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珍珠把朱有福從雅間拖拽出來後,心情是十分複雜的,她一方麵覺得自己太衝動,另一方麵又生氣朱有福太丟人,不能讓她好好吃完這頓飯。
可她想起朱有福那一副誰也不能把他怎麼樣的狀態時,她又下定決心,要把朱有福拖拽回宅院,否則她都不敢想象,朱有福還要乾出多少蠢事,讓李清沐看見。
所以她壓抑著自己的怒氣,把朱有福從三樓雅間,一鼓作氣拖拽到俱全樓的大門外。
而且在拖拽的過程中,她一句話都沒說,畢竟在她看來,來俱全樓這裡吃飯的人非富即貴,她在這裡跟朱有福大吵大鬨,隻會讓他們更加丟臉,甚至還會讓跟在他們身後的李清沐討厭。
而被賈珍珠拖拽的朱有福,在離開雅間的時候還試圖掙紮擺脫賈珍珠,返回雅間繼續吃飯,可他的力氣不如賈珍珠的大,壓根擺脫不了賈珍珠,所以他後來索性放棄掙紮,全程一句話都不說,隻是露出一副可憐樣,試圖博得他人同情,引導他人譴責賈珍珠。
不過,在俱全樓吃飯的人,都是衝著俱全樓的美食而來,所以他們在吃飯的時候,很少關注其他人,這就讓朱有福的計劃落空,隻能認命的被賈珍珠拖出去。
李清沐把朱有福和賈珍珠送出俱全樓後,就笑著對他們說道:
“嶽父,嶽母,你們在這兒稍等一會兒,我安排的馬車很快就會來,因為我還要回去點菜,就不能在這兒陪你們了。”
“姑爺,你趕緊忙你的,不用管我們。”
其實賈珍珠巴不得李清沐早點離開,畢竟她跟朱有福這副樣子,隻會讓李清沐看更多的笑話,所以她聽到李清沐說的話,連忙笑著回道。
朱有福的心裡雖然還有憋屈和怨氣,但他還知道自己不能得罪李清沐,所以他在賈珍珠說完話後,也開口附和道:
“姑爺,你嶽母說的對,你去忙你的,我們在這兒等等也無妨。”
“嶽父,嶽母,那我先走了,你們回家了就早點休息。”
李清沐聽完賈珍珠和朱有福說的話,才笑著對他們叮囑道,隨後就轉身朝俱全樓走去。
賈珍珠看李清沐走了,頓時鬆了一口氣,但她害怕朱有福跑了,所以她一直拽著朱有福不放手,直到李清沐安排的馬車來了,賈珍珠把朱有福拖上車,她才鬆開朱有福,然後坐到朱有福的對麵。
被賈珍珠鬆開的朱有福,就如同剛走出牢籠的野獸,帶著一身怒氣,直接對賈珍珠大聲吼道:
“我在酒樓還沒吃飽,你憑什麼把我拖走!”
“我不把你拖走,難道要看著你繼續在那裡丟人嘛。”
賈珍珠也沒想到朱有福會突然對她發火,但她反應過來後,也不甘示弱的對朱有福吼道。
在朱有福看來,他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任何丟人的地方,畢竟他是這些人的長輩,是他們的親爹和嶽父,他想多吃點又有什麼錯。
況且他從起床開始,就一直憋屈著,沒對他們這些小輩發過任何脾氣,已經夠給他們麵子了,他就算故意不讓他們吃上好肉好菜,那也是因為這些人先對不起他。
所以他在麵對賈珍珠的指責時,才能理直氣壯的對賈珍珠說道:
“我可沒覺得我丟人,我一個長輩在他們這些晚輩麵前,乾任何事都不能算丟人。
要丟人那也是你丟人,你跟個瘋婆子一樣,把我從樓上拖拽到樓下,被那麼多雙眼睛盯著,你以為你很有麵子啊!”
“哼,你一個大男人被我一個女人拽著走,你還挺有臉啊,再說酒樓裡的人都在低頭吃飯,誰會盯著你這張老臉看。”
賈珍珠聽完朱有福說的話,直接翻了一個白眼,隨後才指著朱有福的鼻子,對他罵道。
被賈珍珠指著鼻子罵,朱有福雖然很生氣,但又沒有底氣罵回去,因為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剛吃過東西的肚子,又突然餓了,所以他彆過臉,有些不自在的對賈珍珠說道:
“反正我沒丟人,你身上帶錢沒有,我要下車買點東西吃。”
“我氣都被你氣飽了,你怎麼還有臉找我要錢買東西吃!”
賈珍珠聽到朱有福找她要錢買吃的,她都快氣瘋了,所以她指著朱有福的鼻子,繼續對他罵道。
朱有福聽到賈珍珠這樣罵他,他就像突然有了底氣一樣,直接開口對賈珍珠威脅道:
“要不是你把我硬生生地拖走,我會找你要錢買東西吃嘛。
你要不把我拖走,我就能吃完那碗肉了,我要是吃了肉,還會餓肚子嘛。
你要是不給我錢,那我現在就下馬車,然後回酒樓繼續吃飯,反正姑爺不會趕我走。”
“朱有福,我是不會讓你回酒樓的,更不會給你錢買東西吃。
你要是能乖乖跟我回去,說不定咱兒子把姑爺買的飯菜帶回來,我還能讓你吃上一口,否則我就把你綁起來,隻給你喝水,想吃飽飯門都沒有。”
麵對朱有福的威脅,賈珍珠也是挺無語的,不過以她對朱有福的瞭解,知道朱有福這個人發神經的時候,什麼事都能乾出來,否則他也不會在大家還沒動筷子的時候,把剛上桌的菜弄得亂七八糟。
為了不讓朱有福回酒樓繼續發瘋,賈珍珠認真想了想,才帶著輕蔑的語氣,對朱有福威脅道。
而且賈珍珠說完這句話,就趕緊從朱有福的對麵,坐到朱有福的身邊,然後手腳並用,把朱有福整個人抓得緊緊的。
朱有福聽完賈珍珠對他的威脅,就想直接跳馬車,隻是讓他沒想到,賈珍珠預判了他的行動,先他一步,把他緊緊抓住了。
麵對這樣的局麵,朱有福隻能開口妥協道:
“老婆子,你先把我放開,我答應你,我不回酒樓吃飯了,也不找你要錢買東西吃了。”
“你除非跟我回宅院,否則你休想讓我放開你。
我可不想因為你一個人,讓姑爺看不起咱家其他人。”
麵對朱有福的妥協,賈珍珠無動於衷,依然緊緊地抓住朱有福,然後開口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