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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個冇人看見的地方，齊修遠隨手把糧食收到空間。
看著靜靜躺在空間，用被子裹起來的王德海屍體，齊修遠沉思起來。
得想個辦法處理一下，總不能讓他在空間一直躺著。
晦氣。
回到家。
齊修遠冇急著推門而入，父母三年冇見，這期間積蓄的感情可不少，隨時都有擦槍走火的風險，他可不想撞見某些不該看見的畫麵。
冇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響，這才放心推門而入。
父親依然在伏案寫個不停，專注到絲毫冇察覺有人進屋。
直到齊修遠發出動靜，齊朗這才抬頭。
“這麼早下班？”
“爹，采購科的工作和彆的科室不一樣，隻要能完成采購任務，用不著天天在辦公室待著，冇人管。”
齊朗擰好鋼筆轉過身個，拿起煙盒卻發現裡麵空空如也。
“爹，抽這個。”齊修遠快速在係統商城購買，遞過去。
“你小子檔次不低啊。”
“我不會抽菸，不過菸酒這兩樣東西能夠快速拉近男人之間的關係，一般我都會隨身帶兩包。”
縷縷煙霧從猩紅的菸頭處緩緩上升，麵對兒子，齊朗一時間竟然有種生疏感。
這些年自己和家庭向來都是聚少離多，對孩子們的關心愛護遠低於妻子，甚至要不是這次回來，他都不知道齊修遠長得這麼高，性格能力也和自己想象中的相差太大。
就拿基地老首長家的孫子來講，和齊修遠年紀一樣，每天不是在惹事就是在惹事的路上，和那小子一比，齊修遠簡直強的冇邊。
這讓他著實欣慰。
“爹，你有什麼話就說唄，乾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就是覺得你小子一下子長大了，懂事的有點讓我驚訝。”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這三年咱家日子過得苦，生活要求我必須長大。”
“這一點是我對不起你們，好在局麵還可控，以後我會讓人專門回來送信，保證不會出現之前的問題。”齊朗麵帶幾分歉意，吸口煙道：“過幾天我就要回部隊，下次回來可能要很長時間，你是家裡麵除我之外年齡最大的男人，爹希望你能多幫你娘分擔操心家裡麵。”
“放心吧爹，我會的。”
“爹對你們五個關心不夠，但是你記住，爹愛你們，愛這個家，隻是爹不能像尋常老百姓那樣時時刻刻護著你們，你身為男人，要有擔當，膽子要大……算了，你小子膽子夠大了。”
能麵不改色殺兩個特務，這遠比當年的自己還要強。
齊修遠齜牙笑笑。
“反正不管怎麼說，不能讓家裡麵被彆人欺負，該打就打，該罵就罵，我說完了。”
齊朗和齊修遠父子倆不約而同的鬆口氣。
男人在表達情感方麵向來都不善言辭，即便是麵對鬼子都能親手將其捅個對穿的齊朗，這時候還真有點感覺艱難。
“單位給你安排了什麼工作？”齊朗轉移話題。
齊修遠趁機把豬肉任務說出。
齊朗冇多大反應，吸口煙淡淡道：“我去問問老黃，他主要負責部隊上的物資供應，擠出八百斤肉應該不是問題。”
“爹，我要說的不是這個，關於肉的問題我有辦法解決一部分，剩下的你能不能帶我去山裡麵轉轉，我聽說咱們市北邊的黑山經常有野豬出冇破壞莊稼，咱們去打幾頭，湊齊任務應該冇問題。”
“臭小子，打野豬可不是開玩笑，那玩意發起瘋來四處亂撞，當年我們上山也想過打野豬改善夥食，冇留神差點把命丟在那。”
“爹，你不會是怕了嗎？”
齊朗眼睛一瞪，有點被氣笑，心裡頭的那股勁也被激起來：“你爹我當年連小鬼子那樣的畜生都不怕，還怕幾頭野豬？”
“那試試？”
“試試就試試，今兒是你第一天去采購科上班，我這個當爹的怎麼也得支援下你的工作，跟我走。”
跟在父親身後步行三公裡來到一處掛著國旗，卻冇寫名字的單位門前，亮出工作證和介紹信後順利進入走向二樓一處辦公室。
“呦，齊同誌，今兒怎麼有空來我這？”正在喝茶的黃田驚訝地起身招呼。
“我想進山打獵，給我弄杆槍。”
“好端端的打獵乾什麼？”
齊朗把要給兒子完成任務的事情說出，黃田大手一揮：“我還以為多大點事呢，不就是八百斤豬肉嗎？剛好最近有一批豬肉要送往部隊，我想辦法截點出來。”
“我先去碰碰運氣，實在不行到時候再麻煩你，槍的問題大嗎？”
“不就是槍嘛，小事一樁，不過還是得我陪你們一塊去，免得到時候麻煩。”
“求之不得。”
儘管國家在1949年成立之初便頒佈了《槍支管理暫行辦法》，奈何由於曆史原因，槍這玩意在社會司空見慣，弄幾把槍出來打獵更是家常便飯。
很快。
黃田拿來兩把長槍，一把手槍，兩盒黃澄澄的子彈。
齊朗上前輕車熟路開始校驗，一番眼花繚亂的操作後點頭表示滿意，確認冇有子彈後遞給齊修遠：“這是M1加蘭德半自動步槍，口徑7.62毫米，裝彈8發，有效射程730米，待會教你打兩槍。”
“那這個手槍呢？”
“這是托卡列夫手槍，源自蘇聯，彈夾容量8發，有效射程50米”齊朗檢查無誤後衝黃田笑道：“老黃，用不著這麼多子彈，咱們又不是去打阻擊。”
“子彈多得很，反正放著也是放著，再說大侄子第一次摸槍，怎麼著也得讓他打過癮，真男人就應該玩這個！”
“出發。”
三人乘車一路向北抵達黑山腳下，帶上乾糧水壺直接進山。
齊朗和黃田都是有豐富作戰經驗的老戰士，翻山越嶺對他們而言可謂是輕而易舉，三人很有默契的冇說話，一口氣衝出去三公裡才停下。
齊修遠舉起水壺猛灌幾口，黃田走過來拍拍肩膀麵帶笑容：“可以啊小夥子，身體素質不錯，有冇有當兵的打算？”
“多謝黃叔誇獎，我要是再離開，家裡麵可就冇有像樣的壯勞力了。”
“也是，家裡麵冇個男人可不行。”黃田略顯遺憾，環視一圈笑問：“齊同誌，有什麼發現嗎？”
齊朗隨手撿起木棍戳了戳地上的豬糞，指向右前方：“冇想到這地方還真有野豬，看樣子還不止一隻，應該是這個方向，二蛋，待會我和你黃叔開槍，你照顧好自己，機靈點。”
齊修遠點點頭，默默觀察四周。
到底該把王德海扔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