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裏,月光很亮。
看著孫氏幫孩子們關好房門回屋後,王若雪忽然轉過身,紅著臉捶了楊平安一拳。
“都怨你!”
楊平安被她捶得一愣。
“我怎麼了?”
王若雪瞪著他,臉紅紅的:“剛才吃飯的時候,你一直看著我笑。咱娘肯定誤會了,以為咱倆……咱倆早就……”
她說不下去了,臉更紅了,連耳朵尖都燒起來。
楊平安笑了。
“誤會就誤會唄。”
王若雪急了:“什麼誤會就誤會?萬一娘以為咱倆……那個了……”
楊平安一把攬過她的腰,把她帶到懷裏。
王若雪整個人都僵住了,然後慢慢軟下來。
他低頭,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
“早晚的事。你婆婆是著急抱大孫子了。”
那熱氣噴在她耳朵上,癢癢的。
王若雪臉騰地燒了起來,紅得都快冒煙了。她抬手又捶了他一拳,這回比剛才重了點。
“你就會胡說!”
楊平安笑著任她捶,那力道,跟撓癢癢差不多,打在他身上,甜在他心裏。
他攬著她的腰,往自己懷裏帶了帶。
“等到週末,我帶你回部隊家屬院去看嶽父嶽母,順便去問問。”
王若雪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月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水汪汪的。
“問什麼?”
楊平安笑了,眼裏帶著幾分結婚報告什麼時候能下來。好讓咱娘早點抱上大孫子。”
王若雪臉又紅了,捶了他好幾下,這回是真用力了。
“你壞死了!還沒結婚呢,你就想著給咱娘抱孫子的事!”
楊平安抓住她的手,把她按在懷裏。
“你就不想早點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王若雪被他問得啞口無言,又羞又惱,在他懷裏掙紮。
可他的手跟鐵箍似的,哪裏掙得開?
她掙了幾下,就不掙了,乖乖窩在他懷裏。
楊平安低頭,看著懷裏這個又羞又惱的小丫頭,心裏稀罕得不行。
她臉紅紅的,睫毛微微顫著,像隻受驚的小兔子。
他忽然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王若雪整個人都僵住了,然後慢慢軟了下來,像是一塊糖在暖意裡化了。
月光照在院子裏,亮堂堂的。
牆角那叢竹子被風吹得沙沙響,像是在給他們伴奏。
過了好久,楊平安才鬆開她。
王若雪靠在他懷裏,喘著氣,臉紅得都快滴出血來。她低著頭,不敢看他,手指頭絞著他的衣角,絞得緊緊的。
楊平安低頭,在她耳邊小聲說:
“咱倆爭取早點讓咱娘抱上大孫子吧?”
王若雪迷迷糊糊的,光知道點頭。
點完才反應過來,猛地抬起頭,瞪著他。
楊平安笑得不行,肩膀都在抖。
王若雪羞得直捶他,這回是真的用力了,拳頭砸在他胸口,咚咚響。
“你壞死了!還沒結婚呢,萬一真懷上了,你讓外邊人怎麼看我?”
楊平安笑著任她捶,等她捶夠了,才把她重新攬進懷裏。
“逗你玩的。”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了一下。
“我說過,結婚證沒下來之前,不會要了你的。”
王若雪靠在他懷裏,不說話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悶悶地說,聲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那……那等結婚報告下來就可以了?”
楊平安笑了。
“怎麼?等不及了?”
王若雪羞的把臉埋在他懷裏。
“你就會欺負我……”
楊平安抱著她,下巴抵在她頭頂。
“快了。等週末去催催咱爸,應該差不多了。”
王若雪點點頭,在他懷裏蹭了蹭。
月光照在他們身上,把兩個人的影子融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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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廂房裏,四個小子趴在窗戶上,偷偷往外看。
四個小傢夥輪流湊上去。
“軍軍哥,你看清了嗎?”星星小聲問,急得直踮腳。
軍軍一臉嚴肅,眼睛貼著窗戶紙:“沒看清,太黑了。隻知道舅舅和舅媽在院子裏站了很久。”
懷安眨眨眼,有點擔心:“那要不要給舅舅和舅媽送件厚衣服出去?站那麼久,一定很冷吧?”
安安拍了拍他的頭,一副老大哥的樣子:“小孩子別瞎操心。”
懷安不服氣,小臉綳得緊緊的:“我這是關心舅舅和舅媽,怎麼就瞎操心了?”
安安說:“你就是瞎操心。舅舅舅媽都多大的人了,冷了還能不知道找衣服穿?”
星星又趴在窗戶上往外看,看了半天,忽然說:
“舅媽肯定凍壞了,舅舅正抱著舅媽給她取暖呢!”
幾個小子一聽,都趴到窗戶上。
“真的假的?”
“讓我看看!”
“別擠別擠!別把窗玻璃擠破了!”
四顆小腦袋擠成一團,你推我我推你。
花花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爬起來了,揉著眼睛問:“你們看什麼?”
幾個小子趕緊捂住她的眼睛。
“趕緊睡覺!”
“沒什麼好看的!”
“舅舅肯定惹舅媽生氣了,舅媽正在捶舅舅!”
花花被他們按回被窩裏,嘴裏嘟囔著:“那你們也不出去勸勸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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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房裏已經熄了燈,孫氏坐在炕上,也從窗玻璃往外看。
楊大河躺在炕上,翻了個身。
“你看什麼呢?大晚上的不睡覺。”
孫氏笑了:“看咱兒子和兒媳婦。”
楊大河愣了一下,也起身往外看了一眼。
月光下,兩個人影緊緊靠在一起,像一幅畫。
他嘴角彎了彎。
“行了,別看了。早點睡吧。”
孫氏點點頭,也跟著躺下了。
黑暗中,她忽然開口:
“你說,他們什麼時候能讓咱們抱上大孫子?”
楊大河想了想。
“快了。”
孫氏笑了,翻個身,閉上眼睛。
窗外,月亮又大又圓。
照在院子裏,照在那兩個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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