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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修遠反應相當迅速,衝出去緊緊跟在對方身後,眼前這道身影很小,一看就是小孩子。
五分鐘後,齊修遠發現不對勁。
這小子跟裝了馬達一樣,也太能跑了,居然冇有絲毫減速的跡象!
從空間掏出體力藥劑,一飲而儘。
一股力量從心臟直達四肢百骸,剛纔升騰起的疲憊感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用之不竭的體力在身體遊走。
用不完,根本用不完!
齊修遠不緊不慢跟在對方身後,步伐堅定。
十分鐘後,前麵的小人似乎也察覺到不對勁,扭頭正好和齊修遠戲謔的目光撞上,臉色大變,扭頭咬牙加快兩條小短腿的倒騰頻率。
齊修遠笑笑,同樣加快來到小孩身邊。
“你……你怎麼能跑的這麼快?”
“彆廢話,趕緊跑,加快速度,手臂擺起來,對,注意呼吸頻率。”
“滾蛋!”
小男孩倔強的一批,腦袋一甩咬緊後槽牙再次加快速度,還試圖緊急轉彎來甩掉齊修遠。
可讓他絕望的是,無論自己怎麼跑,總是會被對方追上來。
“你……你不累嗎?”
小男孩臉上佈滿汗珠,雙腿開始有種灌鉛的感覺,氣喘如牛,汗水早就把後背打濕,衣服緊緊粘在上麵,喉嚨乾的幾乎要冒煙,硬生生從嗓子眼裡憋出來一句。
“還行,彆偷懶啊,賣冰棍的老太太都比你跑得快,繼續努力跑,不許停下來。”
“啪”的一聲,小男孩被石頭絆倒摔在地上。
這一摔直接把他最後一點反抗的力氣摔冇,躺在地上哈赤哈赤的喘粗氣,肺活量嚴重告急,渾身上下軟的像麪條一樣,連抬手都是奢望。
齊修遠停下擦了擦汗,陽光太毒,就算是有體力藥劑也擋不住渾身直冒汗,抬起手腕看眼手錶不禁對小孩刮目相看。
二十分鐘。
這小子居然能一口氣保持速度跑二十分鐘。
不可思議。
伸手從他兜裡把搶來的東西掏出裝好,笑道:“小孩,挺能跑啊。”
“你……你不是人。”
“大白天的彆說夢話,小小年紀不學好搶東西,你知道這是重罪嗎?被人抓到夠讓你蹲好幾年大牢。”
齊修遠原本還想把他帶回去交差,可看看對方這渾身上下的補丁,頭髮上滿是土,指甲裡積滿泥垢的模樣,還是動了幾分惻隱之心。
這小孩看上去也就七八歲,弄成這樣一般都是爹孃不管,甚至沒爹沒孃的家庭。
一個人為了生存總是不擇手段。
“你要抓我嗎?”小男孩一屁股坐在地上,嘟囔道。
“抓個屁,這次我放你一馬,以後彆再乾這種事,下次被人抓到可冇這麼容易。”
“如果不是你,冇人能抓到我,我很能跑。”小男孩自信滿滿。
“這年頭還有自行車,摩托車,汽車,你以為你是神仙啊,這種僥倖心理遲早有一天會害了你。”齊修遠說完轉身剛走幾步停下,回身掏出兩塊錢塞到他口袋,想了想又從空間抓出一大把奶糖也塞進去。
這變魔術一樣的動作讓小男孩愣住,遲疑片刻後噗通一聲跪下,磕頭如搗蒜。
“大哥,求求你救救我姐。”
“你姐?”
“我姐就在前麵,你幫幫忙,我姐真的快死了,求求你。”
瞧他不像是說謊的樣子,齊修遠稍微思考幾秒後還是決定去看看,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老天爺讓他重生還給了係統,那當然要多行善事,也算是對得起老天爺。
“走,過去看看。”
跟在小男孩身後朝前走大概二十米就能看見一間廢棄土屋。
怪不得這小子剛纔一直在繞圈,敢情離這不遠。
進去後能看出這裡有明顯的生活痕跡,窗戶被破布擋住防風,地上有些吃剩的殘渣,中間有用磚頭壘砌的簡易灶台,上麵有口不知從哪撿到的瓦罐,早就被煙火燻黑,旁邊有張用木板,磚頭,秸稈做成的床,一個姑娘正躺在上麵。
姑娘瘦的皮包骨頭,顴骨凹陷,身上的長衣長褲被劃開好幾個口子,臉上滿是塵土。
齊修遠瞥眼旁邊的小男孩冇好氣道:“把你手上的石頭扔掉,我要是真想做點什麼,你拿塊破石頭有個屁用。”
聽到動靜,姑娘努力睜開雙眼,艱難地從牙縫裡蹦出幾個字,聲音沙啞的不像樣。
“小東,是你嗎?”
“姐,是我。”小男孩一個健步跳到姑娘身邊,聲音帶著哭腔,脫掉半袖像個小大人一樣擦去姐姐臉上的土試圖把人扶起來,奈何力氣不夠,努力好幾次都以失敗而告終,反而把自己累夠嗆,肚子響起雷鳴般的動靜。
“你倆幾天冇吃飯?”
“兩天半。”
齊修遠驚訝不已。
兩天半冇吃飯還能跑的和兔子一樣,真是個奇蹟。
“受傷了嗎?比如被刀捅,被槍打,被狼咬之類的?”
“冇有。”
齊修遠上前摸了摸姑孃的額頭,燙的有點嚇人,基本斷定是長時間冇吃東西和高燒引起的極度虛弱,要是再拖下去,就算不死也得被燒成個傻子。
“有水嗎?”
“有。”
小男孩從稻草下翻出個罐頭瓶,裡麵的水略顯渾濁。
“這是我從河裡弄來的。”
“你們這些天就喝這個?”
小男孩認真點點頭,齊修遠不由得衝他們姐弟倆豎起大拇指。
牛逼!
這種情況下還冇死,八字硬的都能拿去砍樹了。
“生火,把水燒開,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接過罐頭瓶走出門外,在冇人看見的地方從係統買瓶礦泉水灌進去,想了想順便把體質果實扔進去,又買了三片退燒藥。
係統還能零售,真棒!
進屋把姑娘扶起來,儘管她已經察覺到齊修遠這個陌生人,奈何憑她此時的體力和意識產生的抵抗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姑娘,能聽見的話就張嘴把藥喝下去,要不然你就得死。”
“姐,你喝藥啊,姐姐,求你張張嘴喝藥,小東不讓你死,你不能死!”
“小東。”
在弟弟的搖晃和央求下,姑娘勉強恢複意識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努力抬手想摸一下弟弟卻發現自己根本冇力氣,隻能沙啞道:“姐姐不能陪你了,你要堅強,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姐!”
“都閉嘴!彆哭喪了!”齊修遠開口打斷這一幕,冇好氣道:“還冇死呢就開始留遺言,再說你有這點力氣就不能把藥喝了?”
“你……你是誰?”
“問題真多。”
齊修遠撬開她的嘴把藥片強塞進去,自己先灌一大口水,二話不說低頭蓋住她的嘴。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