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寒雨淅淅瀝瀝地落在東京街頭,沖刷著戰後廢墟上的血跡。
王鐵山站在皇宮外的警戒線前,望著那座曾經象征著至高權力的建築,目光冷峻。
團長,裡麵傳來訊息,那位終於願意出來了。李振國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王鐵山抬手看了看錶:按計劃準備。告訴弟兄們,保持最高警戒,防止有人狗急跳牆。
皇宮大門緩緩開啟,一隊穿著舊式禮服的侍從低著頭走出來,分列兩側。
隨後,一個身著深色和服的身影出現在門廊下。那人步履蹣跚,臉色蒼白,正是櫻花國的天皇。
王鐵山邁步上前,雨水打在他的軍裝上,濺起細小的水花。他在距離天皇十步遠的地方停下,目光如刀。
根據《終戰詔書》,我代表櫻花國...天皇的聲音細若遊絲,話未說完就被打斷。
跪下說話。王鐵山的聲音不大,卻讓在場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
天皇愣住了,身後的侍從們更是臉色慘白。按照櫻花國的禮儀,天皇從未向任何人下跪。
我再說一次,跪下。王鐵山的聲音冷得像冰,戰敗者,要有戰敗者的樣子。
空氣彷彿凝固了。雨聲中,隻能聽到侍從們急促的呼吸聲。
天皇顫抖著,最終雙膝一軟,跪倒在泥濘的地麵上。雨水立刻打濕了他的和服,讓他顯得格外狼狽。
簽字。王鐵山從副官手中接過一份檔案,扔在天皇麵前的地上。
那是一份無條件投降書,條款比預想的更加嚴厲:解散全部武裝力量,廢除軍部,交出所有戰犯,接受華夏軍長期駐軍及管理...
天皇的手抖得厲害,筆尖在紙上劃出歪歪扭扭的痕跡。當他終於簽完字,整個人彷彿被抽空了力氣,癱軟在地。
帶走。王鐵山揮了揮手,兩名士兵上前將天皇架起。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一名侍從突然從袖中抽出一把短刀,嘶吼著衝向王鐵山:天皇陛下萬歲!
槍聲響起,那名侍應生應聲倒地。李振國舉著還在冒煙的手槍,冷冷道:還有誰想試試?
其餘侍從嚇得跪倒在地,不敢抬頭。
投降儀式結束後,王鐵山立即趕往臨時設立的戰犯審訊中心。這裡原本是東京警視廳大樓,現在掛上了戰爭罪行調查局的牌子。
地下審訊室裡,武田的副官被綁在椅子上,滿臉驚恐。
說吧,都有誰參與過侵華計劃。王鐵山坐在他對麵,指尖輕輕敲著桌麵。
我...我不知道...副官的聲音發抖。
王鐵山對旁邊的士兵使了個眼色。士兵拎起一桶冷水潑在副官身上,十一月的天氣讓冷水刺骨般寒冷。
想起來了嗎?王鐵山的語氣依然平靜。
副官凍得牙齒打顫,終於崩潰:我說!我都說!
他供出了一長串名單,從軍部高官到前線指揮官,足足有上百人。王鐵山仔細聽著,偶爾在名單上做個記號。
很好。王鐵山站起身,帶他去指認。
接下來的三天,東京掀起了一場清算風暴。根據供出的名單,華夏軍在全城展開搜捕。許多試圖化妝潛逃的戰犯在車站、碼頭被抓獲。
在市政廳廣場上,臨時搭建的審判台前擠滿了圍觀的平民。一隊隊戰犯被押上台,接受公開審判。證據確鑿,審判過程很快,大多數戰犯被當場判處死刑。
槍決在廣場一角執行。每次槍聲響起,圍觀的平民都會發出一陣騷動。有些人麵露快意,更多的人則是恐懼。
太殘忍了...一個年輕記者忍不住低語。
殘忍?另一位記者冷笑,你如果知道他們在那些被他們侵略過的國家做的事,就知道什麼叫殘忍了。
王鐵山站在市政廳二樓視窗,冷冷地看著這一切。李振國站在他身後,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就說。王鐵山頭也不回。
團長,我們是不是...太急了?李振國謹慎地選擇著措辭,這樣大規模處決,恐怕會引起反彈。
王鐵山轉過身,目光銳利:你知道為什麼必須這麼快嗎?因為我們要徹底斬斷軍國主義的根。讓每一個櫻花國人都記住,侵略的下場是什麼。這也是統帥部傳達的最高指示。
他走到地圖前,指著櫻花國全境:這隻是開始。接下來,我們要改造這個國家,讓軍國思想永遠冇有滋生的土壤。
傍晚,王鐵山接到趙大虎的緊急召見。前線總指揮部裡,趙大虎正在研究一份檔案。
鐵山,你看看這個。趙大虎遞過一份報告,有些戰犯通過秘密渠道,想和我們談條件。
王鐵山快速瀏覽報告,冷笑道:他們還以為這是談判?
你怎麼看?趙大虎問。
一個字:殺。王鐵山斬釘截鐵,對這些人仁慈,就是對犧牲的將士們殘忍。
趙大虎點點頭:和我想的一樣。不過...他話鋒一轉,對普通平民,要區彆對待。我們要的是長治久安,不是血腥報複。
我明白。王鐵山答道,但清算必須徹底。
離開指揮部時,夜幕已經降臨。王鐵山走在東京街頭,看著一隊隊華夏士兵在巡邏。街角的廣播裡正在用櫻花語播放《告櫻花國民眾書》,宣佈新的管理措施。
幾個平民低頭匆匆走過,不敢與他對視。這座城市,這個國家,正在經曆前所未有的變革。
回到駐地,王鐵山看到李振國正在訓練新收編的櫻花國警察。這些警察穿著新式製服,正在學習華夏軍的紀律條例。
團長,您看怎麼樣?李振國問。
還不夠。王鐵山掃了一眼,要讓他們從骨子裡改變。
他走到隊伍前,用剛學會的櫻花語說:從今天起,你們要記住:你們是為和平服務,不是為天皇效忠。
警察們慌不跌地連忙點頭。
這一夜,王鐵山在日記中寫道:征服一個國家容易,改造一個民族很難。但我們必須要做到,為了永久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