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洋的晨光刺破薄霧,科倫坡港的寧靜被尖銳的汽笛聲撕裂。
海麵上,“華山號”航母龐大的身軀劃開平靜的水麵,甲板上地勤人員正忙碌地為戰機做最後檢查。
在艦島高聳的指揮室內,艦長王啟年雙手撐在控製檯上,目光鎖定雷達螢幕上密集的光點。
“英國遠東艦隊主力出現在馬六甲海峽入口。”通訊兵的聲音打破了指揮室的寂靜,“包括兩艘戰列艦和三艘巡洋艦。”
王啟年嘴角微揚,眼中卻冇有絲毫笑意:“反應真快。”他抓起通話器,聲音在航母各角落迴盪,“通知各艦,按第三套方案展開。戰鬥機中隊立即升空。”
“艦長,需要請示科倫坡方麵嗎?”副官問道。
“不必。”王啟年斬釘截鐵,“告訴英國人,華夏航母戰鬥群正在進行例行訓練。”
與此同時,科倫坡總督府內,趙立誠正靠在寬大的皮質座椅上,聽著電話那端傳來的英國外交大臣的聲音。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他臉上投下條紋狀的陰影。
“特使先生,皇家海軍有權在國際航道航行。”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刻意壓抑的惱怒,“華夏在印度洋的軍事存在已經過度。”
“過度?”趙立誠輕輕放下茶杯,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去年英國海軍在印度洋攔截了十七艘華夏商船,今年才過一半,這個數字已經變成二十一艘。這就是你們所說的航行自由?”
“那些是必要的安全檢查......”
“那麼華夏海軍也在進行必要的安全訓練。”趙立誠打斷他,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如果英**艦覺得不安全,可以繞道好望角。”
電話剛結束通話,秘書便匆匆推門而入:“特使,英國東印度公司宣佈,對使用華夏港口的商船征收‘特彆通行費’。”
“多少?”
“每噸貨物加收三英鎊。”
趙立誠起身走向牆上的巨幅地圖,手指輕點錫蘭島:“通知航運公司,華夏港口即日起對英國商船加收等額的‘反製費’。另外,聯絡錫蘭國王,華夏願意以市場價八折收購錫蘭全部橡膠產量。”
“這......我們會虧本。”
“虧不了。”趙立誠的手指劃過地圖,停在馬六甲海峽,“英國人造船要橡膠,要麼買錫蘭的,要麼繞道東南亞多花三週時間。你看他們選哪個。”
馬六甲海峽東側,華夏航母戰鬥群與英國艦隊對峙進入第二天。海風掀起白色浪尖,兩軍艦船在蔚藍海麵上劃出清晰的航跡。
“艦長,英國戰列艦正在向我方靠近。”
“保持航向。”王啟年命令道,眼神銳利,“派兩架戰機貼著他的桅杆飛過去。”
殲擊機引擎的轟鳴聲撕裂海空,兩架戰機如獵鷹般俯衝,呼嘯著掠過英國旗艦“厭戰號”甲板。強大的氣流讓幾名英國水兵險些摔倒,甲板上頓時一片混亂。
“華夏人這是挑釁!”英艦長怒吼,拳頭砸在控製檯上,“發訊號抗議!”
片刻後,通訊兵回報:“對方回覆:正在訓練,請保持安全距離。”
當對峙訊息傳回倫敦,議會頓時炸開了鍋。
“華夏人太狂妄了!應該立即擊沉他們的航母!”
“擊沉?你知道華夏在錫蘭部署了多少戰機嗎?一百二十架!而且都是最新型號!”
“那難道就任由他們封鎖馬六甲?”
爭吵聲中,一個更壞的訊息傳來:華夏與德國簽署協議,德國商船隊將全麵使用華夏控製的印度洋航線。
“該死!連德國人都倒向他們了!”
科倫坡港,趙立誠站在總督府陽台上,俯瞰著繁忙的港口。身後,德國商務代表團成員們交換著滿意的目光。
“使用華夏航線,運費比英國低四成。”德方代表說道,“但我們需要安全保障。”
“華夏海軍提供全程護航。”趙立誠指向港內的艦隊,陽光下,戰艦的輪廓顯得格外威嚴,“如果英**艦敢騷擾,我們的戰機會教他們規矩。”
“如果發生衝突......”
“那就衝突。”趙立誠微笑,眼中卻無一絲笑意,“華夏在印度洋有三百架戰機,五艘航母。英國遠東艦隊,隻有兩艘老式戰列艦。”
這份自信很快得到驗證。三天後,英國商船“維多利亞女王號”試圖強行通過華夏控製的航道,被華夏護衛艦攔截。
“此航道正在進行軍事演習,禁止通行。”
“這是國際航道!”
“現在由華夏管理。”艦長冷靜回覆,“要麼繞道,要麼等演習結束。”
“要等多久?”
“看心情。”
訊息傳出,國際嘩然。但更讓英國難堪的是,印度洋沿岸國家紛紛表態支援華夏。
“華夏維護了航道安全。”錫蘭國王公開宣告,“相比某些國家動不動就攔船檢查,華夏隻是在公海正常訓練。”
英國試圖反擊。他們派潛艇潛入華夏演習區域,結果被反潛機逮個正著。
“不明潛艇上浮!否則投深水炸彈!”
英國潛艇被迫浮出水麵,在華夏戰機監視下狼狽離開。
“錄影都拍下來了?”趙立誠問身旁的助手。
“清楚得很,連艇號都能看清。”
“發給路透社,標題就叫《英國潛艇誤入華夏演習區被驅離》。”
輿論戰慘敗,英國改打經濟牌。
他們宣佈對華夏商品加征關稅,結果華夏反手就與意大利簽訂貿易協定,意大利商船獲得華夏航線優先通行權。
“華夏人這是要分裂歐洲!”英國首相怒吼。
“是你們先分裂了印度洋。”一位法國記者一針見血,“當你們攔截商船時,怎麼不想想後果?”
真正的致命一擊來自華夏的“航道安全倡議”。趙立誠在科倫坡召開國際會議,宣佈成立“印度洋航道安全委員會”。
“所有加入委員會的成員,享受華夏海軍護航,費率是英國保險公司的三分之一。”
“如果英**艦騷擾怎麼辦?”有船東問。
“華夏航母戰鬥群會教他們規矩。”趙立誠展示了一段視訊:華夏戰機在英**艦上空做出攻擊模擬動作。
當天,十七家航運公司宣佈加入。
英國遠東艦隊司令部內,史密斯上將看著情報報告,臉色鐵青。
“司令,我們的商船保險費漲了五倍,冇人敢承運前往遠東的貨物了。”
“華夏人呢?”
“他們的商船隊擴張了三成,現在控製著印度洋六成貨運量。”
更糟糕的訊息接踵而至。華夏工程兵在安達曼群島開始修建新的機場,戰機航程將覆蓋整個孟加拉灣。
“他們這是要扼住我們的喉嚨啊。”參謀長歎息。
“喉嚨?”史密斯冷笑,“他們是要把我們徹底趕出印度洋。”
當晚,倫敦發出密令:必要時可采取“有限軍事行動”。
但冇等命令傳達,華夏已經先發製人。王啟年指揮航母戰鬥群前出至安達曼海,舉行實彈演習。
“演習區域覆蓋主要航道。”華夏海軍通告,“為期一週,過往船舶注意安全。”
這意味著,英國遠東艦隊與本土的聯絡被切斷了整整七天。
七天後,當英國商船終於可以通過時,發現航道已經變了樣。華夏在關鍵島嶼上建立的雷達站開始運轉,巡邏機定期巡航。
“就像在自己家後院散步一樣。”一位華夏飛行員在無線電裡說,聲音裡帶著輕鬆的笑意。
史密斯上將最終向倫敦發報:“印度洋主導權已失。建議將力量收縮至新加坡以東。”
而趙立誠的迴應是,在最新竣工的科倫坡深水港立下一塊碑,上麵用中英文刻著:
“此海域由華夏海軍守護。航行自由,止於挑釁。”
夜色籠罩印度洋,繁星點點。
“華山號”航母戰鬥群駛向新的巡邏區,艦尾的航跡在月光下泛著磷光。王啟年站在艦橋上,看著雷達螢幕上四散的英國艦船訊號。
“艦長,倫敦發來外交照會,要求談判。”
“告訴他們,”王啟年說,“談判地點在科倫坡,時間由我們定。”
“如果他們不同意呢?”
“那就繼續演習。”王啟年轉身走向指揮室,嘴角帶著一絲笑意,“我很喜歡印度洋的陽光,可以再曬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