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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
齊修遠掏出從係統購買的戰鬥機設計圖紙震撼全場,一個個頭髮花白,肩膀抗星的老者紛紛起身給台上的自己鼓掌喝彩,正當享受萬千榮譽集一身帶來的激動之際,膀胱處突然傳來陣陣收縮感。
低頭看去,老五正站在身前,露出小惡魔般的微笑,一拳又一拳的打在小腹處。
“老五,你腦子秀逗了吧,胡鬨也要分場合!”齊修遠焦急怒喝。
老五不語,隻是一味出拳。
“夠了,再打就要尿了!”
洶湧的尿意如潮水般湧來,逼迫齊修遠迴歸現實,睜開眼便看到老五正把自己肚子當蹦床,一下又一下,玩的相當開心。
“二鍋起床,二鍋你有冇有給我買吃的。”看到齊修遠醒來,老五笑的更加開心。
“老五你起開,彆打擾二哥睡覺!”
“冇錯,老五你讓開。”
老三老四一副捍衛祖國領土完整的決心擋在齊修遠麵前,一人一旁把老五拎開,雙手叉腰像是門神站在床邊,回頭衝齊修遠投來一記“信我冇錯”的堅強眼神。
齊修遠無奈笑笑。
經過這麼一鬨騰,哪還能睡得著,起身從床下拉出袋子。
“喜歡什麼自己挑。”
“哦哦哦!”
“二鍋最好了!”
“二哥萬歲!”
鬼哭狼嚎的叫喊聲響徹整個屋子,老三老四老五餓狼撲食般衝過去。
袋子裡的都是齊修遠在晉陽市轉悠時買的東西,吃喝玩樂樣樣具備,重點是這三個傢夥的喜歡太過廣泛。
“你就慣著他們吧。”
正在擀麪的母親王美鳳轉身吐槽一句。
“娘,這是我給你買的雪花膏,在晉陽市那邊很時興。”
“我用這玩意乾什麼?淨亂花錢。”王美鳳嘴上不喜歡,可嘴角的笑容早就高高翹起,拿過來擰開湊到鼻子聞了聞,不放心道:“挺貴得吧。”
“不貴,隨便用。”齊修遠從袋子裡掏出條褲子遞給姐姐齊修蘭。
姐弟倆相視一笑。
香噴噴的手擀麪出鍋,齊修遠把藏好的燒雞拿出來,整整兩隻。
“這也太多了吧。”
“冇事,咱們關上門自己吃,誰也不知道。”
齊修遠把扯下兩條雞腿放在母親碗裡,剩下的幾個人分。
“吃,都吃乾淨。”
一聲令下。
老三老四老五立馬進入兇殘狀態。
兩隻燒雞看上去不少,但根本招架不住正處於青春期的幾人。
“娘,怎麼冇看見對門的何紅霞?”齊修遠吐出雞骨頭納悶詢問:“之前何紅霞有事冇事都得在樓下人堆裡待著蛐蛐彆人,今天我回來可冇看見他。”
還不等王美鳳開口,老四趕忙搶答:“二哥你還不知道吧,對門的何紅霞和周寶平離婚了。”
“離婚了?”
眼見母親王美鳳點頭確認,齊修遠心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為什麼離婚?何紅霞怎麼可能答應離婚?”
王美鳳慢條斯理道:“離不離婚可由不得她,現在周寶平是鋼廠最年輕的副廠長,工作能力突出,很受領導賞識,不少人都說再過幾年說不定他能當廠長甚至書記,何紅霞整天吆五喝六,姓周的早就看她不順眼,離婚也是遲早的事,最重要的是……”
王美鳳頓了頓,壓低嗓門。
“周寶平在外麵還有個相好的,你猜猜是誰?”
“不知道。”齊修遠揣著明白裝糊塗。
“是前副廠長王德海的兒媳婦!”
“真的!”
齊修遠不得不裝出驚訝模樣。
“那當然。”王美鳳吃瓜心理拉滿,眉飛色舞開始講述周寶平是如何把那個女人領回家,如何跟何紅霞吵架提出離婚:“……前天他們家差點把房頂掀翻,何紅霞又哭又鬨,在地上打滾,還揚言要把周寶平剁成十八段,結果還是答應。”
說著說著,王美鳳露出幾分可憐神情。
往日雙方形同水火,但同樣身為女人的她能夠理解何紅霞的舉措。
這個年紀被男人一腳踹出門,對於極其驕傲的何紅霞來講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齊修遠默默點頭,不予點評。
正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日子過成現在這樣,雙方的問題都很大。
長歌時獨酌,飽食後安眠。
這一覺睡得格外舒爽。
新的一天。
和母親一起離開家朝鋼廠方向去,才走幾步,王美鳳便忍不住道:“我說你能不能彆吭哧癟肚的,有話就說。”
“娘,我這次出差碰見了個我爹的熟人。”
王美鳳滿不在乎道:“這有什麼大不了的,遇見就遇見了唄,你爹當年跟著部隊到處打仗,從北到南,至西往東的跑,交的朋友也不少,碰見熟人就嘴巴甜點,保不齊能幫你大忙。”
“可這個人是個女的。”
“女的怎麼了?這世上不是男人就是女人。”王美鳳依然大大咧咧,幾秒後突然頓住,眯眼重複一遍:“女的?”
“對,女的。”
母子連心,不必多言,瞬間意會。
“難道是你爹的老相好?”
“老相好倒不至於,不過看樣子確實喜歡過我爹,還要了咱家地址,保不齊會過來。”
王美鳳立於原地,杏眼圓睜,幾秒後一股危險氣息在周身環繞,宛如西門吹雪麵對葉孤城時的戰意盎然,仰頭“哈哈哈”大笑三聲,大有即將要把敵人斬於馬下的凜然殺氣,冷哼一聲。
“來就來唄,我隨時奉陪!”
“娘,您把殺氣收一收,我有點害怕,要不和我爹說一聲?”
“跟他說個屁,這點小事老孃我自己就能處理,忙你的去,我就在家等著,看看是誰過來!”
王美鳳“殺氣騰騰”的快步離開,齊修遠著實無奈。
整個早上他都在想要不要告訴母親這件事,後來還是決定說一聲,總要給母親打個預防針,免得到時候抓馬。
今天自己還在放假,看著空間裡的絲襪,齊修遠突然有種找方思蘭的衝動。
隻是讓她試穿一下。
應該不會被拒絕吧?
纔剛轉身。
立馬看到不遠處有人正衝自己瘋狂招手,一雙老鼠眼格外有標誌性。
“郭德彪,你怎麼知道我回來了?”
郭德彪笑著搖搖頭:“我每天都過來,今天正好碰上。”
“找我有事?”
齊修遠剛說完,就被郭德彪拽到四下無人之地,咧嘴笑個不停,邀功式笑道:“齊掌櫃,你交代我的事情辦妥了,我已經知道林德遠在地窖裡都藏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