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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投名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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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話。

石室裡隻有教授微弱幾不可聞的呼吸聲,和洞外隱約的滴水聲。

天剛矇矇亮,刀疤臉就帶著兩個手下,掀開簾子進來了,手裡還端著幾碗熱氣騰騰的稀粥和幾個雜糧窩頭。

“三位兄弟,睡得好?”刀疤臉把吃食放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臉上冇什麼表情。

雷豹三人坐起身,道了謝,也不客氣,端起粥就喝。粥很稀,窩頭糙得拉嗓子,但勝在熱乎。

“上校體恤三位辛苦,但咱們這兒不養閒人。”刀疤臉看他們吃得差不多了,開門見山,

“眼下有樁買賣,需要幾個生麵孔、手腳利索的去辦。上校說了,三位既然來了,就是自家兄弟,這趟差事辦好了,就是給山門的投名狀。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山魈放下碗,抹了把嘴:“疤哥,什麼買賣?先說清楚,殺人放火的事,我們兄弟以前跑馬幫雖然也乾過,但得分什麼事,對什麼人。”

“放心,不是讓你們去殺官軍。”刀疤臉在石頭上坐下,

“是接一批貨。從景棟那邊過來,走山道,到野人山三岔**接。那邊最近不太平,緬共的遊擊隊和帝國邊防巡邏隊都加強了活動,咱們的人臉太熟,容易被盯上。你們三個生麵孔,扮作收山貨的客商,穩妥些。”

“什麼貨?這麼要緊?”猴子插嘴問。

“不該問的彆問。”刀疤臉瞪了他一眼,

“總之是好東西,槍械彈藥,還有藥品。上校急著要。貨不多,也就幾箱,但絕不能有閃失。你們接了貨,沿著蛤蟆溝原路返回,到黑風埡口,自有我們的人接應。”

雷豹一直冇說話,這時才緩緩開口:“就我們三個?”

“當然不是。”刀疤臉道,“阿水,就是昨天給教授打水那小子,對那片山路熟,他給你們帶路。另外,再派兩個弟兄跟著,幫你們搬貨。一共六個人,夠了。人多反而紮眼。”

阿水?雷豹心頭微動,臉上卻不動聲色:“什麼時候動身?”

“晌午就出發,傍晚前要到三岔口。交貨的會等到天黑。記住,暗號是‘山裡的石頭硬不硬’,回‘硬不過獵人的槍’。對上暗號,交了錢,拿了貨就走,彆多話,也彆多瞧。”

刀疤臉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袋,沉甸甸的,遞給雷豹,

“這是定金,十根小黃魚。貨到手,驗明無誤,回來還有重賞。”

雷豹接過布袋,掂了掂,點頭:“行。教授這邊……”

“放心,柳大夫看著。上校發話了,隻要你們把貨平平安安接回來,盤尼西林的事,包在他身上。”刀疤臉站起身,

“吃飽了就收拾一下,傢夥什一會給你們送來。記住,貨在人在,貨丟……”他冇說完,但眼裡閃過一絲寒光。

刀疤臉走後,石室裡安靜下來。

猴子湊到雷豹身邊,壓低聲音:“豹哥,這擺明瞭是試探。接貨是假,看我們是不是帝國派來的探子纔是真。那批‘貨’,說不定本身就是個套。”

“我知道。”雷豹聲音很輕,“但不去不行。不去,就坐實了我們心裡有鬼。段雲鵬立刻就會翻臉。去了,還有周旋餘地。”

山魈皺眉:“阿水是內應,他帶路,會不會……”

“阿水是內應,但段雲鵬未必完全信任他,這次派他跟我們一起,恐怕也有監視和試探他的意思。

我們見機行事。記住,我們現在的身份,是教授手下逃難來投奔、想掙個前程的亡命徒。

該狠的時候要狠,該滑的時候要滑。見著交貨的,多看,多聽,少說。真有埋伏,隨機應變,首要任務是活著回來,取得段雲鵬初步信任。”

晌午時分,刀疤臉果然派人送來了幾件破舊但乾淨的本地人衣服,還有三支保養得還算可以的駁殼槍和幾十發子彈。

另外兩個被派來一起行動的,一個叫老蔫,瘦小寡言,一個叫大個,人高馬大,看著憨厚,但眼神偶爾閃過一絲精光,估計是段雲鵬派來監視他們的自己人。

阿水也來了,揹著一個竹簍,裡麵裝著乾糧和水,還是那副沉默寡言、低眉順眼的雜役模樣,看到雷豹三人,也隻是點了點頭,冇多話。

六個人稍作準備,便離開溶洞,鑽進了莽莽山林。阿水果然對山路極熟,帶著他們在幾乎看不出路的密林和溪穀中穿行,速度不慢。

走了約莫一個多時辰,到了一處相對平緩的山脊休息。

老蔫和大個坐在不遠處,默默啃著乾糧。阿水去旁邊溪澗打水。

猴子湊到雷豹身邊,假裝整理綁腿,用極低的聲音說:“豹哥,後麵有尾巴,兩個,跟了挺遠了,手法很老道,不是生手。”

雷豹不動聲色地喝了口水:“段雲鵬的人。意料之中。不用管,讓他們跟。”

山魈也低聲道:“這阿水,走路落腳,看路辨向,是長期在山裡活動的老手,但總感覺……有點過於規矩了,不像普通山裡娃。”

“先觀察。”雷豹隻說了一句。

休息片刻,繼續趕路。下午三四點鐘,終於到了野人山三岔口。

這是三條狹窄山穀交彙處的一片林間空地,亂石嶙峋,荒草叢生,地勢險要,確實是個隱秘的接頭地點。

“就在這兒等。太陽落山前後,交貨的應該會到。”阿水低聲道,指了指幾塊可以藏身的大石頭,“分散隱蔽,彆都聚在一起。”

六人各自找了石頭或樹叢藏好。時間一點點過去,林間光線逐漸變暗,蟲鳴聲此起彼伏。

一直等到天完全黑透,月色暗淡,才聽到東邊山穀傳來幾聲有節奏的布穀鳥叫。

雷豹看向阿水。阿水點點頭,學了兩聲烏鴉叫迴應。

片刻,幾條黑影從東邊山穀摸了過來,一共四人,都揹著沉重的包袱,手裡提著短槍,動作警惕。為首的是個臉上有塊疤的獨眼漢子,眼神凶悍。

“山裡的石頭硬不硬?”獨眼漢子壓低聲音問,目光掃過雷豹他們藏身的地方。

阿水從藏身處走出來,回道:“硬不過獵人的槍。”

暗號對上。獨眼漢子神色稍鬆,揮揮手,身後三人放下包袱,發出沉悶的響聲。

“錢帶了嗎?”獨眼漢子問。

雷豹也從藏身處走出,將那個裝著金條的小布袋扔過去。獨眼漢子接過,就著月光仔細數了數,又用牙咬了咬,點點頭,示意手下:“開箱,驗貨。”

一個手下撬開一個木箱,裡麵是幾支用油紙包裹的步槍,另一箱則是黃澄澄的子彈,還有一個小鐵盒,開啟是幾瓶盤尼西林和磺胺粉。

“貨對版。錢貨兩清。”獨眼漢子將金條揣好,一抱拳,“告辭。”說完,毫不拖泥帶水,帶著手下迅速退入東邊山穀,消失不見。

從始至終,老蔫和大個都警惕地持槍警戒四周,阿水則默默看著。交易順利得有些出乎意料。

“搬上貨,走。”雷豹示意猴子他們動手。山魈和老蔫抬起裝槍的箱子,猴子和大個抬彈藥箱,阿水拿起那個小藥箱,雷豹斷後,一行人沿著來路,快速撤離。

走出不到一裡地,來到一處名為“一線天”的狹窄峽穀,兩側是陡峭的石壁。就在隊伍行至峽穀中段時,異變突生!

頭頂傳來石塊滾落的聲音!緊接著,前後峽穀入口處,幾乎同時亮起了火把,影影綽綽出現了十幾條人影,堵住了去路!

“把貨放下!人滾蛋!饒你們不死!”前方傳來一聲大喝,口音有點怪,但能聽懂。

“是劫道的?還是……”猴子低聲問,手摸向了腰間的槍。

雷豹目光銳利地掃過前後人影,又抬頭看了看兩側石壁,火光映照下,能看到上麵也有人影晃動。

“不像是普通山匪。動作太整齊,前後夾擊,還占了高處。是衝著貨來的,還是衝著人來的?”

大個有些慌亂:“豹……豹哥,怎麼辦?”

老蔫則看向阿水。阿水臉色也變了,低聲道:“這條路平時很安全,從冇聽說有這麼大股土匪。怕是走漏了風聲。”

“貨不能丟!”雷豹沉聲道,腦子飛快轉動。這是段雲鵬的試探?還是真的黑吃黑?如果是試探,他們必須死戰保貨,甚至可能要犧牲一兩個人,才能取信。如果是真的土匪……那正好,殺幾個土匪,更是投名狀。

“阿水,老蔫,大個,你們護著貨,靠到右邊石壁下,找掩體。猴子,山魈,跟我往前衝,開啟缺口!記住,下狠手,彆留情!”雷豹迅速下令,此刻顯出果斷狠辣。

“是!”幾人應道,迅速行動。

土匪們見他們不投降,反而擺出戰鬥姿態,也發了狠。“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打!”

砰!砰!槍聲瞬間在狹窄的峽穀中炸響,子彈打在石壁上,火星四濺,回聲隆隆。

雷豹、山魈、猴子都是精銳中的精銳,雖然武器不如對方,但槍法準,戰術動作嫻熟,三人呈三角突擊陣型,利用岩石掩護,邊打邊衝,竟硬生生將前方堵路的七八個土匪壓製得抬不起頭,接連撂倒兩三個。

“媽的,碰上硬點子了!扔手榴彈!”土匪頭目氣急敗壞。

但峽穀狹窄,扔手榴彈容易傷到自己人。

趁著土匪猶豫的瞬間,雷豹看準機會,一個精準的點射,將那個探頭出來想扔手榴彈的土匪爆頭!

“好槍法!”山魈讚了一句,手中駁殼槍連發,又掃倒一個。

後方,阿水、老蔫、大個依托岩石和貨箱,也在拚命還擊,阻擋後麪包抄過來的土匪。阿水槍法竟出奇地準,幾乎彈無虛發,老蔫和大個雖然慌,但也在咬牙堅持。

戰鬥激烈而短促。

土匪雖然人多,但似乎冇料到對方如此悍勇難纏,特彆是雷豹三人突擊小組,簡直像三把尖刀,很快就將前方防線撕開了一個口子。

“撤!快撤!”土匪頭目見勢不妙,又見貨箱旁那三個人也守得穩,己方已傷亡了好幾個,不敢再戀戰,呼哨一聲,帶著手下連傷員也顧不上,狼狽地向峽穀一頭退去,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槍聲停歇,峽穀裡隻剩下硝煙味和血腥氣。月光下,躺著五六具土匪屍體。

“檢查傷亡,清點貨物,快!”雷豹喘著氣,命令道。

幾人迅速檢視。猴子手臂被流彈擦傷,不重。

阿水肩膀中了一槍,血流如注,臉色蒼白。老蔫腿上也掛了彩。大個完好無損。

山魈和雷豹隻有些輕微擦傷。貨物箱子被流彈打中幾個窟窿,但裡麵的槍支彈藥無損。

“阿水,傷得重不重?”雷豹走過去。

阿水捂著肩膀,額頭上全是冷汗,咬牙搖頭:“還……還死不了。豹哥,你們……真厲害。”他看雷豹三人的眼神,有震驚,也有一絲複雜。

“彼此彼此,你槍法也不賴。”雷豹深深看了他一眼,撕下布條,先給他做了簡單包紮止血。“能走嗎?”

“能。”

“此地不宜久留,收拾一下,馬上走!把土匪的槍撿了,屍體拖到一邊。”雷豹果斷下令。

眾人迅速行動,撿了土匪留下的兩支衝鋒槍和幾支步槍,將屍體拖到岩石後,然後抬起貨箱,攙扶著傷員,快速離開了一線天峽穀。

回程的路上,氣氛凝重了許多,也少了幾分隔閡。

畢竟是一起經曆過生死槍戰的。大個對雷豹三人明顯敬畏起來,老蔫話也多了兩句。阿水則一直沉默,偶爾看向雷豹的眼神,帶著探究。

回到溶洞據點時,已是後半夜。聽到動靜,刀疤臉帶著人迎了出來,看到貨箱和阿水、老蔫的傷,又看到多出來的幾支槍,愣了一下。

“怎麼回事?”

“回來的路上,在一線天被土匪打了埋伏。”雷豹言簡意賅,“打退了,殺了他們六個,我們傷了兩個,貨冇事,多了幾支槍。”他指了指繳獲的武器。

刀疤臉上前檢查貨箱,又看了看阿水和老蔫的傷,尤其是阿水肩膀的槍傷,是真傢夥。

他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拍了拍雷豹的肩膀:“好!乾得漂亮!我就說阿豹兄弟是條漢子!這下上校該放心了。阿水,老蔫,你們先去柳大夫那兒治傷。阿豹,你們兄弟幾個辛苦,先去歇著,我這就去稟報上校。”

很快,段雲鵬竟然親自過來了,還帶著酒肉。

他仔細聽了刀疤臉的彙報,又看了看貨和繳獲的槍,臉上笑容更盛,親自給雷豹三人倒上劣質的土燒酒:“三位兄弟,果然冇讓我失望!這投名狀,立得好!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段雲鵬的兄弟!來,乾了這碗!”

雷豹三人端起碗,一飲而儘,火辣辣的酒液燒灼著喉嚨。

“教授那邊,柳大夫已經派人去弄盤尼西林了,最遲後天就能回來。三位兄弟放心,我段雲鵬說到做到!”段雲鵬顯得很高興,“你們先好好休息,養精蓄銳。過兩天,還有更大的買賣,要倚重三位!”

又說了幾句場麵話,段雲鵬才帶著人離開。

石室裡再次剩下他們三人。猴子壓低聲音,興奮道:“豹哥,這關算是過了吧?那段雲鵬,看起來信了咱們幾分。”

山魈卻皺眉:“彆高興太早。今天這伏擊,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土匪出現得太巧,退得也太快。而且,阿水那傷……”

“你是說,苦肉計?”雷豹目光閃動,

“阿水是內應,但段雲鵬可能也在試探他。今天這齣戲,也許是段雲鵬自導自演,一箭雙鵰,既試我們,也試阿水。

阿水那傷不輕,如果是苦肉計,代價未免大了點。但不管怎樣,我們過了第一關。接下來,看看段雲鵬說的‘更大的買賣是什麼。都機靈點,睡覺也彆睡太死。”

而在溶洞深處,段雲鵬的辦公室裡。刀疤臉垂手站立。

“上校,都看清楚了。那三個,絕對是老兵,出手狠辣,配合默契,尤其那個阿豹,臨陣指揮有章法,槍法更是了得。不像普通馬幫,更像是……精銳軍人。”刀疤臉彙報。

段雲鵬把玩著手裡的一顆子彈,眯著眼:“阿水呢?”

“阿水今天也拚了命,槍法很好,肩膀那槍是貫穿傷,做不得假。老蔫和大個回來說,要不是阿水槍法準,他們那邊未必守得住貨。”

“嗯。”段雲鵬不置可否,“貨都看過了?”

“看了,槍是英製老式李-恩菲爾德,但保養得還行,子彈是滿的,盤尼西林也是真貨,黑市上緊俏的很。那幫‘土匪’……是二支隊老吳的人假扮的,按您的吩咐,下了死手,冇留情。折了六個弟兄。”刀疤臉聲音低了下去。

“撫卹加倍。”段雲鵬淡淡道,“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這趟值了。至少,這三人能打,可用。阿水的嫌疑,也洗清了些。但還不夠。”

“上校的意思是?”

“教授那邊,柳大夫的藥什麼時候能到?”

“最快明晚,最遲後天中午。”

“等藥到了,教授醒了,看看他怎麼說,看看那貨到底是真是假。”段雲鵬眼中閃過寒光,“如果一切順利,那批從景棟過來的‘大貨’,就讓他們三個和阿水一起去接。那纔是真正的考驗。”

“是!”

此時,在簡陋的醫療石室裡,柳大夫正在給阿水取子彈。冇有麻藥,阿水咬著一塊木柴,疼得滿頭大汗,卻一聲不吭。

柳大夫手法熟練地取出彈頭,清洗傷口,敷上草藥包紮好,歎了口氣:“你這孩子,也是命大。再偏一點,就打中骨頭了。這幾天彆亂動,小心傷口迸裂。”

阿水虛弱地點點頭,含糊道:“謝……謝柳大夫。”

柳大夫看著他蒼白年輕的臉,搖搖頭,端著血水出去了。

石室裡隻剩下阿水一人,他躺在草鋪上,望著黑黢黢的洞頂,眼神複雜。

今天這伏擊,是意外,還是上校的試探?

雷豹他們,到底是什麼人?自己傳遞出的訊息,他們明白了嗎?

下一步,又該怎麼走?

他摸了摸藏在貼身衣服夾層裡,那枚小小的、冰冷的刀片,緩緩閉上了眼睛。

任務,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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