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富看朱大貴的眼神裡隻有誠心的悔過,便知道朱大貴學乖了,人也變老實了,所以他看著朱大貴,笑著對他說道:
“三弟,你能這樣想也還算不晚,以後還是能辦大事的。”
“三弟,我也不指望你能乾大事,隻要你能說到做到,我就謝天謝地了。
不過,難得看你這麼聽話,我還是賞你一塊肉吃吧!”
朱大寶看朱大貴說話態度十分認真,不像忽悠人的,他也是挺高興的,所以他拿起筷子,從盤子裡夾起一塊肉,放進朱大貴的碗裡,然後笑著對朱大貴誇讚道。
朱大貴從朱大富的言語中,能感受到朱大富對自己的信任加深了,也從朱大寶的態度裡,看到朱大寶對自己的包容,所以他拿起筷子,往朱大寶和朱大富的碗裡,分彆夾了一塊肉,隨後才笑著對他們說道:
“大哥,二哥,你們就放心吧,我這次說到做到,絕對不辜負你們對我的信任。
我給你們夾的這塊肉,就能代表我的心意。”
“三弟,一塊肉就能代表你的心意,那你的心意一口就沒了。”
朱大寶還沒等朱大貴開口說話,就把朱大貴夾過來的肉一口吃了,所以他聽完朱大貴說的話,就直接笑著對朱大貴打趣道。
朱大富是在朱大貴說第一句話的時候,纔拿起筷子,把朱大貴夾過來的肉吃完的,所以他在朱大寶說完話後,立馬笑著打趣道:
“大哥,你的嘴太大了,三弟的心意,我可是兩口才吃完。”
“大哥,二哥,咱們還是趕緊吃飯吧,吃完早點休息,待會兒還要去茶樓呢。”
朱大貴聽完朱大寶和朱大富說的話,臉都紅了,所以他拿起一個饅頭,一邊往嘴裡塞,一邊尷尬地回道。
朱大寶看朱大貴被他們說得不好意思了,便也沒再打趣朱大貴,而是跟朱大富對視了一眼,隨後才笑著說道:
“三弟,你說的對,咱們還是快點把飯吃完吧!”
說完這句話,朱大寶就拿起一個饅頭,大口吃起來,朱大富見狀,也不再開口說話,而是像朱大寶和朱大貴那樣,拿起一個饅頭,開始吃起來。
朱大寶把碗裡最後一塊肉吃完時,他才摸著鼓鼓的肚子,看著朱大富和朱大貴,開口對他們說道:
“二弟,三弟,我已經儘全力去吃了,現在肚皮都快撐破了,剩下的那些菜,就留給你們吃吧!”
“大哥,我都快把兩盤肉吃完了,這剩下的菜,就留給二哥吧,畢竟我也吃不下了。”
朱大貴聽到朱大寶說的話,也捂著自己的肚子,為難地說道。
朱大富看桌麵上隻有一盤素菜,還沒被吃完,便把那盤素菜,端到自己的麵前,然後一邊吃,一邊笑著對朱大寶和朱大貴打趣道:
“大哥,三弟,既然你們都吃飽了撐著了,那等我吃完這盤菜,就由你們兩個人負責收拾碗筷和盤子吧!”
“二弟,我跟三弟都去乾活了,那你乾什麼?”
朱大寶聽完朱大富說的話,直接開口向他問道。
麵對朱大寶問的話,朱大富不緊不慢地吃完一口菜,纔看著朱大寶,笑著回道:
“大哥,你們乾活的時候,我回屋睡覺啊,反正我又沒有吃飽了撐著。”
“大哥,二哥是怕我們吃飽了撐的沒事乾,這才給我們找事做呢。
你就讓他回屋睡吧,反正他今天要負責叫醒咱倆。”
朱大貴聽完朱大富的回答,就明白朱大富在打趣他跟朱大寶,所以他看著朱大寶,開口對他解釋道。
朱大寶在朱大貴解釋完後,才反應過來朱大富是什麼意思,不過他也沒有生朱大富的氣,反而看著朱大富,笑著對他說道:
“二弟,你要是能睡著,就吃完去睡吧,反正我現在是睡不著,還不如去廚房乾活。
不過,我認同三弟的想法,你今天要叫醒我跟三弟,不能讓我們睡到天黑,去不了茶樓。”
“大哥,三弟,我本來隻是開玩笑的,沒想到你們這麼愛乾活,那我就不跟你們客氣了。
反正這盤菜,已經被我吃完了,那我先回屋休息了。”
朱大富在朱大寶和朱大貴說話的時候,就已經把最後一盤素菜吃完了,所以他纔看著朱大寶和朱大貴,笑著回道。
朱大寶看桌麵上的飯菜,已經被他們三個人徹底吃完了,所以他就對著朱大富擺擺手,並開口對他催促道:
“二弟,你趕緊走吧,彆耽誤我跟三弟乾活!”
麵對朱大寶的催促,朱大富也沒生氣,反而哈哈大笑了一會兒,才推開房門,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朱大寶在朱大富還沒走的時候,就看著朱大貴,開口對他吩咐道:
“三弟,你留在屋裡收拾桌子,我待會兒去廚房收拾碗筷和盤子。
等你把屋子收拾乾淨了,就趕緊回去休息吧,不用管我的。”
“大哥,我知道了,我都聽你的。”
麵對朱大寶的安排,朱大貴也沒有反對,反而很聽話的點頭答道。
朱大富推門離開的時候,朱大寶也端起所有碗筷和盤子,朝廚房走去。
朱大貴在朱大寶離開房間沒多久,也把桌子收拾乾淨了,他看到屋裡沒有臟汙後,才關上房門,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最先回到房間的朱大富,為了能早點睡醒,不耽誤他們兄弟三人去茶樓,便直接脫去外衣,躺在床上閉眼睡覺。
與積極睡覺的朱大富相比,第二個回房間的朱大貴,則是因為吃撐了暫時睡不著,而在屋裡到處轉悠消食。
因為朱大寶在廚房收拾碗筷和盤子,消耗了一些體力,所以他回到房間後,比朱大貴睡得還要早。
不過,朱大富不是自然睡醒的,而是在睡夢中突然驚醒的,因為他在夢裡,總是聽見敲門聲,他本不想理會,可是敲門聲越來越響,感覺房門都要被人敲壞了,他纔不情願的醒過來。
可他睜開眼,環顧四周,才發現並沒有什麼敲門聲,好像真的隻是一場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