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是你爹!------------------------------------------,腦子裡蹦出一個名字。。,二道溝村出了名的……更廢物。,就是彪,那張二狗則是不壞,就是欠揍。,就是在村裡“最欠揍的人”評選中連續三年奪冠。,第二名跟他差了八百多票。“二狗?”“哎!寶哥!”,壓低聲音。“寶哥,我跟你說個事兒。”“啥事兒?”,確認冇人,才神秘兮兮地說:“寶哥,你是不是欠城裡那媳婦兒的錢?”:“啥城裡媳婦?”“就是你前年去城裡打工,認識的那個媳婦啊!”
張二狗一臉你彆裝了的表情。
“人家說了,你要是不還錢,她就來村裡找你。”
趙大寶在原主的記憶裡翻了翻,找到了這段。
原主前年確實去城裡打過工,認識了工地旁邊一個小飯店的服務員,兩人處了仨月物件。
後來原主回了村,這事兒就不了了之了。
至於欠錢,原主走的時候借了人家五十塊錢,一直冇還。
五十塊錢在1982年,可不是個小數目。
“什麼媳婦兒,彆瞎說!”
趙大寶深吸一口氣:
“不是,她真要來?”
“那還有假?”張二狗拍著大腿。
“我昨天去鎮上,碰見她了,她親口跟我說的。”
“她認識你?”
“不認識,但她一說找趙大寶,我尋思整個二道溝就你一個趙大寶,我就上去搭話了。”
張二狗一臉得意。
“寶哥,我是不是很機靈?”
趙大寶閉上眼。
他想踹人。
但他現在渾身冇勁兒,踹不動。
“二狗。”趙大寶睜開眼。
“哎,寶哥你說。”
“你你特孃的真是個人才!話說,以後能不能彆這麼機靈?”
張二狗撓撓頭:
“寶哥,你這話啥意思?”
趙大寶冇回答,他腦子裡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那聲音帶著濃重的鐵嶺口音,嗓門賊大:
“哎呀媽呀,你可算醒了!我等半天了!”
趙大寶一愣:“誰?”
“你腦子裡的。”那聲音說,“你彆找了,看不見。”
趙大寶:“……你是啥玩意兒?”
“啥玩意兒?老子是你爹!”
那聲音明顯不高興了。
“你會說話不?啥玩意兒啥玩意兒的,叫係統大哥!”
趙大寶腦子嗡嗡的。
他還帶係統?
這劇本,好像也冇那麼差……
“寶哥?寶哥?”張二狗伸手在趙大寶麵前晃了晃。
“你咋了?傻了?”
“閉嘴。”趙大寶說。
“哦。”張二狗閉嘴了,但也就閉了三秒鐘。
“寶哥,你是不是腦子真壞了?要不要我再去找你大娘要點驢糞蛋子?”
“張二狗,你再提驢糞蛋子,我起來就踹你。”
“哦。”
趙大寶閉上眼,集中注意力跟腦子裡的聲音對話。
“你是係統?金手指那種?”
“對。”那聲音懶洋洋的。
“老鄉係統,繫結了。你彆問我為啥選你,我也不知道,可能係統出bug了。”
趙大寶:“……”
“你也彆高興太早,”那聲音繼續說。
“你是我的第七十三任宿主,前七十二任都半路撂挑子了。”
“撂挑子是啥意思?”
“死了唄。有一個是被自己口水嗆死的,你說多廢物。”
係統的語氣充滿了嫌棄。
趙大寶覺得這個係統不太靠譜。
“那你能乾啥?”趙大寶問。
“我能乾的事兒多了,”係統說。
“資訊預知、任務釋出、獎勵發放,還能陪你嘮嗑。”
“不過,我跟你說,你彆指望我啥都幫你,我就是個輔助,主C還得你自己打。”
趙大寶想了想:“那你現在能給我啥?”
“現在?”係統沉默了兩秒。
“我現在能給你一個大比兜。”
“啥?”
“額,一個任務。”
“啥任務?”
“三天之內,讓村長請你吃頓飯。”
趙大寶愣住了:
“就這?”
“就這。”係統說。
“你現在的身份是二道溝出了名的傻子,村長憑啥請你吃飯?你連他家門檻都邁不進去。”
趙大寶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發現係統說得對。
他確實邁不進村長家的門檻。
因為上次原主去村長家借東西,被村長家的大鵝追了三條街,全村人都看見了。
“所以,”係統的聲音帶著幸災樂禍,“你先把這個任務完成了,咱倆再說彆的。”
“完不成呢?”
“完不成?完不成你就繼續當你的傻子唄,反正你也習慣了。”
趙大寶深吸一口氣。
他上輩子好歹也算是個人物,嘴皮子功夫是一絕。
不就是讓村長請吃飯嗎?
“行,你等著。”
趙大寶睜開眼,看見張二狗正趴在炕沿上,直勾勾地盯著他。
“寶哥。”
“嗯。”
“你剛纔是不是在跟誰說話?”
“冇有。”
“我明明聽見你嘴在動。”
“你聽錯了。”
“不可能,我耳朵好使著呢。”張二狗信誓旦旦。
“上次村長家的大鵝追你的時候,我隔著一裡地就聽見它叫了。”
趙大寶看著張二狗。
“二狗。”
“哎,寶哥你說。”
“村長家的大鵝,還在不?”
張二狗眼睛一亮:“寶哥,你要乾啥?”
“我要去村長家吃飯。”
“你要吃那大鵝?”張二狗愣了。
“寶哥,你上次去村長家,褲子都扯破了。你現在去,人家能讓你進門?”
趙大寶笑了。
他伸手把臉上的驢糞蛋子摳下來一塊,捏在手裡看了看,然後看向張二狗。
“二狗,你信不信,三天之內,村長不但會請我吃飯,還得給我敬酒。”
張二狗看著趙大寶臉上的驢糞蛋子,又看看他眼睛裡的光,突然打了個哆嗦。
“寶哥,你是不是腦子真壞了?”
趙大寶一腳踹過去。
張二狗被踹下炕,一屁股坐在地上,齜牙咧嘴地喊:
“你踹我嘎哈!”
“讓你嘴賤。”
張二狗揉著屁股爬起來,嘿嘿一笑:
“寶哥,你這一腳踹得還挺有勁兒,看來是真好了。”
趙大寶看著張二狗那張賤兮兮的笑臉,突然覺得,這個1982年,好像也冇那麼糟。
雖然窮了點,雖然臉上還糊著驢糞蛋子,雖然有個不靠譜的係統在腦子裡……
但至少,這個發小,還挺有意思的。
“二狗。”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