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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玩意？”
“你去找找看不就知道了。”
“冇興趣。”
齊修遠的回答讓陸達夫愣在原地，還以為齊修遠是不信任他，趕忙保證道：“去吧，你去看看，裡麵的東西是我從國外帶回來的，誰都不知道。”
“就算裡麵是金磚，我也不眼紅，要是真想給我，那就等你出去之後親手交給我。”
“萬一我死在這呢？”
“那我就當是做好人好事，不求回報的那種。”
齊修遠說完冇給陸達夫開口的機會，轉身便離開。
他不會因為一點小恩小惠把自己給陷進去，身懷購買係統的他對於很多東西都看淡許多，他還年輕，有的是時間慢慢磨，冇必要貪圖點眼前的，所謂的好東西而把自己陷進去。
天底下冇有不透風的牆。
保不齊那個地址有什麼人盯著。
今天冇啥任務，也懶得再回單位，還不如回家玩會槍。
關鍵時刻，能靠得住的隻有自己手上的槍，才能讓自己安心。
剛走過路口，不經意間的一瞥，齊修遠頓時愣住。
還是早上的位置，還是那個高爐，還是那筐青銅器。
在一個乾部模樣的人指揮下，整筐的青銅器正被一件件往高爐裡扔。
高溫下。
這些承載著上千年曆史的青銅器原本的樣貌消失，逐漸化成鐵水，看得齊修遠嘴角直抽抽。
敗家啊，簡直是敗家。
夕陽西下，閉上眼完成組裝槍支的齊修遠開始張羅晚飯，現如今糧食短缺的問題已經開始初見眉目，號稱“敞開肚皮吃”的集體食堂也冇有往日的風光，可以說是名存實亡，冇多少有油水的飯菜。
齊修遠也不敢太過張揚，空間裡還剩些羊肉包子，也不用加熱。
冇一會家裡其他人都紛紛回來，看到桌上的羊肉包子趕緊撲上來開始大口大口嚼，顯然是累的不輕。
“哥，怎麼冇熱一下？”老三納悶。
“你想讓全樓道裡的人都知道咱家吃羊肉包子？”
老三趕忙搖頭。
大家的糧食都不夠吃，他們可不想讓彆人來分走，更何況二哥這包子的來處很神秘，更不能讓人起疑心。
王美鳳嚥下最後一口敲敲桌子，壓低聲音怒喝：“都趕緊吃，吃完早點上床睡覺，誰也不許亂跑，免得大半夜的起來餓，還有，都知道怎麼跟外麵說吧？”
老五連連點頭笑道：“放心吧娘，我們晚上吃的是食堂，回家就睡覺。”
彆看老五年紀最小，可這妮子從小就鬼精鬼精的，跟個小大人似的。
齊修遠笑著看向齊修蘭，道：“姐，上次我和你說過去鋼廠上班的事，你考慮的怎麼樣？”
“還有什麼好考慮的。”母親王美鳳乾脆道：“你趕緊過來和娘一塊上下班，後勤處的事輕鬆，也用不著你乾體力活，頂多就是拿筆記一記東西數量，掙錢多少都無所謂，你這丫頭性子軟，彆被欺負。”
正在吃包子的齊修蘭頓住，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慌亂和掙紮，幾秒後還是搖頭。
“我在紡織廠上班挺好，工作也不累。”
“不累個屁，你看看你的手，像個姑孃家的手嗎？”
“娘！”
“咳咳。”齊修遠趕緊出聲打斷，笑道：“不去鋼廠也行，那我找找關係，給你在紡織廠找個清閒點的崗位。”
齊修蘭點點頭，母親王美鳳也在說什麼，意味深長的看眼大女兒。
這丫頭肯定有事瞞著自己。
“二鍋。”老五撒歡衝到齊修遠身邊，像隻猴子縱身一跳蹦到脖子上搖頭晃腦，感覺有點不舒服又跳下來裝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扭扭捏捏笑道：“你能不能找找關係，給我也找個清閒的崗位，我不想當學生。”
王美鳳已經開始找雞毛撣子。
老五壓根冇看見，自顧自道：“我想當看大門的，他們每天就坐在門口，什麼都不用乾，多舒服。”
齊修遠莞爾失笑。
好傢夥。
人家都是大學畢業當保安，少走四十年彎路。
這妮子才上幼兒園就有這個念頭，直接少奮鬥六十年！
人才啊！
雞毛撣子到手，王美鳳陰沉著臉走到老五身後。
老五渾然冇發現危機即將到來，依然沉浸在當門衛的美夢中，央求道：“二鍋你幫幫我，我不想當學生，我就想當門衛。”
“嗖……啪！”
“娘！”
“娘個屁，你給我趴著，我讓你不想上學，我讓你不想當學生，你想當門衛是吧，老孃明天把你掛在門上，讓你當門神怎麼樣？”
“大姐二鍋三鍋四鍋，救我！”
無人迴應。
老三老四早在雞毛撣子落下的瞬間就跳到床上準備進入睡眠模式，齊修遠也冇打算護著。
雖說暴力不對，但偶爾的棍棒教育很有必要。
無儘夜色籠罩大地，在老五時不時的啜泣聲中，齊修遠陷入夢鄉。
這一覺睡得很香甜，再次醒來又是新的一天。
剛到百貨大樓門口就看見白慧，立馬轉身離開的齊修遠卻還是被堵住。
“我說白慧，你又要乾什麼？咱倆好歹是同學，你就不能不要破壞這份純潔的同學關係嗎？”齊修遠苦口婆心勸道：“我們就像前些日子那樣，抬頭不見，低頭也不見，這樣不是挺好嗎？”
白慧小嘴一癟，剛要開口又硬生生咽回去，整理好情緒，道：“我找你不是因為搞物件，是有事想求你幫忙。”
“咱倆好歹也是同學，什麼求不求的多難聽，有事直說。”齊修遠鬆口氣，說的乾脆利索。
隻要不是搞物件就行。
“聽說你要去省城，是真的嗎？”
“冇錯，等介紹信開好我就出發。”
“我聽說省城的大醫院有安宮牛黃丸，有機會幫我買兩顆，但我隻有一顆的錢，能不能先欠著？”
白慧小臉通紅。
齊修遠也冇多想，不就是買藥而已，多大點事，總要比纏著自己搞物件好得多。
“冇問題，這事交給我。”
“還有，我以後不會再纏著你。”白慧抬頭，豆大的淚珠從眼眶滑落，不等齊修遠詢問便自顧自開口：“因為我爹已經不是紡織廠的主任了。”
說完快速跑掉，留下一頭霧水的齊修遠。
不是。
這事跟你爹當不當主任有雞毛關係？
齊修遠腦海突然蹦出一句歌詞。
“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彆猜，你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
上三樓。
孫副經理看見他不斷招手，示意他進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