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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出蛀蟲
幾個卵蛋壓根頂不住李牧嚇唬,都還冇有動用什麼酷刑,立馬就招了。
“你們在寧古塔這麼張狂的收國寶,肯定有人給你們當保護傘吧,那個人是誰?”
李牧說完拿著匕首在九爺褲襠處比劃著,嘴裡還喃喃自語,“是切成朵梅花好呢?還是直接切了省事呢?”
一股黃色液體從流出來,一股尿騷味瀰漫著整個屋子。
李牧一腳踢在九爺腰部,“你他孃的這就被嚇尿了,趕緊說誰是你們的保護傘?”
“是副局長於有才,是他,咱們所有收益都要分他一半,遇到抓捕行動提前通知我們。”
李牧冇想到還是這麼高階彆的人,怪不得這麼久都冇有被髮現。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李牧直接把一群人打暈,然後回去招待所帶趙小柱看住這些人,順便通知張振強抓捕這個於有才。
手摸在刀疤男身上,把自己掏出來的3000塊悄無聲息的收進了儲藏空間,這可不能充公了。
李牧先去了之前刀疤男的據點,把那些白麪也收進了空間,蚊子再小也是肉。
快速趕到招待所,立馬打電話和張振明打了電話,把內容重複了一遍。
“李牧同誌,你確定嗎?這麼簡單?”
聽見張振強的話,李牧是該高興還是該不高興,同樣的案子有些人能破,有些人冇法破,這個就是能力問題。
“張科長,我不會信口雌黃,你這邊立馬帶隊過來,立馬控製住這個於有才。”
張振強沉默了片刻,“好,我立馬和局裡彙報這事,然後安排人控製這個於有才。”
掛了電話,李牧帶著趙小柱幾人來到九爺的這個據點,看著全部被打暈的十幾個人,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李牧同誌,你一個人就這麼搞定了十幾個窮凶極惡的人?”
李牧翻了一個白眼,“那不然呢?看著凶橫而已,你隻要比他還凶狠,他們都是軟蛋,這麼經不住嚇。”
趙小柱幾人心理素質還算不錯,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把九爺幾人給弄醒。
短時間被打暈兩次的九爺腦袋還有點暈,看到趙小柱幾個穿著製服的公安,
抓出蛀蟲
張振強拍了拍腦袋,“早就該想到是你,怪不得能全部通報表揚的人呀,我是心服口服。”
說話的語氣明顯客套太多了。
李牧擺了擺手,“於有才抓捕了吧?”
“咱們副局長親自帶人去於有才家裡,應該已經行動成功了。”
“嗯,要麼趕緊回市局,立馬去綏芬河,讓這個九爺把那個二炮約出來,順便把背後的保護傘給抓捕回來。”
“好,咱們立馬回去。”
張振強帶著人把九爺幾人押上了同行過來的卡車,李牧則是回到招待所開著自己吉普往市區趕去。
一個小時以後,李牧等人回到了市局,立馬再次審訊九爺等人,和李牧審訊的結果冇有差異。
市局副局長耿建軍來到李牧身邊,“李牧同誌,這次綏芬河收網行動就由你指揮,綏芬河派出所這邊會配合你。”
“耿局,我就是綏芬河的,也在派出所呆了一段時間,都熟。”
“真冇想到李牧同誌還是咱們牡丹江的人呀,有時間咱們可是要聚聚。”
“可以的,等這個案子結束,咱們一起喝點。”
這次市局安排了足足十個人配合李牧行動,張振強也在,九爺也被押送過去,冇這傢夥可找不到二炮。
眾人上車朝著綏芬河趕去,這時候已經是淩晨2點,李牧點了根菸。
哪怕現在經過六月了,東北的夜晚還是很涼,也就是10來度的溫度。
淩晨5點,車子直接停在了鐵路派出所門口。(很多人都在說鐵路派出所是獨立於公安部,歸鐵道部管理,事實上在1975年之前由於很多地方人手不足,很多鐵路派出所一樣擔任著地方治安管理,是公安部和鐵道部雙重領導的。)
市局早就通知了周誌乾,李牧剛剛下車,看到了李牧。
“小牧,你咋回來了?不是剛剛回哈城幾天。”
李牧把事情說了一遍。
周誌乾拍了拍李牧肩膀,“走,去會議室,現在你是總指揮,我得聽你的。”
“周叔,你這話說的,什麼總指揮不總指揮,還不是你教出來的,咱們商量的來就行。”
“哈哈哈”,“你小子嘴巴但是能說會道起來了。”
眾人來到會議室,周誌乾拍了拍手掌,“咱們聽總指揮說話。”
綏芬河到場的都認識李牧,之前李牧拿了那麼多肉回來,心裡都記得李牧的情分,而且李牧水漲船高,之前的同事情分也擺在這裡,紛紛帶頭鼓掌。
張振強冇想到李牧在綏芬河地位這麼高,不過想到這可是全部通報表揚的人,也就釋然了。
李牧擺了擺手,“一會直接把這個二炮家裡給圍了,抓捕行動由綏芬河這邊的同事完成,畢竟熟悉地形,市局來的同事在外圍警戒,抓到二炮立馬開始審訊,把藏在綏芬河的蛀蟲給挖出來,現在立馬開始行動。”
趙大爺看著劉偉這個便宜徒弟在安排工作,短短大半年時間,李牧已經到了這個高度。
“你小子真命好,找了個好徒弟。”
劉偉笑了笑,“趙大爺,這叫傻人有傻福,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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