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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棍打腿防止逃跑,兩棍打嘴防止求饒,三棍打頭防止反抗。
係統出品的小木棍質量自然冇得說,疼痛感加倍帶來的傷害足以讓齊家老三吼出殺豬般的哀嚎,又不會產生任何實質性傷害,齊修遠掄的快如閃電,棍棍見肉,壓根不管打在哪,反正使勁掄就對了
可這一幕落在其他人眼中就是另一種感受。
“齊老二你敢打我,啊!啊!齊老二……哥,二哥我錯了,嗚嗚嗚,彆打了二哥,我真的錯了,啊!嗚嗚嗚……”
三棍打散叛逆期,二哥我是你親弟!
齊老三躺在地上雙手抱頭,眼淚鼻涕橫流,身體彎成淒慘的弓形,一張小臉因痛哭而扭曲,那猙獰的模樣看得人心肝發顫,整個小樹林隻有微風混雜哭聲,求饒聲,棍子的破空聲在周圍迴盪,其他人大腦一片空白。
不是哥們,你真打啊,那可是你親弟!
“齊老四,你也彆閒著。”
“二哥我錯了,彆打彆打,啊……二哥我錯了,娘你在哪啊?二哥彆打了,我好像看見咱太奶了,嗚嗚嗚……好疼啊!大哥救命啊!”
大哥?哪來的大哥?
齊修遠停下手上動作張望,正好和這夥領頭的年輕人對上目光。
“哥們,老三和老四都是我弟弟,你當我麵打他們,這是冇把我放眼裡啊?”年輕人陰仄仄的目光像條毒蛇,聲音低沉。
“去NMLGB,一群王八蛋裝個屁啊,我弟才15就被你哄過來打架,你有冇有想過出事怎麼辦?”
“有我坐山虎在這,他們不會出任何意外。”
“腰裡掛個死耗子,冒充打獵的,你連條蟲都不如,垃圾。”
“你特麼說誰是垃圾?”
“不要誤會啊,我不是針對你,我是說你們這些人都是垃圾!”齊修遠耍個棍花笑道:“我跟你們說清楚,以後誰也不許吆喝我弟弟打架,要不然這倆貨就是你們的下場,誰要是不服就上來練練?”
“哥們口氣不小啊,我來會會你!你們都站遠點。”
三分鐘後。
年輕人躺在地上被抽的像條扔到土裡的泥鰍。
掄在身上的每一棍都讓他覺得痛感直達天靈蓋,那是一種比平時加倍的疼痛,一棍兩棍還能忍,可打起來對麵的棍子跟雨點一樣,根本受不了。
齊修遠三年專業的拳擊陪練加上係統出品的小木棍,收拾個隻會掄王八拳的小混混輕而易舉。
“坐山虎是吧,我打你應該,不打你悲哀。”
年輕人趴在地上不動彈,他已經疼到連說句話的力氣都冇有。
齊修遠環顧一圈,吼出馮導的氣勢。
“還有誰?”
“我這麼可愛的兩個弟弟,就因為被你們這群傢夥哄過來參加打架,很有可能變成傻子瘸子瞎子,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回答我,look my eye!”
全場鴉雀無聲。
領頭的坐山虎都被打的像狗一樣,更何況他們。
旁邊老五正給背靠背喘氣的雙胞胎臉上吹氣,企圖緩解疼痛,看到齊修遠走來,雙胞胎臉上先是驚恐後縮,隨後齊刷刷露出驚喜之色,顧不上身體的疼痛衝過來仰頭滿臉崇拜:“二哥,你剛纔打趴了坐山虎,怎麼辦到的?教教我們唄。”
“難道我練過如來神掌也要說給你們聽嗎?趕緊走,回家!”齊修遠抱起老五,這妮子剛纔目睹兩場戰鬥,卻一點也冇怕。
“二鍋好厲害。”
“齊老二……啊!二哥,二哥我腿疼,你走慢點。”
“我知道你很疼,但是你最好先彆疼,我這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要先聽哪個?”
“好訊息。”老三脫口而出。
“今天晚上咱家吃餃子。”
“餃子!你是說過年才能吃的那種餃子!”雙胞胎聽到瞬間滿血複活,圍在齊修遠身邊轉來轉去讓人頭暈,突然想到什麼:“那壞訊息呢?”
“你們天天逃課打架,晚上娘要親自動手收拾你們,等著挨雞毛撣子吧。”
“那打完還能吃餃子嗎?”
“能。”
“那就打!反正也是早晚的事兒。”
老四破釜沉舟的架勢格外招笑。
回家。
“你們倆馬上給我去洗澡,還有衣服,我都看見好幾個虱子,總之一句話,洗不乾淨就彆想吃餃子,看見了吧,這麼多豬肉,待會配上白菜,用熱油一淋做成餡兒,再用白麪包上下鍋煮,那香味……嘖嘖嘖。”
老三老四齊齊吞口唾沫,眼神發直,儼然已經開始幻想待會大口吃餃子的場景,按照他們家的生活水平,能吃上白麪饅頭就算過年,至於餃子那更是想都不敢想的玩意。
“愣著乾什麼,洗去。”
“二哥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有餃子吃,哪怕讓他們洗脫層皮都無所謂。
“二鍋,我要吃餃幾。”老五更是急得在原地轉圈,好不容易把她打發出去清空家裡這才從空間拿出白麪。
豬肉還好說,剁碎誰也看不出,可白麪不行,質量太高。
從1950年3月起,國家決定改變糧食加工標準,提倡食用“九二米”和“八一麵”,一切糧食公司和商店隻許出售粗米粗麪,偶爾出售一兩次富強粉也早就被供銷社內部人員搶購,普通人家根本買不上。
而係統出售的白麪質量則遠高於富強粉,尋常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無奈之下,齊修遠隻能按照一比一往裡摻和八一麵。
前世作為孤兒,會做飯是基本操作,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下來,一個個漂亮的餃子整齊擺放在案板上。
天色漸暗,母親和姐姐差不多也要下班回來。
洗乾淨的老三老四進屋就站在案板前努力控製口水,似乎想到什麼,回頭嘟囔:“二哥,其實你不用這樣,我倆捱打都習慣了,你冇必要為了照顧我倆把你也搭進去,一頓吃掉這麼多肉和麪,咱娘回來肯定要收拾你。”
“德行,少在那自作多情,生火。”
王美鳳和齊修蘭母女倆在樓梯口遇見,對視一眼都冇說話,白天上班累的要命,肚子裡又冇油水,實在是冇力氣。
“讓讓。”一道底氣十足的吆喝聲從身後傳來,還冇等王美鳳回頭就被撞開,跟著陰陽怪氣的聲音襲來:“呦,我說王美鳳你也太不經撞了吧,是不是還冇吃飯,要不來我家吃點?”
“不需要,我家裡有飯。”
“切,你家能吃什麼好東西,頂天就是幾個窩窩頭,我家今天吃的可是餃子,整整二十個。”
說話的女人叫何紅霞,就住在齊修遠家對麵,她男人姓周,正是王美鳳口中的周扒皮。
“不稀罕。”
王美鳳一肚子國罵呼之慾出,奈何餓的直冒虛汗,根本冇力氣。
“廠裡麵都傳你王美鳳勾搭我們家老周,我一直都懶得管,知道為什麼嗎?”何紅霞搖頭晃腦,自信異常:“因為但凡你要是勾搭上老周,你們家都不可能天天吃窩頭,我們家老周手指縫隨便漏點都夠你家改善夥食的……咦?誰家在煮餃子?”
“美鳳快回家,你們家今天吃餃子。”有熟人拽著王美鳳上樓。
“我家煮餃子?”
“是啊,你們家老二還給我們這些鄰居分了二十多個,真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