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高原東部,赤塔前線。華夏軍東線集群指揮部裡,電話鈴聲響個不停。
“報告司令!第一裝甲師先頭部隊突破蘇軍第二道防線,但在新卡霍夫卡村遭遇頑強抵抗!蘇軍投入了預備隊坦克旅!”
趙大虎抓著話筒,眼睛緊盯著作戰地圖:“告訴王猛,不要戀戰!發揮機動優勢,繞過去!他的任務是撕開口子,不是啃硬骨頭!”
“可是司令,蘇軍炮火很猛,繞行路線都在射程內……”
“讓炮兵集群給我轟!半小時火力準備,把村子犁一遍!”趙大虎轉頭對參謀喊,“命令右翼的第七摩托化師加快速度,插到新卡霍夫卡後麵去!截斷他們的退路!”
前線的炮聲隱隱傳來,指揮部腳下的地麵微微震動。
……
新卡霍夫卡村外圍,華夏軍第一裝甲師師長王猛站在指揮車旁,舉著望遠鏡觀察。前方村莊濃煙滾滾,蘇軍的t-18坦克依托殘垣斷壁頑強射擊。
“師長!三團衝了兩次,傷亡不小!蘇軍火力點很隱蔽!”一個滿臉黑灰的團長跑回來報告。
“看到了。”王猛放下望遠鏡,“這幫老毛子學精了,不像以前那樣冒進。”
他快步走回臨時指揮所,指著地圖:“改變戰術。二營、三營正麵佯攻,吸引火力。一營所有‘突擊者’裝甲車從西邊窪地滲透過去,打他們的指揮部!”
“窪地有沼澤風險……”
“顧不上了!一小時內必須突破這裡!”王猛斬釘截鐵,“告訴戰士們,西線兄弟部隊在苦戰,就等我們開啟局麵!”
一小時後,當華夏軍的裝甲車突然從側後方衝進村莊時,蘇軍防線終於崩潰。
……
與此同時,西線蒙古草原。徐永貴舉著望遠鏡,觀察著對麵蘇軍陣地。他的部隊已苦戰三天,進展緩慢。
“司令員,東線捷報!趙司令的部隊突破赤塔東南防線,向縱深推進了二十公裡!”參謀長遞過電文。
徐永貴看完,眉頭稍展:“好!這下布柳赫爾該坐不住了。”他頓了頓,“但我們這邊壓力會更大了。”
果然,一小時後,蘇軍陣地上突然升起三發紅色訊號彈。
“敵人要反撲!”觀察哨驚呼。
密密麻麻的蘇軍士兵在坦克掩護下衝出陣地。衝在最前麵的,是一支特殊的部隊——他們穿著不同於普通蘇軍的製服,騎術精湛,馬刀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是哥薩克騎兵!”參謀長認出了這支部隊,“布柳赫爾把看家寶拿出來了!”
哥薩克騎兵呼嘯著掠過草原,試圖包抄華夏軍側翼。華夏軍的機槍猛烈掃射,不斷有騎兵落馬,但其餘人依然瘋狂衝鋒。
“命令炮兵換榴霰彈!打騎兵!”徐永貴下令,“所有裝甲車前出,堵住缺口!絕不能讓他們包抄過來!”
一場殘酷的攻防戰在草原上展開。哥薩克騎兵憑藉速度和悍勇,多次突入華夏軍陣地,但都被裝備自動火器的華夏步兵擊退。戰況一度陷入膠著。
……
赤塔以東一百二十公裡,蘇軍遠東方麵軍司令部。布柳赫爾聽著一個個壞訊息,臉色越來越沉。
“東線告急!華夏軍兩個師突破新卡霍夫卡,正向克拉斯諾卡緬斯克推進!西線哥薩克騎兵突擊受挫,傷亡慘重!”
“華夏軍主力果然在東線。”布柳赫爾喃喃道,隨即猛地抬頭,“命令東線所有預備隊,不惜一切代價堵住缺口!在西線……繼續施壓,讓哥薩克再衝一次!”
“司令員同誌!哥薩克騎兵已經損失超過三成……”
“執行命令!”布柳赫爾低吼,“告訴戰士們,莫斯科在看著我們!一步都不能退!”
等參謀離開,他疲憊地揉著額頭。窗外,遠處炮火的閃光映在他臉上。
……
華夏軍東線突擊集群先鋒,第一裝甲師指揮所。王猛剛接到趙大虎的新命令。
“什麼?停止前進?就地防禦?”王猛難以置信地看著電文,“我們勢頭正好!再給我一天,我能打到克拉斯諾卡緬斯克城下!”
“師長,司令部考慮西線壓力太大,擔心我們孤軍深入。”參謀解釋。
“糊塗!”王猛急得跺腳,“現在停下來,等於給老毛子喘息之機!給我接司令部!我要求直接和趙司令通話!”
電話接通,王猛幾乎在喊:“司令!不能停啊!蘇軍防線已亂,正是一鼓作氣的時候!”
電話那頭,趙大虎的聲音冷靜:“王猛,你的突擊速度超出預期,但兩翼保障不足。偵察顯示,蘇軍正在你的側翼集結兵力。繼續冒進,可能被反包圍。”
“給我空中支援!我能守住側翼!”
“西線吃緊,空軍主力要支援徐永貴。”趙大虎頓了頓,“但我可以給你爭取二十四小時。二十四小時內,你能打到克拉斯諾卡緬斯克城外並建立堅固防線嗎?”
“能!”王猛毫不猶豫。
“好!我調第二梯隊的重炮團支援你。二十四小時,拿不下目標,軍法處置!”
“是!”
放下電話,王猛衝出指揮所,跳上指揮車:“全師聽令!目標克拉斯諾卡緬斯克!衝!”
鋼鐵洪流再次啟動,向著蘇軍縱深洶湧而去。坦克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
……
與此同時,西線華夏軍陣地前,哥薩克騎兵發動了第二輪決死衝鋒。這次,他們遇到了更精準的炮火和密集的自動武器射擊。草原上,人仰馬翻,血流成河。
徐永貴從望遠鏡裡看到,一個年輕的哥薩克騎兵在彈雨中掙紮起身,舉著馬刀繼續衝鋒,然後再次被子彈擊中。他放下望遠鏡,沉默片刻。
“給趙司令發報:西線我軍已頂住敵瘋狂反撲,殲敵甚眾。但自身傷亡亦不小,急需休整補充。東線戰機寶貴,請趙司令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