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富看朱大貴被他們說的這些話嚇到了,又開口對他安慰道:
“三弟,其實你也不用害怕成這樣,我跟大哥對你說這些話,隻是希望你以後說話做事更加小心些,彆再把自己的小心思擺在明麵上,生怕彆人不知道一樣。”
“大哥,二哥,你們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怎麼到現在才告訴我這些事?”
朱大貴聽完朱大富說的話,並沒被安慰到,反而十分困惑不解,畢竟這種事,不應該早點對他說才對嘛。
所以他帶著委屈的語氣,開口向朱大寶和朱大富問道。
朱大寶聽到朱大貴問的話,再看朱大貴委屈的樣子,立馬哈哈大笑起來,隨後才笑著對朱大貴打趣道:
“三弟,我跟二弟隻有這樣做,才能讓你印象深刻啊!”
“三弟,其實你也不能怪我跟大哥,畢竟你以前在家,又聽話又懂事,爹壓根沒打過你,也沒罵過你。
誰知道你越長大越不聽話,為了不讓你繼續犯錯,我跟大哥才把這些話說給你聽。”
朱大富在朱大寶說完話後,也故意對朱大貴打趣道。
其實朱大寶在朱大貴的麵前,揭露朱有福最真實是一麵,也是希望朱大貴吸取教訓,以後不要衝動做事。
畢竟他之前跟朱大寶再怎麼警告朱大貴,朱大貴也隻能聽進去一半,遇到事情了,還是該怎麼樣還怎麼樣,隻是比以前小心一些,沒有暴露情緒而已。
但對朱大富來說,朱大貴的改變還不夠,畢竟在這個家裡,賈珍珠和朱有福都是很難應對的人,否則他們兄弟三人也不可能被瞞了十多年,才知道真相。
他在得知真相的那天,就想要報複賈珍珠和朱有福了,隻是朱善美的婚事在即,他不能分心做其他事。
原本他隻想一個人去報複,畢竟朱大寶要當上門女婿,朱大貴有了喜歡的人,隻有他什麼都不需要顧慮,但朱大貴對真相的憤怒,已經讓朱大貴衝昏了頭腦,開始不計後果的衝動做事,他才讓朱大貴知道自己的想法。
隻是朱大貴的性子並沒那麼容易改變,他雖然不像以前那樣,明麵上跟朱有福和賈珍珠起衝突,但暗地裡小動作不斷,總是想方設法的給他們夫妻找事。
而他以後又要去朱善美那邊住一段時間,所以他並不是很放心朱大貴,畢竟朱大寶不知道他們的計劃,也不一定能管住朱大貴。
他隻能拿朱大寶和朱大貴指責朱有福的話,狠狠警告朱大貴,讓他知道再使小動作,就要遭朱有福的報複了。
可讓朱大富沒想到的是,朱大貴被他們說的話嚇到了,他這才配合朱大寶,緩和氣氛,打趣朱大貴。
麵對朱大寶跟朱大富的打趣,朱大貴還是忐忑不安,但他也能理解朱大寶和朱大富,畢竟他也知道自己的性子,容易衝動,喜怒哀樂都擺在臉上,雖然已經改變了很多,但還是藏不住小心思。
他以前在賈珍珠和朱有福的麵前聽話懂事,是因為他不聽話的時候,都被朱大寶和朱大富教訓了。
又因為賈珍珠和朱有福從小就沒怎麼罵過他,打過他,所以他想當然的就認為,自己的親生爹孃很好,他要孝順懂事聽話。
所以他瞭解到朱有福跟賈珍珠的醜陋麵目,就不願意再跟以前那樣對他們好了,他要是不知道朱大富有報複計劃,肯定就自己報複了,說不定他現在就已經不是朱家三兒子了。
想到了這些事,朱大貴纔看著朱大寶和朱大富,開口對他們說道:
“二哥,你不在家的時候,我就聽大哥的,肯定不衝動做事。
大哥不在家的時候,我就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