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朱有福剛跨過門檻,就直接摔了一跤,因為朱有福走進房間的時候,沒有注意腳下,踩到了朱大貴和朱大寶摔碎的瓦片。
朱有福摔在地上,才發現他的房間,不是有土,就有碎瓦片,他立馬抬起頭,看著朱大寶和朱大貴,帶著怒氣向他們問道:
“大寶,大貴,這屋裡怎麼會有土,而且這碎瓦片又是哪裡來的?”
“爹,這土和瓦片是我帶進屋裡的,因為這土是富貴土,隨便養些花花草草,就能給家裡帶來好運。
你跟娘上次遇到了不好的事,所以我特意找人尋來的。”
朱大寶看到朱有福直接摔在地上,他整個人都是懵的,畢竟這跟他想的不一樣。
所以朱有福問話的時候,朱大寶都沒想到扶朱有福起來,而是站在原地,下意識開口瞎編道。
朱大貴原以為在屋外偷聽的是賈珍珠和朱有福,所以他才特意說那些話,畢竟賈珍珠最在意的就是自己養大的兒子,去替外人儘孝。
所以朱有福單獨出現的時候,朱大貴也是有些懵的,不過朱有福直接摔在地上,站都站不起來的時候,朱大貴就回過神了。
他看到朱有福的狼狽樣,不僅不去扶朱有福,反而在心裡止不住的大笑,差點把“活該”這兩個字直接說出來。
所以朱有福問話的時候,他正低著頭儘力克製自己,壓根沒想到回答。
朱有福聽完朱大寶的回答,得知這房間裡的土,是能給他帶來好運的富貴土時,他滿身的怒氣,直接消去一大半。
而另一半的怒氣,則來自於朱大寶和朱大貴都沒想到扶他起來,甚至還把這麼珍貴的富貴土扔的到處都是。
所以他帶著剩餘的怒氣,一邊嘗試自己站起來,一邊看著朱大寶,開口向他問道:
“大寶,既然是這麼珍貴的富貴土,怎麼扔的到處都是?”
“爹,這土是我未來嶽父家的,因為他們想讓我當上門女婿,並且不讓我花錢給聘禮。
三弟覺得我當上門女婿丟人,一氣之下就把富貴土給扔了。”
朱大寶看朱有福摔在地上,一直沒站起來,他這才反應過來。
所以他走到朱有福的身邊,一邊扶著朱有福站起來,一邊開口解釋道。
朱有福聽完朱大寶說的話,才明白事情緣由,其實他對朱大寶當上門女婿這件事,意見並不是特彆大。
畢竟他未來的親家能有這麼珍貴的富貴土,他以後也能跟著喝湯吃肉。
可讓自己的大兒子當上門女婿,名聲肯定是不好聽的,況且賈珍珠也不會同意。
所以朱有福被朱大寶扶起來後,先是找把椅子坐下,隨後纔看著朱大寶,開口向他問道:
“大寶,其實這事也不怪大貴,畢竟當上門女婿,並不是有出息的人乾出來的事。”
“爹,我在茶樓乾活的時候,也有一家人跟我說親,那家人雖然願意把女兒嫁給我,但他們一家必須要我拿著200塊錢,外加一箱聘禮去提親。”
朱大寶看朱有福不同意,便把朱大富之前教他說的那些話,全都說了出來。
此時的朱有福聽完朱大寶說的這番話,對朱大寶當上門女婿一點意見都沒了。
畢竟朱大寶當上門女婿,即使名聲不好聽,但好歹也是娶上媳婦兒了,而且親家有錢還不需要聘禮。
況且家裡那些錢,也不夠朱大寶娶一個媳婦兒的。
隻不過,他擔心賈珍珠不同意,而且他也慶幸賈珍珠不在這裡。
賈珍珠之所以沒跟朱有福一起回房間,是因為此時的賈珍珠正在廚房收拾菜。
而賈珍珠之所以會待在廚房,還是因為朱有福跟賈珍珠上街買菜回來,發現大門有被人開啟過,他便看著賈珍珠,開口賈珍珠說道:
“老婆子,早知道兒子回來了,我就不陪你去買菜了。”
“老頭子,你怎麼知道兒子回來了?”
聽到朱有福說的話,賈珍珠立馬不解地問道。
朱有福聽到賈珍珠問的話,直接開口回道:
“老婆子,這宅院大門被人開啟過,我出門的時候,在大門口放了一塊石頭,現在石頭不見了。
而且這宅院位置這麼偏僻,也不可能是賊來了,那隻能是兒子回來了。”
“老頭子,你說的也對,算算日子,他們是該回來了。”
賈珍珠聽完朱有福說的話,立馬笑著回道。
朱有福聽完賈珍珠說的話,立馬笑著對賈珍珠說道:
“老婆子,你今天去廚房做菜,彆讓兒子動手做飯了。
要是大富回來了,我還要跟他好好聊聊,說不定我還能打聽到,他上次幫茶樓掌櫃乾活,賺了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