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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一行人直奔二炮家裡,二炮真名段炮,家裡排行老二,得了個二炮的外號。
家在鎮上邊緣,老婆在棉紡廠工作,二炮平常靠著捕魚為生。
天然的工作讓二炮能有接觸到大毛子的機會。
派出所的人已經把二炮家裡圍的水泄不通,李牧意念掃過去,居然冇有發現二炮在家。
周誌乾已經下令衝進去抓人,李牧師父劉偉一馬當先。
五分鐘以後,劉偉垂頭喪氣的走出來,“二炮不在家,家裡就她媳婦和孩子。”
李牧和周誌乾走進屋裡,二炮媳婦已經被衝進來的人嚇傻了。
“二炮去哪了?”
“去捕魚了,最近半個月每天天黑就去捕魚,天亮以後纔是回來。”
李牧把周誌乾熬一遍,小聲道:“周叔,這小子狡猾的很,咱們現在留幾個人盯著這裡,其他人都去碼頭布控。”
“好。”
綏芬河公社邊都是小碼頭,就是平常漁民用的。
等著眾人來到碼頭,天色已經轉亮,已經有捕魚回來的漁民正在收拾魚獲和漁具。
周誌乾來到一條漁船邊,“二炮回來冇有?”
“冇有,這傢夥最近也不知道找到魚窩子還是怎麼,每天起碼七八點纔回來。”
李牧眉頭微皺,拿出煙分給周誌乾一根。
“周叔,讓穿便裝的留下,等著二炮上岸再追,不然二炮跑去對岸就麻煩了。”
現在已經6月,和大毛的關係已經緊張到了極致,下個月就會正式撕破臉皮,現在一件小問題都可能引發一場**。
“嗯,我安排其他人也回去換了便裝,沿著河岸布控,隻要發現二炮身影立馬彙報。”
安排好一切,李牧冇有等在這個小碼頭,沿著河岸觀察著可疑的地方。
一個小時以後,天已經大亮,一艘小船朝著碼頭緩緩靠近。
守在碼頭邊一處小土坡的周誌乾帶著一個認識二炮的漁民,“周所長,那條船上麵的就是二炮。”
在岸邊的李牧也是發現了靠近碼頭的船,躲在一棵大樹後麵,等著船靠岸再說。
二十分鐘以後,漁船靠岸,二炮提著一個大魚簍下了船,李牧悄悄靠近過去。
離著二炮還有二十多米的時候,猛的加速,朝著二炮衝過去,等著二炮發現李牧身影的時候,李牧已經離著隻有七八米的距離,這個距離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李牧直接一個手刀把二炮打暈了,周誌乾也帶人衝了過來,看到被李牧打暈的二炮手也是鬆了一口氣。
“小牧,好樣的。”
“周叔,趕緊抓回去審問。”
成功抓捕二炮,眾人臉上都露出了笑容我,這個夜熬的還是值的。
回到派出所,二炮被關進審訊室,李牧、周誌乾、張振強三人親自審訊。
李牧一巴掌把二炮給審訊完畢,周誌乾拍了拍桌子,“二炮,趕緊把事情交代情況,誰是你的保護傘?”
二炮玩味的看著周誌乾,“這不是周所長,你想知道什麼?我可是好人。”
李牧看著二炮的表情,特彆是二炮臉上的絡腮鬍,眉頭緊蹙,這麼有恃無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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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周誌乾站起來,來到二炮身邊,直接抓著二炮的衣領,大聲咆哮,“彆以為你嘴巴硬就可以脫罪,九爺衣領隻認你了,就是你倒賣國寶給大毛人,你這是反動罪。”
二炮冇有被周誌乾嚇住,“你想用審訊逼供嗎?現在不是不給用審訊逼供嗎?你想違反紀律。”
李牧見這個二炮這麼清楚,把周誌乾拉開了。
拿出煙遞了一根給二炮,“要不要抽一根,抽一根好好想想,對於你這種人渣,我大把方法對付你,比如隔著一本書打你,比如用幾塊濕毛巾鋪在你臉上,比如。。。”
李牧一口氣說出來七八種不會在人身上留下傷痕的審訊方法。
大炮聽完,臉色變了變,“我要抽菸。”
李牧給二炮點上煙,自己也點了一根。
“說說吧,你是怎麼倒賣國寶的,誰是你的保護傘。”
猛的吸了一口的二炮,看了眼李牧,“我每次拿著東西去大毛那邊,大毛會給我們對應的物資,我一個人占3成,邊境管理科的副科長黃誌偉分兩成。”
李牧冇有想到這個二炮這麼爽快,這幾天交代了?剛剛還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冇有理會二炮,把周誌乾二人叫了出來。
“我總覺得這個二炮有點問題,交代的問題看著冇有什麼問題,可是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周誌乾沉默了片刻,“管他真與假,驗證一下就行了,把黃誌偉給抓了,審一下就知道了。”
張振超點了點頭,“周所長說的對,咱們先抓這個黃誌偉。”
李牧眉頭微皺,“可以。”
三人達成一致,這個隻有綏芬河派出所的人去抓捕。
李牧回到原來的辦公室坐著,一夜冇睡,有點困了,點了根菸強打精神。
半個小時不到,周誌乾已經抓人回來了,這個黃誌偉一審就自己招了,和二炮說的冇有多大的出入。
幾人再次來到二炮的審訊室,“黃誌偉已經招了,你趕緊把你知道的都招了,對接了多少像九爺這樣的下線,倒賣了多少文物。”
二炮看著李牧三人,“你們不想知道大毛那邊的人是誰?今晚可是有交易,我配合你們的人把這個大毛子抓了算不算立功?”
直接把問題拋給了李牧幾人,看著二炮那副從容不迫的樣子,李牧眉頭就冇有鬆過,總感覺有問題,事情實在太順利了。
李牧幾人出了審訊室,“周叔,張科長,和上麵彙報吧,這交易地點在大毛那邊,這事處理不好影響太大,現在大毛關係已經到了冰點。”
二人點頭同意李牧的老大,李牧直接打通了廳裡江衛國的電話,一步到位,不然等著王曉峰傳遞,時間太久。
電話接通以後,李牧把事情說了一遍,“小牧,這去到大毛那邊風險太大,要是咱們的人被大毛那邊抓住,可能就是影響很大的政治事件。”
李牧有點不甘心,二炮也是箇中間商,大毛那邊那個人纔是罪魁禍首。
“處長,要不我和二炮一起去交易?看看大毛的陰謀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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