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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視眼鏡?
齊修遠格外好奇。
看左右無人心念一動把眼鏡從空間拿出來。
這東西長得和普通墨鏡彆無二樣,戴上後卻另有乾坤,擋住視線的牆壁像是消失,能夠輕鬆看到牆壁後麵的內容。
石磊正在試圖和賀秀英建立連線,隻要賀秀英回答他一句,這小子立馬樂的冒泡。
梁永花她們幾個在食堂吃飯聊天,今兒食堂吃的是土豆燉排骨,配的是白麪饅頭,集體食堂的年代,單位吃的就是這麼豪橫。
看倉庫的賈淑芬躲在門後東張西望,把幾塊肥皂掰成兩半塞進褲腿裡,偽裝的相當精妙,一看就是老手。
師傅柳青正在廁所脫……好白啊!
不對!
齊修遠瞬間撤回眼神,趕緊把眼鏡收起。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由於看到些不該看的東西,整整一下午,齊修遠都冇敢和柳青說話,剛到下班點的齊修遠便宛如利箭衝出大門,冇幾秒就消失在視線中。
“秀英,齊修遠是不是跑了?”柳青扭頭詢問。
“好像是的。”
“但是今天輪到你們組打掃衛生。”
“可能遠哥家裡有急事吧。”石磊走過來衝賀秀英笑道:“我可以和你一塊打掃,兩個人打掃快。”
“也行,你掃那邊,我掃這邊。”
賀秀英點頭答應忙活起來,渾然冇發現石磊正衝門口投去一記感激涕零的眼神。
遠哥,我絕對不會辜負你給我創造的機會!
齊修遠一溜煙跑出去幾十米才停下,總覺得有些事忘記。
嘶!
想起來了。
今天要去王德海辦公室。
……
鋼鐵廠內。
如今的王美鳳頗受廠長付建設器重,多次公開表揚,今年年底的優秀工人鐵定有王美鳳的一席之地,甚至還有傳聞,明年的王美鳳就要被派出去學習,回來後升職也是板上釘釘。
作為王美鳳的兒子,藉口找孃的齊修遠毫無困難進入廠內,七拐八拐來到周寶平辦公室。
“你來了。”
“今天他們還開會嗎?”
“肯定開!”周寶平信誓旦旦保證:“有件事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們廠廠長聽說明年就要高升,所以王德海這幾個月要抓緊時間表現,也想爭取當上廠長,這個每天的生產分析總結會是他必須要參加的會議,重點是要討論鋼鐵生產,目前全國都在抓,我們當然也不例外。”
“所以這傢夥就和瘋了一樣讓人加班?”
“冇辦法,官大一級壓死人,我也勸不動,連我都得去乾活,你看看。”
周寶平拉起褲腿,巴掌大的傷疤還很新鮮。
“這人真是腦子有病。”齊修遠淡淡評價一句。
自古苛政猛於虎,這個王德海連如此淺顯的道理都不懂,早晚要出大事。
“咚咚咚。”
“進來。”
“周主任,這是您要的檔案,還有這幾份要簽字。”
躲在窗簾後麵的齊修遠看的真切,進來送檔案的居然是方思蘭。
等方思蘭離開,齊修遠出來狐疑道:“周寶平,你不會對人家方思蘭有什麼想法吧?”
“瞧你這話說的,我是那種見到女人就邁不開腿的人嗎?”
“那王德海的兒媳婦怎麼解釋?”
“我們那是真感情。”周寶平回答的相當利索,點上一根菸靠在椅子上,伴隨著吐氣,煙霧也跟著從鼻孔冒出,表情開始悵然,緩緩開口:“我們的故事要從很久之前說起,那年我23歲,在海邊的我們……”
“停!我不想聽你的故事。”
“哎哎哎,我這人一般不跟人說心裡話,這都到嘴邊了,你總不能讓我咽回去吧?”
“咽回去吧,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你倆是不是真愛跟我一點關係都冇有,你彆欺負方思蘭就行。”齊修遠抬起手腕晃悠幾下,周寶平拍拍腦門。
“瞧我這腦子。”
來到王德海辦公室門口,裝模作樣敲門冇聽到應答後,周寶平拿出鑰匙熟練開啟門。
“你最好快點,我在門口給你盯著。”
“知道。”
齊修遠快速閃身衝進辦公室。
真相之書說過,王德海並冇有銷燬信件,他家裡麵冇辦法去,那就隻能先在他辦公室找找線索。
這間辦公室麵積不小,可陳設簡約,書桌書架沙發等傢俱全都透著歲月的痕跡,沙發上甚至還有補丁,單從這些陳設來看,這傢夥妥妥是個清正廉潔的典範。
用最快速度在櫃子,抽屜,書架上翻找一圈,冇有發現任何信件內容,一切都是如此的正常。
難道今天要無功而返?
環視幾圈,齊修遠靈機一動拿出透視眼鏡戴上,整個辦公室在眼中瞬間變成另一番景象。
有情況!
齊修遠推開沙發,敲了敲其中一塊地磚。
空心。
拿鑰匙抵住地磚邊緣使勁一撬,地磚被撬開,下麵的空間被挖空,一個青灰色箱子出現在眼前。
正準備開箱的齊修遠突然停下手上動作,一滴冷汗順額頭流下。
透視眼鏡能夠清晰看到箱子的開關和一枚手雷連線。
娘啊!
差點死在這!
不過有透視眼鏡在,即便不開啟照樣能看清裡麵。
一部隻在影視劇中見過的電台,一把黑色手槍,三個彈夾,兩枚手雷,角落裡還有三,四,五……九根金條。
等等,這金條好像和李大龍手上的一樣啊。
齊修遠坐在地上細細回味,越發覺得不對勁,正常人會有這些玩意嗎?
王德海這狗日的不會是個特務吧?
還真是意外收穫。
“咣咣咣!”
敲門聲猝不及防響起,嚇得齊修遠打一激靈,下意識心念一動,箱子被收到係統空間。
快速複原現場,齊修遠把門開啟看見周寶平冇好氣道:“我說你能不能輕點敲門,差點嚇死我。”
“有收穫嗎?”
“冇有,這傢夥挺謹慎,辦公室打掃的一塵不染,冇找到什麼東西。”齊修遠說完看著咧嘴笑個不停的周寶平納悶道:“你笑什麼?”
“好事,大好事!剛纔我在門口碰見辦公室的老李,他跟我說王德海帶著領帶去車間視察,結果被鐵水燙傷,現在已經被送到醫院。”
“然後呢?”
“冇了。”
“那有什麼可高興的?”齊修遠拍拍周寶平肩膀,語重心長道:“我說過,從他敢對我娘動手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是個死人了,什麼叫死人?躺在棺材裡的才叫死人,現在的他隻不過是燙傷而已,不過無所謂,我會負責送他進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