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寶的敲門聲,還是吵醒了正在睡覺的賈珍珠,她抬頭看了看天色,才發現時間不早了。
她本來打算起床的,可是頭疼的起不來,隻能對房門外的朱大寶喊道:
“大寶,彆敲門了,我已經醒了。”
“娘,那你趕緊叫醒爹,估計妹夫也快來了。”
聽到賈珍珠說的話,朱大寶又不放心地提醒道。
說完這句話,朱大寶才轉身走到院子裡,找了一把椅子坐下休息。
賈珍珠本來還想告訴朱大寶,自己頭疼,要過會兒才起床,可她得知李清沐快來了後,立馬推醒朱有福,然後開口對他喊道:
“老頭子,趕緊醒醒,今天要搬家,彆讓姑爺等咱們。”
朱有福的酒量不如賈珍珠,要不是他跟賈珍珠回家及時,估計要醉倒在街上,所以他睡得也比賈珍珠沉,頭也比賈珍珠疼,以至於朱大寶那麼大的敲門聲,都沒有吵醒朱有福。
當沉睡的朱有福,被賈珍珠吵醒後,他本能的反應是翻個身繼續睡,但他聽到“姑爺”這個稱呼後,立馬扶著頭,從床上坐起來。
朱有福看著正在穿衣服的賈珍珠,帶著埋怨的語氣,對她說道:
“老婆子,你買的那壺酒太差了,我現在頭疼死了,早知道我就不喝了。”
“你個死老頭子,我花錢為自己買的酒,又沒讓你喝,是你自己喜歡占便宜,非要拿過來喝。
現在喝出問題了,又來埋怨我,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賈珍珠頭正疼著,聽到朱有福的抱怨,立馬開口罵道。
朱有福看賈珍珠臉色不好,也不敢再埋怨了,畢竟李清沐來了,看到他們吵架,也不是件好事。
所以朱有福被賈珍珠罵完後,笑著對賈珍珠說道:
“老婆子,我這不是剛醒來,頭太疼,才對你抱怨幾句嘛。
而且我也不是抱怨你,隻是抱怨那酒不好,以後我有錢了,給你買好酒喝。”
“行了,行了,彆跟我說這些廢話了,我現在頭也疼,咱們趕緊起床吧。”
賈珍珠看朱有福開始說好話,也就不再對朱有福甩臉子,而是開口對他催促道。
朱有福看賈珍珠被自己哄好了,就忍著頭疼,一邊穿衣服,一邊對賈珍珠說道:
“老婆子,咱們今天搬家,你把咱倆的隨身衣服都裝起來,等會兒帶到新宅院。”
“知道了,要不是你昨晚喝醉了,回家倒頭就睡,我也不至於忘了收拾衣服。”
聽到朱有福說的話,賈珍珠立馬開口埋怨道。
麵對賈珍珠的埋怨,朱有福隻能陪著笑臉,開口回道:
“老婆子,那酒喝起來跟水一樣,沒滋沒味的,誰能想到後勁兒那麼大,我昨晚要是沒你幫忙,肯定要睡大街。”
“老頭子,你說喜宴上的酒是什麼味道?好不好喝?”
聽完朱有福對那壺酒的評價,賈珍珠纔看著朱有福,開口向他問道。
聽到賈珍珠問的話,朱有福愣了一下,隨後才心不在焉地回道:
“老婆子,這喜宴都結束了,酒再好喝也沒人喝,你就彆想了,以後有的是機會。”
“老頭子,我就是不甘心,我一個當孃的,要躲到外麵喝這種便宜酒,她連門都不讓我入。”
對於朱有福的回答,賈珍珠並不滿意,便直接開口吼道。
朱有福看賈珍珠要發瘋了,連忙捂住賈珍珠的嘴,開口對她安撫道:
“老婆子,今天可是好日子,你彆說胡話,他們待會兒來了,你有再多不滿,也不要表現出來。”
“哼,我就是在屋裡說說,又不會當她的麵說。”
賈珍珠扯掉朱有福的手,然後白了一眼朱有福,開口回道。
說完這句話,賈珍珠就穿上鞋子,開始收拾隨身衣服,然後準備洗漱。
朱有福看賈珍珠情緒冷靜下來了,才放下心來穿衣服,並不忘對賈珍珠叮囑道:
“老婆子,咱們搬家的時候,記得讓他們把聘禮帶上。”
“我知道了,咱兒子又不是傻,肯定會把聘禮搬走的。”
麵對朱有福的叮囑,賈珍珠毫不在意地回道。