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有福聽到看不起這三個字,情緒又激動起來了,然後看著賈珍珠,開口反駁道:
“我是肚子餓了,才那樣吃飯的,就算姑爺看到了,也不會看不起我。
可你跟我就不一樣了,你直接暗示姑爺,讓他買點心買飯菜送你。
一點小恩小惠就能讓你高興得跟傻子一樣,像你這樣的,姑爺才會看不起。”
“你少拿這些話嘲諷我,有你這樣丟臉的嶽父,你看姑爺以後還請你吃飯嘛。”
麵對朱有福的指責,賈珍珠雖然有些心虛,但她想到朱有福的吃相,又理直氣壯地反駁道。
朱有福被賈珍珠這樣緊緊地抓著,都感覺快喘不過氣來了,所以他看著賈珍珠,開口對她吼道:
“老婆子,你快把我放開,我快被你勒死了!
你再這樣抓著我,你就要改道去棺材鋪了。”
“你個老東西,大喜的日子,你說什麼鬼話。
你要是真這麼容易死,我和兒子還解脫了呢。”
被朱有福突然吼了一聲,賈珍珠也懵了,手腳也情不自禁地鬆開了一些,但她回過神後,又牢牢抓緊朱有福,並開口罵道。
朱有福看賈珍珠軟硬不吃,他又暫時掙脫不開,所以他打算閉眼假寐,故意不理會賈珍珠,趁著賈珍珠放鬆警惕的時候,再找機會跳馬車。
賈珍珠雖然看到朱有福把眼睛閉上了,像是睡著了一樣,但她依然沒有掉以輕心,仍舊手腳並用地抓著朱有福不放。
畢竟對賈珍珠來說,隻要朱有福沒跟她回到宅院,她就不能對朱有福放心。
所以她看著假寐的朱有福,開口對他警告道:
“彆以為你把眼睛閉上了,我就會輕易放了你,你還是死了這條心,乖乖跟我回宅院吧!”
說完這句話,賈珍珠就不再理睬朱有福了。
麵對賈珍珠對自己的警告,朱有福的心裡莫名有些慌,他突然覺得賈珍珠說的那些話,並不僅僅是威脅他。
所以他在這一刻,徹底放棄了掙紮,隻希望自己的妥協,能讓賈珍珠少折磨他一些。
畢竟以他對賈珍珠的瞭解,把賈珍珠得罪了,他的確沒好日子可過。
想到了這些,朱有福又把眼睛睜開了,然後背對著賈珍珠,開口對她說道:
“老婆子,咱倆有什麼事都好商量,你沒必要這樣對我。
咱們今天早上不是都說好了嘛。”
“你剛纔不是還在跟我裝睡嘛,怎麼現在又突然清醒了,開始跟我說人話了。”
麵對突然開始說軟話的朱有福,賈珍珠並沒有心軟,反而開口對朱有福嘲諷道。
對於賈珍珠的嘲諷,此時的朱有福已經沒有之前的囂張氣焰,反而笑著對賈珍珠說道:
“老婆子,我剛纔是餓睡著了,現在又餓醒了。
我醒了之後,也就知道自己錯了。
你現在要是把我放開,我肯定不會跑。”
“你現在跟我說什麼,我都不會信你,等你跟我回了宅院再說。”
麵對朱有福的認錯,賈珍珠依然沒有心軟,畢竟她想藉此機會,好好教訓一下朱有福,讓朱有福以後不敢在外麵這樣丟人。
所以她看著朱有福,語氣堅定地回道。
朱有福看賈珍珠這個態度,他一時半會兒也哄不好,便也不再開口說話,準備回到宅院再好好哄賈珍珠。
賈珍珠看朱有福不再開口說話,便也不再搭理朱有福。
他們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直到馬車停下來,馬夫告知他們兩個人,宅院已經到了。
賈珍珠才緊緊抓住朱有福的胳膊,跟朱有福一起下了馬車,隨後她又拖拽著朱有福,一起回到了宅院。
賈珍珠把宅院大門關緊後,纔看著朱有福,開口對他說道:
“你現在趕緊給我找根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