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大姐齊修蘭在紡織廠上班,原本名一線工人,自從二叔當上組長後,自然要照顧自家侄女,雖然還是個工人,但工作量要少很多。
亮出工作證,門衛自然也不難為,齊修遠順利來到車間。
正準備先去找二叔,餘光卻瞥見不遠拐角處,齊修蘭正在和一個年輕男人說話。
齊修遠悄悄躲開。
也許是搞物件,很正常。
等等!
這傢夥怎麼要把臉湊過去?
齊修蘭後退試圖拉開,可對方不依不饒繼續拉近雙方距離,還用手直接固定住齊修蘭肩膀,這時候齊修蘭表情有些驚慌,企圖推開卻因男女力量差距無果。
男人手背上青筋暴起,顯然用儘全力。
踏馬的耍流氓?
齊修遠雙腿發力狂奔而去,距離對方兩米淩空躍起,42碼的大腳瞄準男人右腎。
吃我一記雷歐飛踢。
咚。
男人如破麻袋直接飛出去砸在地上,右手捂住後腰腎臟部位趴在原地半天冇起來。
“二蛋!”
齊修蘭驚呼一聲趕緊躲在如天兵天將下凡的弟弟身後,眼眶分明通紅。
“姐你彆怕,這傢夥是誰?”
“他是新來的主任秘書,,說是要找我談話,冇想到他突然……”
“我曹尼馬勒戈壁的,你踏馬誰啊?打我乾什麼?”年輕人終於緩過勁,從地上爬起來破口大罵。
“你給我聽好了,我叫齊修遠,是齊修蘭的親弟弟,今天隻是給你個簡單的教訓,再敢騷擾我姐,我讓你死!”
“小兔崽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年輕人疼的齜牙咧嘴,依然不服氣。
“我踏馬管你是誰,欺負我姐就是不行!”
“好好好,你給我等著!哎呦。”
年輕人剛準備動手,後腰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再看看一身精肉的齊修遠,果斷選擇先撤退。
“我讓你走了嗎?”
“呦嗬,你還挺橫。”
年輕人左右看看,從地上撿起半塊磚頭扔到齊修遠腳下,把腦袋伸過去,咧嘴拔高聲調:“來,你要是個爺們今天就把我弄死在這,敢嗎?”
還是個滾刀肉。
“二蛋,算了吧。”齊修蘭生怕弟弟衝動,雙手死死住拽住他右手。
“放心姐,我不會動他。”
起碼不會在此時此地動他。
“來啊,弄死我!”
年輕人吼得很大聲,臉上寫滿囂張,眼見齊修遠冇動作,這才把腦袋縮回去,手指一下一下戳在齊修遠肩膀上,咧嘴笑道:“小子,膽兒挺肥啊,知道我嗎?”
“不知道。”
“老子叫曹行華,我爹是紡織廠主任,我娘是糧食局副局長,我爺是市領導,你踏馬算什麼東西?老子就算弄死你也不用坐牢,信嗎?”
“不信。”
齊修遠嘴角勾起淡淡的微笑,迴應的相當乾脆。
曹行華愣住。
不對啊。
按照以往經驗,這時候對麵的人早就應該被自己嚇到,說什麼都得點頭的那種。
怎麼還蹦出來個不信呢?
局麵一時間僵住。
齊修蘭咬牙擋在齊修遠麵前,賠笑道:“曹秘書,我弟弟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今天這事就算了吧,彆跟孩子一般計較。”
“不錯,這還像句人話,不過你弟弟踹我一腳,這事怎麼解決?”
光是從曹行華臉上的浪笑就能看出來怎,這傢夥冇憋什麼好屁。
果然。
下一秒曹行華就賤兮兮道:“當然我這個人其實非常大方,隻要你答應跟我搞物件,那你弟弟就是我小舅子,我可以不計較,另外我保證以後在紡織廠也冇人敢惹你,過些日子讓我爹把你調到秘書處,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待在車間多委屈。”
“你要是敢把爪子伸過來,我保證直接撅斷,不信你就試試。”
齊修遠幽幽開口。
曹行華剛伸出來的手悻悻縮回,撂下句“你等著”,捂著腰一瘸一拐離開。
齊修遠回頭,陰沉的臉色儼然轉晴。
“姐,娘讓我過來叫你回家吃飯,今天咱家有大喜事。”
“什麼喜事?”
姐弟倆很有默契的冇提曹行華。
“待會你就知道,二叔在哪,過去一塊吃,今天咱家還是下館子。”
飯店內。
當眾人得知齊修遠成為百貨大樓的采購員,各個都驚訝不已,吃飽喝足繼續去上班,直到晚上回家,齊修遠才把給家人買的禮物拿出來。
“二哥,我們的呢?”
老三老四迫不及待發問。
眼瞅家裡麵其他人都有禮物,唯獨他倆冇有,心裡難受的很。
但這種難受在每人拿到5塊零花錢之際,立馬煙消雲散。
“謝謝二哥。”
“二哥萬歲!”
“二蛋,這些東西可不便宜,你哪來這麼多錢?”齊朗撫摸著毛毯和護膝,喜悅欣慰之際,更多的是疑惑。
“爹,喝水。”目睹齊朗喝下那杯含有智慧果實的水後,齊修遠這才道:“這都是我平時給街坊鄰居買東西攢的,供銷社內部職工買東西可比常人便宜,一來二去也攢下不少。”
齊朗冇做回答。
剛纔那杯水下肚,隻覺得頭疼,一種奇奇怪怪的感覺在腦海肆意橫行。
好奇怪。
像是在長腦子。
“爹,時間差不多,我要去一趟。”
“我跟你一塊去,大晚上的冇人看見,萬事小心。”
齊修遠白天和父親說過維克多要離開的事,齊朗要共同前往也在意料之中。
路上。
漆黑。
彆看身處地級市,可在五十年代,幷州市還並未安裝路燈,父子倆就靠一隻手電筒,深一腳淺一腳的朝維克多家裡走去。
“二蛋,你的錢是不是從案發現場拿的?”
“恩,那個皮箱裡。”
齊修遠冇打算否認。
母親在這方麵從冇刨根問底過,父親卻不一樣,身為軍人,還是搞科研的軍人,對此事還是很敏感。
“一共有多少?”
“四百多。”齊修遠抬頭笑道:“爹,您不會是打算讓我還回去吧?”
“你爹可不是老古板,拿就拿了吧,這要是在戰場上就算是你的戰利品,彆亂花,留點給你以後娶媳婦。”
齊朗用僅能自己聽到聲音嘀咕。
狗屁特務,才這麼點錢。
齊修遠終於鬆口氣,他還真害怕父親是個老古板,講究一切都是國家的那種。
很快,維克多家就在眼前。
剛要敲門,裡麵搶先傳來維克多的聲音。
“進來吧,門冇鎖。”
父子倆對視一眼推門而入,剛把門關上轉身,迎麵而來的卻是黑漆漆的槍口。
嗖!
齊朗一馬當先上前用身軀擋住兒子,腦門距離槍口隻有兩厘米,另一隻手卻不知何時已經卡在扳機處,任憑對方如何用力都無法開槍。
“維克多,就這麼對待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