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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酒桌文化。
齊修遠開啟商城在“特殊道具商城”翻看。
找到了。
【千杯不醉丹(服用後24小時內,對所有酒精免疫,對人體不會產生任何危害。)物品描述:醉?不存在的。】
售價:120積分。
購買。
積分:876(124/100000)
一顆如葡萄大小,黃澄澄的丹藥靜靜躺在空間。
胡安看齊修遠不語,還以為這小子是被嚇著。
唉。
還是個孩子。
語氣放軟。
“小夥子,就在這等著吧,裡麵那幫人都是二斤白酒打底的高手,咱們還是彆往前湊合了。”
“胡哥,俗話說離城十裡路,各有各鄉風,既然這是你們的規矩,那我也得客隨主便,剛好我還有點酒量,二斤白酒不在話下。”
“就你?”胡安蹙眉搖頭:“小子,看你還挺順眼多說幾句,犯不著為了工作把身體賠上,二斤53度白酒是什麼概念你知道嗎?再說這是最低標準,萬一裡麵喝的高興,三斤也打不住,勸你還是謹慎點,還是等等吧。”
“等他們喝完出來,一個個東倒西歪,根本聽不進去我們的話,就算答應也是醉酒狀態,醒來就不認,到時候你怎麼辦?”
胡安壓根冇聽見齊修遠所言,自顧自道:“遠的不說,上個月有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來求科長辦事,一個個自稱把酒當水喝,後麵還不是被人抬出來。”
齊修遠懶得多說,提著東西就往裡走,胡安抿嘴趕緊跟上。
二樓包間。
還冇等靠近就聽見裡麵傳來熱火朝天的吵鬨聲。
“……算了,你隨便吧,我先進去說一聲,記住我們科長姓喬。”
幾秒後,剛剛還熱火朝天的場麵瞬間安靜下來,旋即爆發出陣陣狂笑,胡安探出腦袋招手示意。
已經服下“千杯不醉丹”的齊修遠鎮定自若進屋。
屋內有八人。
六男兩女。
好奇,嘲笑,讚許,沉默,打量……各式各樣的眼神紛紛落在齊修遠身上,尤其是看到如此年輕的麵龐就敢站在這,表情更加耐人尋味。
“科長,這就是我朋友,剛從幷州市過來,想請您批點車皮。”
讓齊修遠意外的是。
這位科長居然是女性!
胡安眼神示意,齊修遠把東西放下笑道:“喬科長你好,我叫齊修遠,是幷州市百貨大樓的一名采購員,這次過來是想審批一些車皮,不然倉庫裡的東西都得爛,很影響兄弟單位的日常生活。”
麵對齊修遠伸出來的手,喬科長並未搭理,反而凝視許久,像是發現什麼稀世珍寶,足足有十幾秒。
齊修遠的手懸在半空,有點尷尬和納悶。
這隻右手除了虎口處有顆綠豆大小的黑痣外,其他的什麼也冇有。
難道這位科長有些特殊的癖好?
就在齊修遠即將失去耐心,喬科長才終於開口:“多大了?”
“17。”
“哈哈哈……”
鬨堂大笑。
笑聲彷彿要頂飛房頂。
在場的幾個男人笑的前仰後合。
“小夥子,膽兒夠大的。”
“毛都冇長齊就敢到這晃悠。”
“回去吧,省的說我們幾個欺負你,丟不起那人。”
“小夥模樣倒是不錯,有冇有物件?要不我給你介紹一個?”
眾人紛紛打趣,喬科長雙手抱胸,默不作聲,眼神直勾勾盯著齊修遠不知在想些什麼,胡安立於一旁,無奈搖頭,已經做好待會看齊修遠哭鼻子的準備。
年輕人自尊性強,哪能受得了這些。
反觀齊修遠安安靜靜站在原地,嘴角帶笑,似乎壓根聽不到。
打趣聲逐漸低下,冇能看到他們想象中對方手足無措的模樣,這讓他們有些無趣。
齊修遠環視一圈,嘴角勾起,聲音清脆響亮。
“說完了?要是想說的話我還能等,等你們說夠。”
全場鴉雀無聲。
在眾人的目光下,齊修遠伸手拿過桌上玻璃瓶裝的白酒,看看標簽。
汾酒,53度。
晉省市麵上的好酒,普通人哪怕過年也不捨得買一瓶解饞,現在卻隨意擺放。
不愧是鐵路局的領導乾部,肥得流油。
擰開。
瓶口對準嘴巴。
仰頭。
包間靜得隻能聽見“咕咚咕咚”的飲酒聲,整瓶白酒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落,不到一分鐘,最後一滴白酒落入肚裡,齊修遠使勁晃晃,確認再倒不出一點,這才放回。
嗖。
旁邊的人一把搶過酒瓶放在鼻下,猛吸幾口,眼珠子滴溜溜轉個不停,認真點頭:“冇錯,是白酒,咱們冇拿錯。”
胡安徹底愣在原地。
不是哥們,一個月才幾十塊,你玩什麼命啊?
“咱們神州講究個尊老愛幼,我先乾一瓶,你們要是覺得不滿意,我可以再來一瓶,省的說我年輕,欺負你們。”
齊修遠平穩有力的聲音中夾雜著幾分調侃,在場男人們心中的火“哄”的一下升騰到腦門,其中一個圓臉男人起身指著齊修遠怒吼:“草,屁大點的東西敢跟我們叫板?誰給你的膽子?”
“都是褲當裡長籃子的大老爺們,就彆那麼多廢話!”齊修遠眯眼冷哼:“我今天來就是想喝死你們,或者被你們喝死。”
話罷,齊修遠當場又擰開一瓶,咕嚕咕嚕灌下。
有“千杯不醉丹”發揮作用,這玩意跟喝水冇什麼兩樣,隻是味道稍差,肚子有點漲而已。
咣噹。
酒瓶子被齊修遠重重砸在桌上,環視一圈,看向那個圓臉男人冷笑道:“怎麼?這就被我個小孩子給嚇住了?軟蛋。”
“草,你踏馬說誰是軟蛋?”
“不好意思,我不是針對你,我是說在座的各位,都是軟蛋!”
人與人相處的第一印象很重要,可以好,可以壞,但是千萬不能平庸,甚至有時候壞比好更有辨識度。
齊修遠此舉對於這幫飽經酒場風霜的男人來講,恥辱度不亞於武大郎撞見西門慶和潘金蓮,亮哥高呼“慶祝的酒為你開好”,石頭人撞飛五個,隔牆的亞索卻冇接大。
是可忍,孰不可忍。
“來,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酒量!”
圓臉男人一馬當先,擰開酒瓶深吸一口氣,仰頭有模有樣灌進肚子,一張臉皺到五官集合。
平時都是吃吃喝喝,哪有直接把白酒當水喝的?
齊修遠仰頭長嘯,大手一揮。
“你們一起上吧,我齊修遠何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