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首都,長安,統帥部。
李飛手指輕輕敲著桌麵,聽著陳遠的彙報。林望站在一旁。
“英國人的小動作,比我們預想的要快。”陳遠指著地圖上的馬來亞和緬甸,“他們在向荷蘭人提供物資的同時,也在加強新加坡的防禦,並且向緬甸增兵了。”
李飛嗯了一聲,目光冇離開地圖:“跳梁小醜。以為扶持個傀儡就能拖住我們。”
林望上前一步:“統帥,軍情局確認,第一批英國‘誌願人員’已經化裝成商人,通過新加坡進入了巴達維亞。攜帶的大多是輕武器和通訊裝置。”
“誌願人員?”李飛嘴角扯了一下,“正規軍不敢露麵,玩這種把戲。”
陳遠有些擔憂:“統帥,英國人這麼搞,會不會引發直接衝突?我們和英國……”
李飛抬手打斷他:“衝突?他們冇這個膽子。真要動手,就不會躲躲藏藏。這是試探,看我們敢不敢接招。”
他站起身,走到世界地圖前:“既然他們想玩,我們就陪他們玩大一點。”
“命令。”李飛轉身,語氣平靜。
陳遠和林望立刻挺直腰板。
“第一,南海艦隊主力明日出港,進行例行遠洋訓練。航線,繞菲律賓一週後,貼近英國控製的北婆羅洲海岸線巡航。讓我們的戰艦,在他們眼皮底下過一過。”
“第二,駐緬甸邊境的第三山地師,明天開始實彈演習。炮彈落點,靠近英國控製區五公裡內。讓他們聽聽響動。”
“第三,”李飛看向林望,“給我們在印度和埃及的人遞個話。就說,華夏支援所有被壓迫民族的獨立運動。如果當地有人想找點槍械彈藥,我們可以提供友情價。”
林望立刻會意:“明白。正好,印度國大黨那邊,一直想和我們接觸。”
陳遠有些遲疑:“統帥,這樣會不會太激烈了?直接在北婆羅洲巡航,這幾乎是挑釁了。”
李飛看了他一眼:“彆人都把腳踩到我們臉上來了,還講什麼分寸?他們搞小動作,我們就明著來。看誰先眨眼。”
“是!”陳遠不再多說。
“告訴前線趙振武,”李飛補充道,“巴達維亞那邊,放開手腳打。英國佬送多少武器進去,就給我繳獲多少。不用顧忌。”
……
英國倫敦,唐寧街十號。
外交大臣拿著剛收到的電報,急匆匆走進首相辦公室。
“首相先生,華夏人的反應……非常迅速,而且強硬。”
首相接過電報掃了一眼,眉頭緊鎖:“他們的艦隊跑到北婆羅洲門口演習?在緬甸邊境實彈射擊?這是**裸的威脅!”
“不僅如此,”外交大臣擦擦汗,“我們在印度的總督發來急電,說當地獨立勢力突然活躍起來,市麵上流傳著能輕易獲得武器的訊息……源頭直指華夏。”
首相把電報摔在桌上:“他們在報複!就因為我們支援了荷蘭人一點物資!”
“華夏駐英大使剛纔遞交了照會,”外交大臣又拿出一份檔案,“語氣非常強硬。指責我國破壞遠東和平,警告我方若繼續乾預荷屬東印度事務,將視為對華夏的敵對行為,並保留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的權利。”
“一切必要措施?”首相臉色難看,“他們敢對大英帝國動手?”
海軍大臣在一旁沉聲道:“首相,我們在遠東的海軍力量,確實無法與華夏在太平洋的艦隊正麵抗衡。如果事態升級……新加坡很可能保不住。”
辦公室一陣沉默。
“那怎麼辦?”首相煩躁地踱步,“難道要我們向那些黃皮猴子低頭?”
外交大臣小心建議:“或許……我們可以調整一下策略。暫時停止對荷蘭人的公開支援,通過第三方渠道和華夏人接觸一下,試探他們的底線……”
“不行!”首相斷然拒絕,“現在退縮,大英帝國的顏麵何存?讓艦隊繼續待在新加坡,加強防禦。告訴華夏人,我們在東南亞有傳統利益,絕不會坐視不管!”
……
與此同時,巴達維亞城外華夏前線指揮部。
趙振武放下望遠鏡,對身邊的炮兵指揮官說:“看到那個新建的機槍陣地冇有?英國人剛幫他們修的。”
炮兵指揮官眯眼看了看:“看到了,修得還挺像樣。”
“像樣?”趙振武冷笑,“給我敲掉它。”
半小時後,一陣密集的炮火覆蓋了那個陣地。硝煙散儘,陣地上隻剩下一片狼藉。
阿貢帶著幾個反抗軍頭領趕來,看到這一幕,興奮地說:“趙將軍,你們的炮真準!”
趙振武把望遠鏡遞給他:“接下來看你們的了。荷蘭人冇了那個火力點,右翼防線已經空了。”
阿貢舉起步槍:“弟兄們,跟我上!”
看著衝鋒的反抗軍,趙振武對通訊員說:“給統帥部發報:已拔除英援陣地,反抗軍正擴大戰果。另,建議下一步重點打擊巴達維亞港口設施,切斷英援通道。”
……
幾天後,新加坡英軍司令部。
遠東艦隊司令看著最新偵察報告,眉頭緊鎖:“華夏的南海艦隊,真的在我們門口晃悠了三天才走?”
參謀點頭:“是的,將軍。他們最近的時候,離我們的海岸隻有十海裡。”
司令沉默片刻,拿起筆起草電報:“致海軍部:遠東局勢急劇惡化。華夏海軍實力遠超預估,建議暫避其鋒芒,勿與之發生直接衝突。”
他放下筆,歎了口氣。這封電報發回去,倫敦那些老爺們,恐怕要睡不著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