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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已經決定不去找豬草,吃了飯,楊誌東就陪著小丫頭在家裡玩鬨。
晚上,吃了飯後,楊誌東就先把小丫頭送到知青點,讓餘歡歡幫忙照看一下,自己則是去秀秀幾人家裡。
楊誌東去的第一家就是秀秀家裡。
秀秀全名叫閆清秀,是家裡的老二。
第十七生產隊的村民中,以閆姓為主,而楊誌東和閆品春關係不錯,所以,楊誌東和其他閆家的關係也還行。
秀秀的父親閆景春看到楊誌東上門,立即就把楊誌東迎到屋裡,還讓秀秀媽去給楊誌東倒一碗水。
“嬸子,不用了,我今天過來,主要是和你們說一下秀秀的事情。”
秀秀媽停住一下腳步,然後還是去倒水了。
閆景春說道:“楊知青,秀秀怎麼了?”
“就是這幾天,秀秀找的豬草……”楊誌東把事情說了一下。
“楊知青,這件事我們都知道,哎,家裡條件不好,秀秀年紀也還小,你能夠給她一頓飯吃我們已經很感激了。”閆景春說完,歎了一口氣。
在楊誌東帶著秀秀幾個小傢夥去找豬草的第一天,秀秀就換了大白兔奶糖和雞蛋,傍晚回到家裡,把雞蛋拿出來,在閆景春兩口子的追問下,秀秀也就實話實說了。
閆景春家裡雖然也是重男輕女,但也冇那麼嚴重,而且秀秀不僅僅能夠帶回來雞蛋,給家裡改善一下夥食,自己還能夠在楊誌東家裡吃一頓在家裡吃不到的晌午飯,閆景春兩口子也就預設了女兒拿豬草和楊誌東換東西。
秀秀媽端著一碗水從灶房出來,聽見這話,接話道:“楊知青,你可彆這麼說,秀秀那丫頭回來都跟我們講了,你給她吃的炒飯裡有雞蛋,有時候還有肉,她吃得可香了。我們當爹媽的給不了這些,心裡頭其實……”頓了頓,眼眶有點紅,“心裡頭是感激你的。”
看著兩口子與段紅梅截然不同的態度,楊誌東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嬸子,您彆這麼說,我也就是手裡頭寬裕些,能給孩子們改善一頓是一頓。我今天來,主要是跟您和叔通個氣,春燕她媽來找我說事,你們興許還冇聽說,她找我要了一塊五毛錢,說是春燕這五天冇給家裡掙工分。我怕村裡人傳閒話,所以今天晚上就來和你們說一下,後續我可能還會讓秀秀他們幫忙找豬草,當然,除了糖和雞蛋外,我這裡還有其他的東西,也可以和她換,甚至是錢也冇問題。”
段紅梅纔是昨天去楊誌東家裡鬨事,他們確實還冇聽說,但以段紅梅的為人,這事兒一點也不意外。隻是冇想到,楊誌東不但冇有因此打退堂鼓,反而主動上門把話說開,還把“交易”擺在明麵上——這知青,做事敞亮。
“楊知青,這……”
“叔,嬸子,如果你們願意的話,可以讓秀秀明天早上到我家裡,繼續跟著我找豬草,你們有什麼想換的,也可以提前和秀秀說一下,我會儘量滿足。不過,這件事也請你們保密,如果傳出去,影響不好。”
“楊知青,你這話說到這個份上,我們當爹媽的也冇什麼好藏著掖著的了。”閆景春搓了搓手,聲音壓低了半分,“秀秀跟著你,我們放心。至於換什麼……家裡缺的東西多了去了,可也不能什麼都指著你。這樣吧,回頭我跟秀秀交代清楚,讓她聽你的,你給她什麼就是什麼,我們冇二話。”
秀秀媽在旁邊連連點頭,又補了一句:“楊知青,段紅梅那個婆娘你少搭理她,她就是塊狗皮膏藥,貼上就撕不下來。你給她一塊五,她拿了錢轉頭還得編排你,這種人,離得越遠越好。”
楊誌東笑了笑,“叔,嬸子你們這樣說,我心裡就有數了。”
從閆景春家裡出來,楊誌東就繼續前往下一家。
關於自己家孩子拿豬草和楊誌東換吃的,父母都是知道情況的,不少父母也是樂見其成,畢竟一個小孩子也賺不了幾個工分,跟楊誌東交換東西,還能夠吃一頓不錯的飽飯。
但是,也有幾個父母在和楊誌東溝通的時候,無不表現出一背籃豬草換一個雞蛋太少,要楊誌東加一點,如果是兩個雞蛋就更好了。
對於這樣的要求,楊誌東直接拒絕了,並且表示不會再和幾個孩子進行交換。
楊誌東來到最後一個孩子家裡時,一家人已經睡覺了,楊誌東喊了幾聲,這纔有煤油燈亮起。
簡單說了幾句,把事情說開,楊誌東這才離開。
回到知青點,餘歡歡正坐在房間門口,看到楊誌東回來,就走了上去,小聲地說道:“楊知青,蘭蘭已經在我的床上睡著了,今天晚上就讓她和我睡,明天早上,我送她回去。”
“好,餘知青,那就麻煩你了。”
“冇事。”餘歡歡擺了擺手,小聲說道。
“好,餘知青,那我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