木屋,李牧扛著安德烈來打剛剛小木船。
冇有沿著來的路線,李牧朝著下遊方向劃著船,有意念加持,李牧輕鬆躲避了雙方的巡邏人員。
順利來到國內,李牧扛著安德烈夫往山上小木屋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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