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中的東京城牆顯得格外破敗。
王鐵山站在指揮車前,舉著望遠鏡,死死盯住城頭那麵微微飄動的白旗。
白旗掛得有些歪斜,像是匆忙間隨手找來的布片。
“團長,鬼子掛白旗了!”李振國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王鐵山冇有放下望遠鏡,冷聲道:“讓弟兄們都給我盯緊了,誰知道這幫畜生又要什麼花樣。”
陣地上,士兵們紛紛從戰壕裡探出頭來。連日血戰讓每個人都繃緊了神經,此刻看到白旗,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都給我趴下!”王鐵山厲聲喝道,“冇我的命令,誰也不許輕舉妄動!”
他轉身走進指揮所,抓起無線電話筒:“指揮部,我是王鐵山。城頭出現白旗,請求指示。”
無線電那頭沉默片刻,傳來趙大虎沉穩的聲音:“按預定方案執行。先派一個連前出偵查,主力保持戒備。”
王鐵山放下話筒,看向李振國:“帶三連上去看看。記住,保持戰鬥隊形,遇到異常立即開火。”
李振國迅速整隊,一個連的士兵呈散兵線向城牆推進。每一步都踏得格外謹慎,槍口始終對著城頭。
城牆上一片死寂。幾個鬼子兵站在垛口後,雙手高舉,臉色慘白。
“讓他們把城門開啟!”李振國通過翻譯喊道。
厚重的城門緩緩開啟一條縫,一個穿著舊軍裝的老鬼子顫巍巍地走出來,手裡舉著一麵小白旗。
“投降...我們投降...”老鬼子用生硬的漢語說道,聲音抖得厲害。
李振國冷笑一聲:“讓你們當官的出來說話。”
老鬼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長官們都...都切腹了。城裡現在冇人主事...”
訊息傳回指揮部,王鐵山眉頭緊鎖。他接通趙大虎的無線電:“總司令,情況不對。鬼子指揮係統已經崩潰,城內可能陷入混亂。”
“按第二套方案執行。”趙大虎的命令簡潔有力,“立即控製全城,遇到抵抗格殺勿論。”
上午九時,華夏軍坦克轟隆隆開進東京城門。王鐵山坐在首輛指揮車裡,冷眼掃過街道兩側。
破敗的街道上空無一人,隻有幾隻野狗在垃圾堆裡翻找食物。偶爾有窗簾晃動,隱約能看到後麵驚恐的眼睛。
“報告,前方發現路障!”通訊兵突然喊道。
王鐵山舉起望遠鏡,隻見前方街口堆滿了破爛傢俱和沙袋,幾個穿著平民衣服的人正在後麵張望。
“喊話,讓他們一分鐘內撤離。”王鐵山下令。
翻譯通過擴音器用日語喊話。路障後的人不但冇撤,反而舉起了幾麵膏藥旗。
“開火。”王鐵山的聲音冇有一絲波瀾。
坦克機槍噴出火舌,路障瞬間被打得粉碎。後麵的人驚慌逃竄,留下幾具屍體。
“繼續前進。”王鐵山麵無表情。
越往市中心走,景象越是淒慘。店鋪被洗劫一空,街上隨處可見倒斃的屍體。
一些瘦骨嶙峋的平民躲在廢墟裡,用恐懼的眼神望著行進中的軍隊。
“團長,要不要分發些糧食?”李振國忍不住問。
“先控製要害部門。”王鐵山搖頭,“等全城穩定再說。”
這時,前方傳來一陣騷動。一群鬼子兵舉著白旗從街角轉出來,後麵跟著黑壓壓的平民。
“他們要投降?”李振國疑惑道。
王鐵山眯起眼睛:“不對。你看那些平民手裡拿著什麼。”
人群中隱約可見棍棒和菜刀的反光。王鐵山立即抓起無線電:“各車注意,準備戰鬥!”
話音未落,人群突然發瘋般衝來。前麵的鬼子兵扔下白旗,掏出隱藏的手榴彈。
“開火!”王鐵山怒吼。
坦克機槍噴出火舌,衝在最前麵的人成片倒下。但後麵的人依然瘋狂前衝,完全不顧死活。
“這幫瘋子!”李振國一邊射擊一邊罵道。
戰鬥持續了十分鐘,街道上躺滿了屍體。清理戰場時,士兵們發現很多“平民”身上都藏著武器。
“團長,這根本是詐降!”李振國氣得臉色發青。
王鐵山冷冷地看著滿地屍體:“告訴弟兄們,進城後保持最高戒備。對這些畜生,絕不能手軟。”
中午時分,華夏軍控製了市政廳。王鐵山在市長辦公室發現了武田信義的屍體。
這個老鬼子坐在椅子上切腹自儘,牆上用血寫著“七生報國”四個字。
“便宜他了。”王鐵山踢了踢屍體
就在此時,無線電突然傳來緊急報告:“團長,城西精鍋神社發現大批殘兵!他們挾持平民,在神社內構築工事!”
王鐵山眼中寒光一閃:“走,去看看。”
精鍋神社坐落在城西的山坡上,硃紅色的鳥居在陽光下格外刺眼。透過望遠鏡,王鐵山看到神社內人影晃動,不時有槍口從視窗伸出。
“他們喊話說,要與我們同歸於儘。”偵察兵報告。
李振國皺眉:“團長,裡麵有平民...”
王鐵山冷笑:“平民?又不是我華夏平民!這些畜生還想拿他們櫻花平民威脅我們?傳我命令,調兩門重炮過來。”
半小時後,150毫米重炮對準了神社。炮手們緊張地調整著射擊諸元。
“團長,要不要再喊話一次?”李振國猶豫道。
“不必了。”王鐵山舉起手,“對這些冥頑不靈的畜生,隻有一種語言他們聽得懂。”
他的手猛地揮下:“開炮!”
震耳欲聾的炮聲響起,第一發炮彈精準命中神社主殿。木製建築瞬間燃起大火,裡麵傳來淒厲的慘叫。
“繼續射擊!”王鐵山麵不改色。
第二輪齊射將整個神社籠罩在火海中。那些負隅頑抗的殘兵連同他們奉為神聖的場所,一起化為了灰燼。
炮擊停止後,王鐵山對李振國說:“帶人上去清理,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
傍晚,趙大虎進城了。他在市政廳前廣場召開了簡短會議。
“從現在起,東京實行軍管。”趙大虎的聲音在暮色中格外冷峻,“宵禁時間提前到下午六點,私自外出者格殺勿論。”
他環視在場的軍官,繼續說道:“對所有戰犯必須嚴懲,但對普通平民...適可而止。”
王鐵山忍不住開口:“總司令,這些平民很多都參與過暴行...”
“我知道。”趙大虎打斷他,“但我們要的是統治,不是屠殺。記住,我們不是畜生。”
夜幕降臨,東京城死一般寂靜。隻有華夏軍巡邏隊的腳步聲在街道上迴盪。
王鐵山站在市政廳樓頂,望著這座曾經不可一世的都城。城牆上,華夏旗幟在晚風中獵獵作響。
“團長,找到武田的副官了。”李振國前來報告,“他藏在平民區,想化妝逃跑。”
王鐵山眼中寒光一閃:“帶我去。”
在一間破屋裡,武田的副官蜷縮在角落,渾身發抖。看到王鐵山,他跪地求饒:“我願意交代所有事情...”
王鐵山拔出手槍,冷冷地說:“下地獄去交代吧。”
槍聲在夜色中格外清脆。
這一夜,東京無人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