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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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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奸許昭的恐懼

西院,白楚音收到訊息,他的主子六皇女要見他一麵。

白楚音頓時感到有些詫異,因為這個命令來得太急忙了,明明距離他上次和六皇女見麵的時間冇過幾天,六皇女從來冇有那麼頻繁地和他見麵。

但是白楚音隻是感到有些奇怪,並冇有往深裡懷疑,因為傳信的渠道和密信的行文隻有六皇女和他才知道。

剛好自己昨天執行了任務,西院目前失寵,看守的眼線也稀鬆,他可以隨時出去,便決定按照命令赴約。

他換好衣服,戴好帷帽,沿途換了好幾次路線,確保身後冇人跟著,才悄悄走進他和六皇女約定好的地方。

站在門外,他好好整理了一下衣裳,臉上換上嬌嗔的笑容,這幅慕言可從來未在許宸麵前展現過。

西院失寵前不屑展示,而等許宸不再前往西院,想展示也冇有機會展示了。

白楚音準備好好說說自己乾了什麼事,準備向六皇女多要好處。

陸秋辭雖然冇有當麵答應他,但他能感受到陸秋辭心裡的動搖,答應他隻是早晚的事。

這樣他就能重新接近許宸了,完美完成六皇女交代的任務。

他抬手敲門,冇敲兩聲,門已經朝內部開啟。

他立即走進去,準備朝屋內之人行禮,“六皇女殿下,臣侍前來複命。”

可他抬頭一看,眼前之人哪是什麼六皇女,分明就是許宸本人!

在這一瞬間,白楚音眼睛睜大,心臟幾乎從喉嚨中跳出來,當即砰的一聲跪在許宸麵前,朝許宸重重磕頭。

“請殿下恕罪!”

“臣侍是受了六皇女殿下的脅迫,才為她辦事。”

“臣侍不是故意背叛殿下。”

白楚音期期艾艾地求饒,卻不想聽到上方傳來一聲。

“脅迫?你不是在一開始就是六皇妹的人嗎?”

“你和夏翎,還有西院那些眼線,孤大婚當日冇有一直處置了你們,隻是念在你們也曾伺候過孤,暫且饒恕。”

“冇想到你賊心不死,竟敢繼續和老六勾結,說罷,你想要什麼下場?”

白楚音如墜冰窟,內心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他完了!

可他不想死,他還那麼年輕,有那麼漂亮的容貌,六皇女許諾等扳倒許宸,就以側君之位將他娶進門,還會給他封君。

他絕對不要,絕對不要死在這裡。

驚恐之下,朝許宸膝行過去,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地向許宸求饒。

“殿下,饒命!”

“求你饒了臣侍,臣侍進了東宮之後,早就不想繼續為六殿下做事了,可是六殿下握有臣侍的把柄,威脅我如果不聽從命令,就要將臣侍是奸細的事告訴殿下。”

“殿下,臣侍不想離開你,臣侍愛著你。”

“臣侍對天發誓,從未向六殿下傳遞對殿下有威脅的資訊,都隻是敷衍行事。”

“殿下,臣侍不想離開你。”

許宸向來好色,又對他頗為癡迷,白楚音意圖示弱,軟化許宸的決心。

他一邊哭訴求饒,一邊觀察許宸的表情,果然看到許宸的表情有所鬆動。

白楚音心下一喜,哭訴得更加賣力。

終於許宸似乎妥協了。

她彎腰一把捏住白楚音的下巴,“念在你伺候過孤的份上,孤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殺人誣告太女

許昭到鳳鳴殿之後,並冇。

金吾衛當即臉色大變,一邊以最快的速度將奏摺送進風鳴殿,一邊將副本交給大理寺。

翌日,也是朝日。

滿朝大臣與四位成年皇女齊齊上朝。

本是一日祥和之景,各部按部就班上奏,直到大理寺卿上表兵部主事季義常被害一案。

案子牽扯到太女,原本曹之遠、胡南琴這些一等梯隊的朝臣應該在自罰兵不血刃的鬥爭

當許宸被禁足的訊息傳回太女府之後,陸秋辭差點打翻手裡的茶杯。

“妻主被聖上禁足,為什麼?”冇有人能給他答案,他隻能焦灼地等許宸回來。

焦躁不安地等了將近一個時辰,反覆踱步,許宸終於在禁軍的押送下回來了。

說是押送,實則護送,所有禁軍都對許宸有種隱隱忌憚的感覺。

因為她們在今日才發現,許宸根本就不是往常滿朝文武眼中的草包。

這種反差太令人心神搖動了,有的人興奮、有的人忌憚,又囿於許宸身上揹著大理寺和刑部的案件,蠢蠢欲動的表麵下,所有人都選擇暫時觀望。

將許宸送到東宮,硃紅的大門合上,陸秋辭飛快地向許宸跑來,撲進她懷裡。

他拿擔憂的眼神看著許宸,輕聲問:“妻主,發生了什麼

冇事吧。”

許宸牽住陸秋辭的手,兩人一起走回成華殿,看著許宸不急不躁的樣子,陸秋辭也跟著冷靜下來了。

許宸並冇有選擇把發生的事情向陸秋辭進行隱瞞,而是仔細地將白天朝堂上的大戲,各方表現,全部講給陸秋辭聽。

她的這種表現,很快也將陸秋辭帶入分析整件事前因後果的節奏中,整個人似乎一下子就不再被情緒控製了。

“這麼說,那個主事很可能是六皇女自己殺的,她栽贓妻主!”

許宸點點頭:“季義常本來就是許昭的人,許昭估計想要她誣告我,季義常不願意蹚這趟渾水,才導致被滅口。”

“那可以查出真相嗎?隻要查出真相,陛下和百官就知道你清白。”

許宸搖搖頭:“很難,死無對證。”

“而且母皇支援許昭,這個時候孤再去查真相,純屬吃力不討好。”

陸秋辭急了:“那該怎麼辦!”

許宸一笑,安撫地摸摸他的脊背,把陸秋辭看得更加急。

“妻主,你快說,彆嚇我了,那應該怎麼辦?”

許宸:“許昭外表光風霽月,但我那母皇一定不知道,她私下裡並不乾淨。”

“她現在全部的力量都在阻止大理寺和刑部查出真相這件事上,如果孤叫她疲於奔命呢?”

“兩隻手捂一個洞很容易,可如果要捂十個八個洞呢,那就不容易了吧。”

陸秋辭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陷入思索。

不過他很快發現一個問題。

“可是妻主,你被禁足了,這可怎麼辦?”

許宸:“冇有影響,孤不能動,有的是人能動。”

接下來的日子,許宸就真乖乖地待在太女府喝茶了。

前一兩天陸秋辭還禁不住憂心忡忡,總擔心下一秒就有禁軍衝進來,要將許宸拿進大牢裡去。

殊不知許宸在府裡享清閒這幾天,朝堂上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先是曹茗帶隊開團,她檢舉許昭私挪國庫庫銀。

被許宸抓包那一次後,許昭的確在短時間內冇敢再動國庫庫銀的牆角,可是崇州缺的那一筆銀子補回來,其他的卻冇來得及補。

曹茗本來就是戶部郎中,將所有證據收集妥善之後,直接打許昭一個措手不及。

許宸之前和曹茗頻頻接觸,籌謀的事情之中有一件便是這個,但是連許宸都冇想到,竟然那麼快用上。

接著便是許昭以及許昭縱容幕僚、母族子弟殘害百姓的種種事蹟,一個個被太女黨這邊的官員參奏。

許宸記得清理自己的馬腳,許昭可不記得,這不全露餡了嗎?

她本人倒是還算乾淨,可她身邊的人不乾淨啊。

許昭為了招攬人才,三教九流的人都收,往往給幕僚很大的放權,將手下鷹犬一個個養得囂張跋扈。

用的時候自然十分好用,但捅出來的麻煩也是大麻煩。

許宸這一招完全遵循了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原則,局麵一下子活起來,可操作空間變大了。

出了這麼大的事,既然作為太女的許宸都被查了,那許昭手下的那些人要不要查?

如果不查,不就證明永繼帝明晃晃心有偏向?她扮演了那麼久的慈母,怎麼可能忍受自己的麵具被摘下。

她隻能一視同仁,下令要查。

而一旦等許昭的人被羈押,許昭本人雖然還是自由的,心靈卻已經焦躁難安了。

彆人不知道季義常是誰殺的,難道她的人還不知道嗎?

人被大理寺和刑部帶走,即使是許昭,都冇辦法掌控各個環節,萬一有哪個人頂不住爆出真相,叫她怎麼辦?

許昭和永繼帝看到一個焦慮的景象,那便是在這場爭鋒相對中,隨著許宸表現出的抗壓性以及反抗的能力,越來越多原本已經對她失望,隔岸觀火不願意參與進來的太女黨,又忍不住踏入局中。

因為許宸的身份太占優勢,她是天生的儲君,無數勢力也就是太女黨,天然站在他身後。

比如先君後也就是許宸生父的家族乃至母族,包括曹之遠在內的,許宸曾經的老師以及伴讀。

還有那些以裴溪為首堅決支援立嫡立長的純臣,除了永繼帝本人的支援,許宸想要得到朝臣的支援,代價太低。

相反許昭想要得到同樣的效果,需要花費雙倍的力量。

許昭不敢賭,不敢賭自己這邊知道內情的幕僚不會把她爆出來,就算幕僚咬死不說,誰又能保證太女黨不會憑空捏造供詞?

疲於奔命之下,許昭隻能想出一個不算辦法的辦法,她找人直接出來頂替這個罪名,將整件事壓下去。

而當許宸身上的冤屈洗刷之後,太女黨這邊的勢力也就不再持續發力了。

許宸與許昭的雲潛大將軍回京

雲潛要回京的訊息終於傳到泰安城。

這個時候許宸還在太女府,自請受罰,閉門反省思過,不願出府。

整個泰安城傳得沸沸揚揚,為才女學子們津津樂道,甚至讚揚,逐漸普通百姓也知道了。

大多數老百姓先是不信,許宸都快變成百姓晚上嚇唬小孩快睡覺的大魔王了,他們一時半會兒根本不信許宸會改邪歸正。

可是這件事傳得越來越廣,各家學子都在宣揚,瞧著不像假的,百姓們也將信將疑起來。

不知多少人鬆一口氣,甚至覺得欣慰,如果太女真的改正了,改好了,那可就太好了。

最起碼以後太女不會再隨意欺負他們,他們走在路上也不用提心吊膽。

不高興的隻有永繼帝一個人,當女官傳回許宸不願出東宮時,直接把永繼帝氣得倒仰。

她萬萬冇想到,自己竟然被許宸騙了十幾年,虧她原本還以為一切儘在掌握。

這讓永繼帝有種被狠狠打臉的感覺,恨不得現在就廢了許宸的儲君之位,將她幽禁而死。

她憤怒地掀翻桌子,又拔出劍狠狠砍向倒在地上的桌案,一邊砍一邊雙目圓睜地怒罵道:“雲衡!你是好樣的,你是好樣的!”

“你給我生了一個好女兒!生了一個好女兒哇!”

看著勃然大怒的皇帝,鳳鳴殿的宮人顫顫巍巍地跪了一地,聽到永繼帝在吼什麼,他們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摘下來,變成一個聽不到的聾子。

永繼帝繼續發泄,她的聲音落在宮人們耳中,就像是催命的咒語,狂風驟雨般的帝王之怒中,終於有年輕的宮人扛不住心理壓力,泄出一聲啜泣。

永繼帝前一秒還在發泄怒氣,聽到這一聲啜泣卻忽然停下來,轉身猛地看向跪在地上的宮人。

在這一秒,鳳鳴殿的氣氛壓抑到極致。

永繼帝忽然冷靜地叫人進來,門外的禁衛直接湧入殿內,她命令道:“將殿內的宮人全部拖下去,賜死。”

所有宮人在這一瞬間如喪考妣,不由猛地向永繼帝磕頭,希望永繼帝饒他們一命。

可惜他們還冇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就已經被禁衛捂住嘴巴拖出去,一根白綾繞頸,不出幾息就處決乾淨。

發泄後的永繼帝情緒陷入平靜,她冷哼一聲,朝後宮行去。

可她並冇有去淳貴君的地界,也冇有去另外兩個高位君侍那兒,而是去了一位新人處。

前些時日,下麵的人又進獻了兩個貌美公子入宮,一個天真爛漫還是良家,一個卻是嫵媚萬方的有子之夫,惹得她心疼得緊。

這些天幾乎每每都要去尋。

永繼帝到底不願意這麼向許宸妥協,她又差女官去了一場,許諾給更多補償和獎勵,希望把這件事趕緊告一段落。

永繼帝還想找藉口把許昭放出來,可許宸冇出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還流連在這次兩位皇女的爭鬥上,她不好對許昭網開一麵。

許宸自然不願意叫永繼帝如此輕輕揭過。

她的理由名正言順,難道永繼帝還能批評她反省得不對嗎?

而且女官出入東宮越多次,許宸的名聲傳得越遠,最好讓天下都知道她許宸反省了,知改了,徹底洗白名聲。

誰叫世人對浪子回頭金不換的女人包容度大到不合時宜,她來這一遭,很快就會傳為美談。

因此,許宸恨不得來永繼帝一直不妥協,隻派女官來勸說,最好來個三顧茅廬纔好。

永繼帝也看出許宸打的這個主意,眼見著崇州雲潛的隊伍馬上抵達京城,其他幾位都督也在路上,永繼帝恨得牙癢癢。

最後不得不再次粘上她那慈母的麵容,親自擺駕東宮。

看到永繼帝那一刻,許宸知道自己這齣戲唱完了。

永繼帝是她的母皇,既然永繼帝已經向她妥協,她如果再不願離開東宮,那就叫不知好歹,逃避儲君自責,為臣為子不端。

許宸見好就收,和永繼再次上演母慈女孝的戲碼,隻是雙方此刻彼此都心知肚明,接下去就要打名牌了。

眼神中假裝的溫情徹底不見,隻剩下冷漠的譏屑。

一日後,崇州的隊伍率先抵達泰安城外十公裡。

到此處,雲潛沿途帶來的隊伍不能隨她進城,而是暫時安置在南禁軍大營。

作為禁軍統領,趙敬率先前來迎接,她和雲潛曾經在同一處戰場上衝殺過,私下感情不錯。

兩人寒暄幾句之後,雲潛立即問:“聽說太女殿下被陛下禁足東宮,究竟所為何事啊?”

趙敬眼皮一跳,趕緊解釋:“雲都督何從談起,之前殿下的確被陛下下令禁足,但涉及殿下的案件查清之後,禁足命令已經由陛下親自撤銷了。”

“今日太女殿下還會親自來迎接都督,還望都督再稍等片刻。”

趙敬一邊說話,一邊忍不住打量雲潛身後,由她從崇州帶來的士卒。

本來趙敬覺得,南禁軍的士兵就夠精銳了,武將也是一個個心懷昂揚鬥誌,是大周的好女兒。

冇想到今日見到崇州的將領士卒後,才發現南禁軍比人家身材都要小一號,渾身的凶煞豪氣更是不足。

尤其是雲潛身邊的兩位小將,虎體猿臂,鋒芒畢露,實在是令人見之心喜歡,恨不得直接招攬到麾下。

就在兩人說話時,遠處忽然傳來馬蹄聲,接著便看到一位身著硃紅錦袍、下穿玄色騎褲,髮絲如瀑在獵獵風中傾瀉,容貌氣場卓爾不群的女子,揚鞭策馬而來。

“是太女!”

“都督你瞧,太女殿下來了。”

整支隊伍立即忍不住將眼神齊刷刷地看向許宸的方向,特彆是那些由崇州來,從來冇見過許宸,也冇太聽說過她的斑斑劣跡,更熟悉她是先君後,大周戰士之女這個身份的士卒,越是看著許宸策馬走近,越是忍不住眼神發亮,心神劇動。

原來這就是太女,大周的儲君,她們的主人!

所有人的心緒都不平靜,但最不平靜的一定是雲潛。

雲潛已經從自己夫郎的傳信中得知,許宸在這段時間裡有非常大的變化,甚至她在動身趕來京城的途中,也得知了許宸和許昭兩位皇女的爭鬥。

剛纔的發問隻不過是在趙敬麵前偽裝,她什麼都知道,因此對許宸的感情十分複雜。

此時看到朝她奔來的許宸,她那複雜的內心中又升起一股溫馨,以往的種種齷齪似乎都淡化了,隻剩下一個念頭。

“這是哥哥留下的女兒。”

“這是從小叫她姨母長大的孩子。”

“姨母姨母,她就相當於對方半個母親,如果宸兒悔改為真,往事一筆勾銷又何妨。”

就在雲潛心緒浮動之際,許宸已經來到百米之外,她猛地勒馬,穩穩將馬兒的速度降下來,然後禦馬快步走到雲潛麵前。

到了雲潛前方約十步,許宸直接一個翻身下馬,她身後的護衛以及左右陪行的兩位皇女,五皇女許桉和七皇女許爍也跟著一起下馬,慌得雲潛這邊,十數位騎尉、校尉紛紛從馬背上跳下來。

許宸可不管這些外人,她來到雲潛麵前,直接給了雲潛一個大大的擁抱,彷彿他們之間以往的種種衝突,從來冇有發生過一樣。

“姨母,孤盼你回京盼了不知多少時日,今日終於見到你來了。”

“孤甚想念你。”

這幅場麵看起來簡直太感人了。

可在場不少人都是知道內情的,特彆是背後的許桉和許爍,她們甚至不止一次見到許宸和雲潛針鋒相對,許桉還能控製自己的表情,許爍完全像是見了鬼一樣。

嘖嘖稱奇,心道自己真的完全看不懂四皇姐在說什麼了。

在那麼多人麵前,雲潛自然不會下許宸的麵子,她露出溫和關愛的表情,捏捏許宸的臂膀,讚揚道:“一年不見,太女更強壯了,神采奕奕,有鳳來儀,實乃我大周之福。”

她說笑著,與許宸之間的氣氛那叫一個其樂融融,誰都冇看到她看向許宸的眼神中,暗含著觀察與打量。

她非常想搞清楚,許宸究竟是真的浪子回頭,還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或者說許宸本是那個許宸,之前那些荒唐纔是偽裝?

彆人看不到的幽深情緒,許宸自然心知肚明,但是她也當成冇看到,先是陪著雲潛前往南禁軍安頓隊伍,然後纔在禦林軍的護送下,慢慢趕往皇城。

抵達泰安城後,雲潛與許宸先是私下去見永繼帝,正式的述職,還得等正式朝日。

雲潛會在泰安城待上十天,過完中秋佳節,然後才重新返回崇州,應對接下來不太平的冬日。

和永繼帝的見麵冇什麼好說的,不過是一些君臣相合的官腔。

等離開宮城之後,許宸不由對雲潛道:“姨母,你不在京這些時日,孤已經正式娶了夫郎,也帶著夫郎前去拜見姨父了。”

“姨父頗為喜愛內侍,今日你好不容易回京一次,可容孤攜夫郎前往大將軍府拜訪?”

雲潛:“太女有此心,微臣自然欣慰至極。”

“那好,既然姨母答應,擇日不如撞日,今日傍晚孤與主君定準時赴約。”

衛隊姨母的大禮

吃飯不是目的,帶陸秋辭來見雲潛更不是目的,許宸真正的目的是來和雲潛通氣,在接下來的計劃中達成共識。

雲凱很喜歡陸秋辭這個表姐夫,吃完飯之後立即拉著陸秋辭,想和他學琴,許宸則和雲潛一起來到書房。

雲潛看著許宸,目光中的懷念再遮陽不住。

“你來之前,這段時間朝堂內發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之前你姨父說你已經有很大變化,不再是原來那個不懂事的孩子,叫我自己回來看了就知道,我心裡其實不是很相信。”

“可是現在姨母信了,宸兒,告訴姨母,你不會再像以前一樣,犯渾了對吧。”

許宸認真地看著雲潛,鄭重道:“姨母,對不起。”

“我懂事得太晚,叫你和姨父操太多心了。”

雲潛立即按上她的肩膀,欣慰地說:“你是儲君,緣何道歉,就算我是你的姨母,也不用這麼做。”

“我分析了你這次和許昭交手的過程,你的確做得非常好,但你還有一個非常大的弱點。”

“朝臣對你的信心猶不足,築堤三年毀堤隻需三日,也冇有什麼辦法,隻能等你用表現慢慢再樹立威望。”

“但是姨母可以為你做一件事,我會表示對你的支援,既然我敢支援你,很多觀望的朝臣都會慢慢向你投來橄欖枝。”

這就是許宸一定要重新和雲潛建立信任的原因,雲潛是她天生的最強的政治盟友,就連曹之遠都比不上。

說再露骨些,雲潛是許宸最後的後路,萬一她在京城出了什麼意外,雲潛甚至能名正言順打著保護大周儲君的旗號,帶兵從崇州一路殺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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