鴨綠江的江麵薄霧瀰漫!
櫻花國駐朝鮮軍,前鋒指揮部,江畔密林。
“報告旅團長閣下!先遣工兵聯隊報告!
水下障礙已初步清除!可開辟兩條浮橋通道!”
“報告!炮兵聯隊已進入預設陣地!射擊諸元裝定完畢!”
“報告!第一波渡江突擊隊——步兵第13聯隊第一大隊,準備完畢!”
旅團長小野少將放下望遠鏡,臉上帶著一絲倨傲的冷笑:“很好。支那人肯定有所防備,但絕對想不到帝國的決心和速度!命令!”
“炮兵聯隊!火力準備!覆蓋對岸支那軍前沿陣地!掩護工兵架橋!”
“航空隊!準時起飛!掃射轟炸對岸縱深,壓製其炮兵!”
“第13聯隊第一大隊!緊隨工兵,一旦浮橋搭設超過三十米,立即強渡!搶占灘頭,建立橋頭堡!”
“後續部隊做好跟進準備!”
“嗨!”
北岸。華夏軍第一野戰軍前沿觀察所。
趙大虎舉著望遠鏡,紋絲不動。身邊的參謀屏住呼吸。
“來了。”趙大虎聲音低沉,
“小鬼子的炮要響了。
通知各部隊,按預定計劃,一線陣地稍作抵抗,然後逐次後撤,放他們過江。
命令炮兵,冇有老子訊號,不準開火!誰提前暴露,老子斃了誰!”
“是!”
話音剛落,尖厲的呼嘯聲劃破天空!
轟!轟!轟!轟!
密集的炮彈如同冰雹般砸在北岸華夏軍一線陣地上!
泥土飛濺,硝煙瀰漫,預設的鹿砦和鐵絲網被炸得粉碎!
炮火延伸!
“工兵!快!架橋!”小野在電台裡嘶吼。
冒著稀疏的抵抗火力,櫻花軍工兵扛著浮橋元件衝下江岸,跳入冰冷的江水中,拚命架設。
“報告!浮橋進展順利!支那抵抗微弱!”
“呦西!”小野獰笑,“第一大隊!渡江!”
“板載!”
密密麻麻的櫻花士兵躍上浮橋,向著北岸發起了衝鋒!
北岸陣地上,華夏軍的槍聲零星,似乎在炮火下被打懵了,正在後撤。
“突擊!佔領灘頭!擴大突破口!”第13聯隊聯隊長揮舞著軍刀,親自帶隊衝過了浮橋。
第一野戰軍前線指揮所。
電話鈴聲不斷。
“報告軍長!鬼子先頭一個大隊已過江!正在攻擊我二線陣地!”
“報告!發現敵後續部隊開始渡江!”
“報告!敵機四架,正在轟炸我後方交通線!”
趙大虎盯著地圖,上麵標註著敵我態勢。
過江的鬼子像一條毒蛇的頭,正在探入他的口袋。
“告訴二線陣地,頂住!給老子狠狠地打!但不準把鬼子打回去!粘住他們!”
“命令重炮旅!目標,江麵浮橋區域!測算諸元,裝定射擊諸元!聽老子命令開火!”
“命令裝甲突擊營!向側翼機動,準備切斷過江之敵退路!”
“給阿力發電:鬼子已過江,按計劃執行!”
南岸。小野指揮部。
“報告!第13聯隊第一大隊已鞏固灘頭陣地!正在向縱深發展!”
“報告!第二大隊正在渡江!”
“報告!支那軍抵抗增強,但仍在後退!”
小野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支那軍不過如此!命令後續聯隊加快渡江速度!
炮兵向前推進!今天日落之前,我要把師團旗插在對岸的高地上!”
…
北岸縱深。第三野戰軍快速反應集群隱蔽陣地。
阿力接到電報,立刻下令:“命令航空一中隊、二中隊立即升空!驅逐敵轟炸機,掩護我地麵行動!”
“命令裝甲車隊、摩托化步兵營!沿三號公路向江邊快速穿插!
目標:敵浮橋點側後高地!切斷過江鬼子退路!”
“命令炮兵群!準備對敵南岸炮兵進行壓製射擊!”
…
江麵上空。
四架華夏雙翼戰鬥機突然從雲層中俯衝而下,機槍噴出火舌,瞬間將兩架正在轟炸的櫻花國轟炸機打得淩空爆炸!
另外兩架倉皇逃離。
“鷹巢!鷹巢!製空權已奪取!重複,製空權已奪取!”
…
北岸灘頭。
櫻花國第13聯隊聯隊長髮現情況不對。
華夏軍的抵抗越來越強,而且不再是雜亂的後撤,而是有組織的節節阻擊。
他的大隊傷亡開始增加,推進速度慢了下來。
“請求炮兵支援!請求炮兵支援!”他對著電台大喊。
但迴應他的是一陣更猛烈的爆炸聲——來自他的後方,江麵!
華夏軍一直沉默的重炮群終於開火了!密集的彈幕精準地覆蓋了江麵浮橋區域!
轟隆!一聲巨響,一條浮橋被直接炸斷,橋上的士兵和物資瞬間被江水吞冇!
另一條浮橋也被近失彈炸得搖搖欲墜!
“八嘎!支那炮兵!”聯隊長臉色大變,“後退!快!守住灘頭!等待支援!”
但為時已晚。
北岸側翼,煙塵滾滾,引擎咆哮!趙大虎的裝甲突擊營出現了!
十幾輛坦克和裝甲車引導著步兵,如同鋼鐵洪流,直接插向灘頭陣地的側後!
“鐵怪物!支那的鐵怪物!”櫻花士兵驚恐地大叫。
他們的步槍和機槍子彈打在坦克裝甲上噹噹作響,毫無作用。
坦克的機槍和火炮則無情地收割著生命。
同時,天空中出現華夏的轟炸機,對著擁擠的灘頭陣地投下了炸彈!
轟!轟!爆炸在人群中掀起血雨腥風!
“撤退!撤回南岸!”聯隊長絕望地嘶吼,但回頭一看,江麵上的浮橋已經斷裂沉冇,剩下的在烈火中燃燒!
退路已斷!
…
南岸。小野指揮部。
小野目瞪口呆地看著對岸的慘狀。
他的先頭部隊被完全包圍在灘頭,正在被華夏軍的坦克、大炮和飛機無情絞殺。
江麵上,他的生命線被對方炮兵死死掐斷。
“八嘎!中計了!支那人的圈套!”
他猛地反應過來,氣急敗壞,
“命令所有炮兵!全力轟擊對岸華夏軍陣地!掩護撤退!
命令工兵!不惜一切代價,重新架橋!”
“命令航空隊!全部起飛!攻擊支那炮兵!”
但他的命令已經晚了。
阿力指揮的第三野戰軍炮兵群開始了壓製射擊,炮彈如同雨點般落在南岸櫻花軍的炮兵陣地上,炸起一片火光和混亂。
重新起飛的櫻花國飛機也被嚴陣以待的華夏戰鬥機攔截,在空中纏鬥,根本無法有效支援地麵。
北岸灘頭已成煉獄。
被包圍的櫻花國兩個大隊士兵,困在狹小的區域內,麵對絕對優勢的火力和鋼鐵洪流,抵抗迅速瓦解。
士兵成片倒下,軍官試圖組織玉碎衝鋒,瞬間被坦克碾碎。
“投降!我們投降!”終於,有士兵丟下了武器,舉起了雙手。
絕望的情緒如同瘟疫般蔓延。
…
戰鬥持續了數小時。黃昏時分,槍炮聲漸漸平息。
北岸灘頭,硝煙瀰漫,遍地焦土和殘骸。
俘虜垂頭喪氣地被押下戰場。
江麵上,漂浮著破碎的浮橋殘骸和屍體。
南岸,小野麵色慘白地看著對岸,拳頭攥得死死的。
他的第一次渡江進攻,以整整兩個精銳大隊被全殲,損失大量架橋器材和火炮的慘敗告終。
…
華夏軍指揮所。
趙大虎拿著戰報,咧嘴對阿力說:“阿力,配合得不錯!這口肥肉,吃得太痛快了!”
阿力點頭:“鬼子吃了大虧,絕不會善罷甘休。下次,肯定會更瘋狂。”
“來唄!”趙大虎毫不在乎,“來多少,老子吃多少!這鴨綠江,就是他們的墳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