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三菱商事總部
此時鬆本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
螢幕上,英鎊曲線已經拉到2.86。英國挺住了。那些著急做空的混蛋,現在應該正在爆倉。
“進場。”他說。助理的手指落下去。
五千萬美元。十倍槓桿。空頭頭寸。
鬆本盯著螢幕,等著那條線開始掉頭。
一秒鐘。兩秒鐘。三秒鐘。
結果曲線不但沒掉,還在快速向上。
2.87。2.88。2.89。
鬆本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怎麼回事?”他喃喃道,“怎麼回事?!”
沒人回答他。
螢幕上,數字還在跳。2.90。2.91。2.92。
三分鐘後,他的賬戶直接爆倉了!
從進場到拉爆,隻用了三分鐘,鬆本不可思議的看著電腦螢幕,臉色慘白。
“社長,總部那邊發來了諮詢。”助理的聲音突然在旁邊傳來。
鬆本聞言,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他大聲喊道:“快,快向總部再申請五千萬美元資金。不,一億美元。我一定能夠翻本。”
助理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拿起電話打了起來。一分鐘後,助理有些無奈的向鬆本彙報道:“社長,總部已經拒絕了您的請求。”
鬆本雙腿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
他抬頭看著螢幕上那條還在往上竄的曲線,突然想起去年馬克戰役後,自己站在中村總裁麵前,信誓旦旦地說“這次不會了”。
這次不會了?
他癱軟在地上,一動不動。
完了。這次真的完了。
紐約,龍門資本
戴維轉過身,看著陳嘯道:“老闆,2.95了。”
陳嘯點點頭。
身後,哈立德站在角落裏,眼睛瞪得老大。他看著那個站在窗前、背對著眾人,從頭到尾都沒看螢幕幾眼的那個男人,像在看真主阿拉。
“現在呢?”哈立德忍不住問道,“現在可以砸盤了嗎?”
陳嘯終於轉過身看著哈立德,笑道:“可以了。”
他走到戴維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始吧。”
戴維的手指落下去,五億美元空單,傾瀉而出。
螢幕上,那條曲線開始掉頭。
2.94。2.93。2.92。2.91。
像一塊石頭,從山頂往下滾。
紐約,量子基金
索羅斯看著那條開始下跌的曲線,點了點頭。
“動手吧。”
十億美元空單,進場。
螢幕上,那條線掉得更快了。
2.88。2.85。2.82。2.80。
交易大廳裡,所有人都在盯著螢幕。
沒有人說話。隻有鍵盤敲擊的聲音,像機關槍在掃射。
下午1:30,紐約,都鐸投資公司
保羅·都鐸·瓊斯盯著螢幕,臉色灰白。
旁邊的交易員不敢說話。
螢幕上,那條線已經跌破2.80。還在往下。2.78。2.75。2.72。
瓊斯的二十倍槓桿,早穿倉了。他靠在椅背上,苦笑了一下。
“漂亮。”他喃喃道,“真他媽漂亮。”
交易員小心翼翼地問:“老闆,咱們……”
“咱們輸了。”瓊斯擺擺手打斷他,“輸了就要認。”
他看著窗外曼哈頓的天際線,突然想起自己說過的那句話:
“我寧可瘋一次,也不願意五年後回想今天,發現自己坐在場邊什麼都沒幹。”
現在他坐進場裏了,然後被炸得粉身碎骨。
他笑了,笑得有些難看。
下午1:15,紐約,奧德賽投資基金
庫珀曼盯著螢幕,長長吐出一口氣。
湯姆站在旁邊,小聲說:“老闆,咱們撐住了。十倍槓桿,倉位還沒爆。”
庫珀曼點點頭,他看著那條還在下跌的曲線,突然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僥倖。”他喃喃道,“真他媽僥倖。”
下午1:30,倫敦,英格蘭銀行交易大廳
拉蒙特站在螢幕前,一動不動。
螢幕上,那條曲線已經跌破2.70。
交易員們全都站著,沒人說話。有人捂著臉,有人在發抖。剛才那幾個小時,像一場噩夢。
電話突然響了,拉蒙特接起來。
聽筒裡傳來首相的聲音,疲憊且沙啞。“宣佈吧。”
拉蒙特顫抖著手放下電話。
他轉過身,看著那些交易員。那些熬了三天三夜的人,那些以為能守住英鎊的人。
“通知媒體。”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英國退出歐洲匯率機製。英鎊……自由浮動。”
交易大廳裡,一片死寂。
然後有人哭了。
下午2:00,紐約,龍門資本
陳嘯站在窗前,背對著螢幕。
身後,戴維的聲音傳來:“老闆,英鎊跌到2.65了。咱們開始平倉嗎?”
“開始吧。”陳嘯說,“慢慢平,動作小一點,別一下把盤砸穿了。”
戴維點點頭,手指開始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起來。
哈立德站在旁邊,看著螢幕上那些跳動的數字,突然問了一句:“老闆,這次咱們賺了多少?”
陳嘯快速計算了一下,回道:“大概十億美元吧。”
哈立德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十億美元。一天。從開盤到收盤,不到八個小時。
他看著那個站在窗前的背影,突然明白了所謂的“神”,不是那些教堂裡畫的頭頂光環的人。
而是陳嘯這種,坐在牌桌上連牌都不用看一張,就能控製整場賭局的人。
陳嘯轉過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那杯早就涼透的咖啡,抿了一口,對辦公室裡人說道:“剩下的交給你們了,我有事先下班了。”
然後他拿起掛在椅子上外套,推門走了出去。
彷彿這波瀾壯闊的一天,對於陳嘯來說,就隻是一個普通的工作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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