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寶看朱大貴答應去挖土了,便拉著朱大貴朝院子裡走去。
朱大寶把朱大貴帶到院子裡的一棵樹下,然後看著朱大貴,開口對朱大貴說道;
“三弟,就在這挖吧,我上次調查前院的時候,發現這裡的土比較鬆軟,挖起來方便。
而且樹的周圍,還有一些碎瓦片,咱倆也可以用瓦片挖。”
“大哥,你調查的還挺仔細的,要不是這宅院有問題,這土也可以種菜。”
朱大貴聽完朱大寶說的話,便蹲下身子,一邊摸樹下的土,一邊笑著回道。
朱大寶說完話後,就拿起碎瓦片開始挖土,當他聽到朱大貴說的話後,便歎了一口氣,隨後纔看著朱大貴,開口對朱大貴說道:
“三弟,以後咱們攢錢買了新宅院,就在院子裡種一些菜。”
“大哥,你還是不要想種菜的事了,畢竟你以後要當上門女婿,就算咱們攢錢買了新宅院,你也不會經常住。”
朱大貴聽到朱大寶說的話,立馬抬起頭,開口對朱大寶勸說道。
朱大寶聽到上門女婿這幾個字,便下意識抬頭朝大門望去,發現大門那裡沒動靜後,纔拿著裝有土的碎瓦片,看著朱大貴,開口對朱大貴說道:
“三弟,我挖好土了,準備回去了。”
“大哥,我也挖好了,咱倆一起回去吧!”
朱大貴聽到朱大寶說的話,才站起身,拿著裝有土的碎瓦片,笑著回道。
朱大寶聽到朱大貴說的話,便站起身,朝朱有福和賈珍珠的房間走去,朱大貴見狀,也趕緊跟了過去。
他們兩個人拿著碎瓦片回到朱有福和賈珍珠的房間後,便在房間的座椅,桌子,房門口處撒了一些土,隨後又把碎瓦片,摔在房間的正中央,隻要進門就能看見。
他們剛把土撒完,摔了碎瓦片,就聽到屋外有腳步聲,朱大貴立馬看著朱大寶,大聲對朱大寶罵道:
“大哥,你這人真沒良心,爹孃把你養這麼大,難道是讓你當彆人家的兒子嘛。
你一個當大哥的,一點不顧及我這個當弟弟的感受,當什麼不好,非要當上門女婿,我以後還怎麼娶媳婦兒。
你最好斷絕這個想法,否則我就要告訴爹孃,讓他們打斷你的腿。
看你以後斷了腿,還有誰要你。”
“三弟,你心思怎麼這麼歹毒,我當上門女婿怎麼了,你不同意也就算了,還讓爹孃打斷我的腿,你存的是什麼心思。”
朱大寶聽完朱大貴說的這番話,人都懵了,畢竟朱大貴說的台詞,跟他之前在茶樓說的完全不一樣。
尤其是朱大貴還要打斷自己的腿,朱大寶聽完這句話,臉都氣黑了,都忘記他們是在演戲了,他立馬拍著桌子,開口對朱大貴嗬斥道。
朱大寶跟朱大貴說的這些話,全都被門外的朱有福聽見了,但賈珍珠還不知道,因為此時的賈珍珠正在廚房收拾菜。
賈珍珠之所以會待在廚房,還是因為朱有福跟賈珍珠上街買菜回來,發現大門有被人開啟過,他便看著賈珍珠,開口賈珍珠說道:
“老婆子,早知道兒子回來了,我就不陪你去買菜了。”
“老頭子,你怎麼知道兒子回來了?”
聽到朱有福說的話,賈珍珠立馬不解地問道。
朱有福聽到賈珍珠問的話,直接開口回道:
“老婆子,這宅院大門被人開啟過,我出門的時候,在大門口放了一塊石頭,現在石頭不見了。
而且這宅院位置這麼偏僻,也不可能是賊來了,那隻能是兒子回來了。”
“老頭子,你說的也對,算算日子,他們是該回來了。”
賈珍珠聽完朱有福說的話,立馬笑著回道。
朱有福聽完賈珍珠說的話,立馬笑著對賈珍珠說道:
“老婆子,你今天去廚房做菜,彆讓兒子動手做飯了。
要是大富回來了,我還要跟他好好聊聊,說不定我還能打聽到,他上次幫茶樓掌櫃乾活,賺了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