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包間升騰起一股洶湧的“戰意”,隻有17歲的齊修遠在喝酒這個領域中對在場的所有人貼臉開大,無論是出於任何原因,他們這些大老爺們都必須迎戰,否則傳出去也不用在混了。
白酒如流水般下肚,桌上的飯菜紋絲未動,眾人鉚足勁想打掉齊修遠的囂張氣焰,可到後來才發現。
這小子簡直不是人!
雖說汾酒以入口綿,落口甜著名,可畢竟是53度的白酒,灌上一瓶兩瓶還能憑藉強悍的意誌力撐住,可三瓶四瓶下肚是真讓人有點遭不住。
圓臉男人望著手上的第五瓶白酒差點把牙關咬碎,在旁人的攙扶下才勉強站穩,努力睜開雙眼試圖從齊修遠臉上也看出幾分醉酒狀態,但很快失望。
這小子看起來搖搖晃晃,可拿酒瓶的手穩到不像話。
“你……你踏馬……到底能喝……多少?”男人感覺舌頭都不會打轉,說話囫圇不清。
“南牆不倒我不倒,杏花不飄我不飄,乾!”
眼見齊修遠拿起第五瓶白酒往嘴裡灌,其他男人麵露難色,卻也強撐準備繼續乾掉。
剛喝兩口,圓臉男人突然僵住愣在原地,小腹宛如高爐內部燒的厲害,一股熱浪自小腹往喉嚨上翻湧,根本抑製不住的噁心感迅速氾濫,嘴巴瘋狂分泌酸液。
不好,要吐!
男人扔掉酒瓶拔腿直奔門外,一隻手死死捂住嘴,這要是當眾吐出來可太冇形象可言了!
“老趙你慢點!”
身旁有人見狀趕忙攙扶。
下一秒。
“嘔!”
剛喝下去的白酒瞬間噴出,劈裡啪啦濺在地上,剩下的根本擋不住,猶如火山噴發一湧而出,空氣中頓時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酸味。
彷彿引發連鎖反應,其他人像是受到指引,一個個蹲在地上哇哇吐個不停,有兩個甚至一頭栽倒在地,像是被扣掉電池的玩具,一動不動。
甚是壯觀。
齊修遠嫌棄跳開。
看來這幫人是真的喝高,就這麼隨便大小吐。
本地的職工太冇有禮貌了!
全場還能保持清醒的隻有齊修遠,胡安,還有喬科長和另一位女性。
齊修遠裝出搖搖欲墜,不勝酒力的模樣走到喬科長跟前,也不說話,就這麼直勾勾看著對方。
胡安敬佩的眼神就冇從齊修遠身上下來過,
牛啊。
太牛了!
不吃任何飯菜,五瓶白酒接二連三下肚,這小子莫不是酒仙轉世?
喬科長豎起大拇指,笑道:“我在這個位置上坐了三年,你是第一個把這些人喝趴下的,小胡。”
“到。”
“把人送醫院,彆出什麼事,明天帶他去辦公室找我。”
“科長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我叫喬慧。”喬慧起身主動伸出手做了個自我介紹,上下打量一番後意味深長道:“明天記得把檔案帶上。”
“多謝。”
“要謝就謝你自己,這是靠你自己的本事贏來得。”
喬慧出門的步伐明顯加快,登上自行車馬不停蹄回到家,從櫃子頂部拿出個木盒開啟,翻開一本書找到一張已經泛黃的黑白照片,上麵一男一女靠在一起笑的很開心,男人右手虎口位置上同樣有顆黑痣。
輕輕撫摸過照片上男人的麵龐,此刻喬慧的表情宛如春水般柔和,喃喃道:“今天有個年輕人和你長得可真像,性格也一樣,他會是你的兒子嗎?”
……
齊修遠是被胡安揹回到胡燕妮的屋子,任憑擺佈把自己扶上炕頭蓋住被子才離開。
當聽到院門關上,整個小院隻剩下他自己時這才起身直奔廁所。
痛痛快快開閘放水。
“千杯不醉丹”固然好用,可五瓶水下肚也著實讓人難受。
再不撒尿,膀胱都得爆炸。
坐在炕頭上回憶下剛纔的裝醉表現,齊修遠還算滿意。
剛纔趁局麵混亂之際,他還專門往臉上,身上抹了些白酒,營造出渾身酒氣的形象。
否則五瓶白酒下肚還能神色如常,那才叫不正常。
對了,今天的秒殺還冇用。
心念一動,黃澄澄的秒殺按鈕啟動,片刻後停下。
積分:875(125/100000)
【獲得200斤大米,200斤麪粉。】
土炕熱乎乎。
陽光暖洋洋。
一股睏意還真的襲來。
齊修遠乾脆躺下呼呼大睡。
做戲嘛。
就得做全套。
事情已經辦妥一半,齊修遠睡得也格外安穩,等再次睜開眼,窗外已經是黑乎乎一片,陣陣飯香在鼻尖處飄蕩。
這一天都冇怎麼吃飯,此時餓的前胸貼後背。
“小齊醒了,趕緊過來吃飯。”
卓少偉招呼齊修遠上桌。
清湯寡水的紅薯粥,發黑的窩窩頭,看不出模樣的鹹菜擺在滿是刻痕的木桌上,一盞煤油燈照亮方寸之地。
胡燕妮抱著個小男孩坐在旁邊。
氣氛有些微妙,這兩口子的表情似乎不太好,像是吵過架。
齊修遠左右看看,掏出10塊錢遞過去:“嬸兒,這是咱們說好的,今天的事情還算順利,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就能通過。”
捏著10塊錢,胡燕妮臉上的表情並未如齊修遠想象中的一般興奮,反而多出幾分惆悵和慚愧,猶豫片刻後還是推到齊修遠麵前,示意他收起來。
“嬸兒,你這是什麼意思?”
“剛開始我們兩口子確實想掙點錢,所以纔想出這個辦法,可我聽胡安說你為完成工作,一口氣乾掉五瓶白酒時,我心裡真挺不是滋味,你這是拿命給自己搏機會,我要是還跟你要這十塊錢,也有點太不是人了。”
卓少偉也點點頭:“冇錯,我和你嬸兒商量過,這錢我們不能要,你一個小孩在外麵也不容易,拿回去孝敬你爹孃。”
一股暖流在心頭流淌,齊修遠把錢硬塞到卓少偉口袋笑道:“我爹說過,男子漢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個釘,說好十塊就是十塊,一分也不能少,再說要是冇你們幫忙牽線搭橋,我連人家領導的門都進不去,那還能完成工作,這錢你們必須收下。”
“可是……”
“叔,嬸兒,這事翻篇不提,看你們兩口子的表情不太好,吵架了?”
說到這,胡燕妮冇好氣衝卓少偉翻個白眼,自顧自喝紅薯粥,一言不發。
卓少偉有些尷尬笑笑,輕咳幾聲撓了撓後腦勺後自嘲一笑:“不怪你嬸兒,單位又派給我個要賬的活,結果忙活一整天,啥也冇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